又是一个星期过去,钟乔在仓库盯着流水线,时不时对亚兰她们进行指点。
出了新的设计稿后,制作的难度和流程越发繁琐,让这些姑娘们头疼不已。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天已经黑了,钟乔是最后一个走的,她用手电筒照着,然后一个个检查电源,关灯。
还没锁门呢,门后就印出一道身影。
钟乔警铃大作,赶紧转身,用手电筒一照。
纪鹤白抬手挡住刺眼光线:“是我。”
他声音里带着无奈。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钟乔这才一颗心放回肚子里,手电筒往下一放,她正对上纪鹤白的脸。
黑夜里,纪鹤白微微笑着,看起来十分开心。
“你怎么来了?”
纪鹤白:“接你回家。”
“你今天下班太晚了,伯父伯母都很担心。”
钟乔了然,又问:“你在这等了很久吗?”
纪鹤白摇摇头:“不久。”
可钟乔看到他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傍晚时刻才下过雨,下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很显然,纪鹤白这已经等了起码有三个小时。
“怎么不知会一声?”钟乔语气有些埋怨,“何苦要在门口等这么久?进来喊一嗓子,她们就会带你找我。”
“没事。”纪鹤白眼里亮晶晶的,“我在窗户那边看到你了,你很专心,我醒了,应该是在绘画你的新设计稿,灵感来了,可不能被打扰。”
钟乔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模样,一时无话可说。
太傻了。
她以前是怎么觉得纪家纪鹤白是聪明人?简直就是错觉,自从两个人坦白自己的心思,再到光明正大的交往,纪鹤白反而是感情里的下位者。
爱黏着她,跟本人长相完全不符合。
而且还经常做出一些幼稚的事情,要是换做别人,钟乔会觉得戏真多,但放在纪鹤白身上,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反差感。
试想一下,一个冷面年轻营长,每天对下属惜字如金,铁面无私,唯独为了接你下班,而等在走廊底下将近三个小时,或是生火煮饭,结果把自己的衣服给点了。
何其有萌感。
“回家吧。”钟乔轻松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忽然感觉大腿部位有热感,低头一看,纪鹤白手里提着一袋东西。
“这是什么?”
纪鹤白不自然的把糕点提起来:“芡实糕,路边买的,吃了一块儿还不错,你要尝尝吗?”
钟乔摸摸肚子,正好饿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