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路上我一直有种感觉,这附近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似的,可现下却突然又感觉不到了。”
不远处偷听到这话的哲将自己小巧的身躯缩紧在了障碍物后面,尽量不让自己被现。
也好在另一边的青衣并没有过多深究,只是这样这怪异的感觉归咎于是自己今天挨了好几下emp的缘故。
普通的机械挨一下可能就故障坏死了,更何况她挨了好几下,如今感觉也有些不适。
而如今既然已经捉到了犯人,那自然就不用继续留在这个空洞里面了,毕竟没有以太抗性的普通人在这里面待久了,可是会变成以骸的。
而随着她们的返回,哲也不再继续停留,随后便断开了意识的连接。
只是当意识回归本体之后,他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刺激——一种温暖、湿润、且极度致命的包裹感正紧紧箍住他下体的最前端。
那种如同被吸盘吮吸又用舌尖刮擦的触感,瞬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脊髓深处窜起的酥麻电流让他的手指都痉挛地蜷缩起来。
他猛地低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失声的质问:
“铃?你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平日里那个总是挂着天真笑容、会柔声喊他“哥哥”的妹妹,此刻正像一只雌伏的母兽般跪趴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那头柔顺的黑丝长散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几缕丝随着她头颅的动作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羽毛拂过般的痒意。
而她那张精致小巧的脸庞此刻正埋在他的胯间,樱桃小嘴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含着他那根已经因为震惊和刺激而完全勃起的肉棒——这根粗长的阴茎此刻正狰狞地暴露在卧室暧昧的灯光下,青筋虬结,龟头紫红亮,几乎有大半根都没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铃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泛起酡红,但她却没有丝毫要吐出来的意思。
听到哥哥的质问,她只是微微抬起眼帘,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雾,透出一种与年龄极度不符的、近乎淫媚的痴态。
她轻轻“唔”了一声,喉咙深处因为含住巨物而出了含混的鼻音,随即像是故意回应哥哥的震惊一般,她那柔软湿润的香舌开始更加主动地缠绕、舔舐起嘴里那根硕大的龟头,尤其对着顶端那敏感的马眼沟壑处用力刮擦。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少女唾液特有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雌性荷尔蒙腥甜的气味直冲哲的鼻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口腔内壁那软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湿热紧致,每一次她喉咙的无意识吞咽都会让喉部的软肉紧缩,像一张小嘴般嘬吸着他的龟头。
他看到自己那根沾满晶莹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唇瓣间进进出出,透明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胸前那对被白色蕾丝睡衣勉强包裹住的饱满乳房上,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哥……哥哥醒了啊……”铃终于缓缓地、带着几分不舍地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嘴里滑了出来,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伸出舌尖,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般缓慢而淫荡地舔去嘴角和龟头牵连的银丝,那根粉嫩的小舌头灵活地绕着嘴唇舔了一圈,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哲,用一种平日里从未有过的、甜腻到腻的嗓音说道,“人家……等哥哥回来等了好久……哥哥的意识去邦布那边了,可哥哥的身体还在这里呀……这么棒的大鸡巴就这么直挺挺地翘着,铃怎么忍得住嘛……”
她的手指此刻正轻柔地、像抚摸什么珍宝般抚摸着哲那湿淋淋的肉棒棒身,指尖沿着那凸起的青筋脉络缓缓滑过,然后停留在那充血肿胀的龟头下方,用指甲轻轻地刮弄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哲的大脑还在处理这冲击性的事实,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那根肉棒在她手指的逗弄下再次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顶端的小口又渗出了一滴清澈的前列腺液。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妹妹,义正言辞地呵斥她,但他现自己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一股邪火从小腹处猛烈地燃烧起来,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尤其是在他看到铃那张与妈妈有七分相似的脸庞,此刻正带着如此淫贱痴迷的表情,用唇舌侍奉着他阴茎的时候,一种禁忌的、打破人伦的背德快感如同毒药般迅侵蚀了他的灵魂。
他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和低沉:“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是你哥哥……”
“我知道呀~”铃娇笑着,身体像一条美女蛇般顺着他的大腿爬了上来,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单薄的睡衣压在他的小腿上,带来一阵软弹的触感。
她俯下身,将脸庞凑到哲的眼前,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正因为是哥哥,铃才要这么做呀……从小到大,都是哥哥在保护铃,在照顾铃……现在,铃也想好好‘照顾’一下哥哥嘛……”她说着,一只小手已经隔着哲的裤子布料,覆上了他那高高隆起的裆部,五指轻轻收拢,感受着掌心下那团火热巨物的形状和硬度。
“哥哥的这里……好烫,好硬……铃的小嘴刚才都差点被撑坏了呢……”
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看到妹妹睡衣领口处那大片暴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以及那道随着她呼吸起伏而深深凹陷下去的乳沟。
一股属于少女身体特有的、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淡淡奶香的体味钻入他的鼻息,刺激着他最原始的兽欲。
他脑海中闪过妈妈的容貌,闪过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女人,再看着眼前这个正用淫荡动作和话语挑逗自己的妹妹,一种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和玷污这对母女花的暴虐欲望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唔……那哥哥就来检查一下……铃的‘嘴活’练得怎么样了。”哲终于放弃了对理智的最后一丝挣扎,他的大手猛地抬起,一把按在了铃的后脑勺上,五指插入她那柔软顺滑的丝间,然后不容置疑地用力向下压去。
“既然敢偷偷吃哥哥的鸡巴……那就给老子把它舔干净!从头到尾,一根毛都不许放过!”
“呜……”铃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按得趴伏下去,脸蛋再次埋入了哥哥敞开的双腿之间。
但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顺从地张开小嘴,再次将那根散着浓郁男性腥味的肉棒纳入口中。
这一次,她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开始吞吐起来。
她的头颅上下起伏,乌黑的丝随之飞舞,每一次下压都让那粗长的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咙,引她一阵阵干呕般的收缩,但那种喉部软肉痉挛般地箍紧,反而给哲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
“对……就是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操……你这小骚货的嘴真他妈会吸……”哲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枕头上,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按在她脑后的手开始辅助着她的动作,在她下含时用力下压,让她含得更深,在她上吐时又微微放松,控制着节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次冲撞着她喉咙深处最为狭窄紧致的通道,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那层软肉被强行撑开的阻力与弹性。
少女的唾液大量分泌,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铃的眼角泪水滑落得更凶,但她却像是上了瘾一般,吞吐的度越来越快。
她的一只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自己身下,隔着那条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开始用力地揉搓起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