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璃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并不完全让她满足。
她要更多。
她开始变着花样羞辱顾渺寒。
她命令顾渺寒脱光衣服,在洞府里像狗一样爬行,而她则骑在顾渺寒的背上,不知道从哪搞来一根木棍,沾满了林辰精液和尿液的木棍,当作鞭子抽打顾渺寒的屁股。
“快爬!没吃饭吗?你这贱狗!”
她尖声叫骂着,木棍抽打在皮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顾渺寒平静地爬着,承受着抽打,一言不发。
她会把林辰喝剩下的茶水、吃剩的果核,甚至是吐出的痰,强行塞进顾渺寒的嘴里,命令她咀嚼、吞咽。
“吃!给老娘吃下去!你不是很高贵吗?嗯?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吃我的口水!”
苏月璃的面容因为兴奋和某种扭曲的嫉恨而微微扭曲。
顾渺寒平静地吞咽下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会趁着林辰和瑶光都在场的时候,故意用最下流、最不堪的言语辱骂顾渺寒,并把林辰的肉棒强行塞进顾渺寒的嘴里,命令她深喉。
然后自己则伏在林辰腿间,用更卖力的口舌服务来“争宠”。
“看啊辰儿,渺寒她舔得多笨!还是我最懂你,对不对?”
她一边吞吐着林辰的巨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神挑衅地看向被肉棒捅得喉咙鼓起、微微蹙眉的顾渺寒。
顾渺寒只是继续执行着深喉的动作,没有任何回应。
但苏月璃最极端的羞辱,发生在她离开前的最后几天。
那时,她心中的焦虑和“必须留下深刻印记”的执念已经达到了顶点。
一天,她向林辰要来了留影石。
“辰儿,我想录点东西。”
她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妖艳的笑容。
“录点……只有我能做到的东西。”
林辰自然应允。
苏月璃让顾渺寒跪在留影石前,自己则站在她身后。
“渺寒,看着留影石,说‘我是沧澜阁碧波仙子苏月璃门下最下贱的母狗,我自愿将一切尊严与肉体奉献给月璃主人,任由其践踏玩弄。’”
苏月璃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顾渺寒平静地看着留影石,清晰地说道。
“我是沧澜阁碧波仙子苏月璃门下最下贱的母狗,我自愿将一切尊严与肉体奉献给月璃主人,任由其践踏玩弄。”
“好!”
苏月璃兴奋地拍手,然后她走到顾渺寒面前,岔开腿,对准了顾渺寒的脸。
“现在,舔我的逼。要舔出声音,让留影石录清楚。”
顾渺寒平静地仰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苏月璃的阴部。
“啧啧……咕啾……”
清晰的水声在洞府内回荡,被留影石忠实记录。
苏月璃仰着头,发出满足的呻吟,手指插入顾渺寒的发间,用力按压着她的头,让她更深入。
“对……就是这样……舔干净……你这贱狗……天下第一剑仙的舌头……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
她录下了这段影像。
然后,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夜,她做出了最疯狂的举动。
她先是让顾渺寒吃下一些正常的五谷杂粮。
然后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小瓶药——一种能短暂刺激肠道、引起强烈便意的药(对大乘都起作用)。
她哄着林辰,让林辰命令顾渺寒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