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开始疼是在后面。
器械进得很慢,动作也稳,但身体根本不认识这种压力。
适应腔能开,不代表周围的肌肉也立刻知道该怎么配合。
那种感觉不像被撑开,更像是身体里有一个位置正在被迫学习一种全新的形状。
黎序的手指重新扣紧床沿。
珀兰没有问他痛不痛。
【位置。】
【前面。】
黎序停了一下。
【偏左。】
器械退回一些。
疼痛很快松开。
珀兰没有再往上加。
他看了几秒数据,直接结束。
黎序等了一会儿。
【没了?】
【这部分没了。】
【不用测到最大?】
【今天要的是能排第一夜,不是你的极限。】
黎序松开床沿。
【这句你应该印在墙上。】
珀兰开始拆监测片。
黎序慢慢坐起来。
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
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里确实多了一个陌生的位置。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
有点沉。
不算痛。
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骨盆深处有一点不同以往的重量感,不是疼,只是多了一个需要适应的存在。
他停下来,又走了两步,确认不影响正常行动。
珀兰开始拆监测片。
黎序慢慢坐起来。
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
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里确实多了一个陌生的位置。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
有点沉。
不算痛。
【这样今晚能排?】
【下午再看一次。】
【如果还是这样?】
【可以。】
【再痛一点呢?】
【到时候我判断。】
黎序点头。
这就够了。
他拿回腕表,正要戴上,余光扫到珀兰手边的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