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主动向后挺动屁股,迎合哲的冲刺,让肉棒插得更深,让龟头更用力地撞击自己的子宫颈。
“你这个母狗,就这么想要被我操吗?”
哲压低声音,在柳耳边说着羞辱的词汇。
他的一只手绕到她的胸前,抓住她晃动的巨乳,粗鲁地揉捏着,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
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阴蒂上,用拇指快画圈按压那粒因为兴奋而完全凸起的小豆豆。
“是……我是母狗……我是哲的母狗……婊子……骚货……我的骚穴生来就是为了让哲的鸡巴操的……”
柳完全抛弃了所有尊严,用最淫荡的话语回应着他。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驱动着她的身体。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颈颤抖着下坠,眼看着就要达到高潮。
“哲……我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柳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节律性地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哲的龟头上。
那强大的冲击力几乎让哲也要跟着射出来,但他咬牙忍住了,继续在柳高潮后更加敏感紧致的小穴里抽插。
“还没结束呢,柳。今晚还长着呢。”
哲将瘫软的柳翻转过来,让她躺在沙上,然后将她两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肉腿扛在肩上。
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他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正在柳红肿外翻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带进去,拔出时又会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淫水已经流得沙上湿了一大片。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这一次更加凶猛,更加野蛮,每一记都又深又狠,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柳的子宫口。
柳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出“啊啊啊”的浪叫,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彻底陷入了阿黑颜状态。
……
不知过了多久,当哲终于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柳的子宫深处时,柳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春水。
她的身上布满了汗水和吻痕,小穴红肿外翻,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到沙上。
整个录影店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哲……”
柳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她躺在沙上,用仅存的力气握住哲的手。
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但里面多了一层之前从未有过的东西——那是臣服、是眷恋、是归属。
“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哲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不用说了。我明白。”
哲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伸手帮她整理凌乱的衣襟。
那件黑色的军服已经完全皱成一团,衬衫上的扣子崩掉了两颗,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到了地上。
“不过明天早上的表彰大会,你可要穿得整齐一点去。”
“你真是个混蛋……”
柳红着脸笑了,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哲的胸口,然后艰难地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大腿根部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刚才被操得太狠的后遗症。
“以后……我还能来找你吗?”
她扣上最后的扣子,转过身看着哲,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当然。这附近的拉面不错,下次我请你吃。”
哲笑着回答,顺手将地上的胸罩捡起来递给她。
柳接过胸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默默地穿好。但当她转身准备离开时,又突然回过头,在哲的脸上迅亲了一下。
“再见,哲。”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录像店,留下哲一个人站在原地,嗅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情欲气息,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