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粗鲁对待的感觉竟然让她浑身酥麻,特别是当哲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时,她感觉双腿之间某个隐秘的地方开始传来湿热的悸动。
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羞人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只手贴得更紧。
“不、不用背……我还能走……”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单纯的好心搀扶,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近乎猥亵的触碰?
可是她心底深处又隐隐知道答案——从哲第一次伸手扶住她时,那眼神里就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
哲没有再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半搂的姿势,带着她慢慢往车站方向走去。
他的手掌始终贴在她的大腿外侧,随着步伐偶尔擦过她臀部的曲线。
每次触碰,柳都能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从接触点扩散到全身,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
沿途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柳能看到那影子里,男人的轮廓几乎完全包裹着她,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带来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哲的手又一次“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臀部时,她竟然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那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街道上却格外清晰。
哲显然听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手指开始更加露骨地在她臀瓣边缘徘徊。
“柳小姐,你刚刚出了很可爱的声音呢。”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是不是确实太累了?要不要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他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路边的一家旅馆,那暧昧的暗示让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不、不用!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柳几乎是呻吟着说出这句话,她想从他怀里挣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
那种被强势掌控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某种奇怪的依赖感,就像是被一只猛兽按在爪下的小动物,明知危险却无法反抗。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从不远处驶来,哲抬手拦下了车。
他拉开后门,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柳推进了后座,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里的空间陡然变得私密而逼仄。
“麻烦到……”哲报出了柳家的地址,那是他之前在警局资料里无意中看到的住址。
柳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羞赧取代——这意味着对方早就知道她的住处。
出租车平稳地驶上大路,哲的手却在这一刻悄然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
那手像是某种活物,在她腿根处缓慢画着圈,每一次触压都带着明确的暗示。
柳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出声音,生怕被前座的司机现异常。
可那种被肆无忌惮侵犯的感觉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内裤里已经变得湿漉漉的,那些羞人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哲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指更深入地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处柔软的花瓣。
柳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她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花。
“别出声。”哲凑到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颈侧,“司机先生还在前面呢。”他说着,手指开始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揉弄,用指尖勾勒着那处凸起的轮廓。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让柳的身体不断地颤抖。
她想要推开他,但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
而另一只手则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肆虐,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抚弄什么精密的乐器,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快感的开关上。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柳几乎是啜泣着问出这句话,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
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但身体却已经不争气地开始迎合那只手,那细微的扭动幅度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哲没有回答,只是将嘴唇贴得更近,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
那湿热的触感让柳浑身一颤,随即感到耳垂被轻轻啮咬,那酥麻的感觉直冲脑髓,让她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就在这时,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她公寓楼下。
哲从容地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生过一样,付了车费,然后扶着她下车。
柳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全靠他半搂半抱才能保持站立。
“谢谢你送我回来。”柳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她垂着头不敢看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份羞耻。但哲却扣住了她的手肘,没有让她离开。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毕竟你这么虚弱,万一上楼的时候又头晕了怎么办?”哲的声音温和而关切,但柳却从那语气里听出了不容拒绝的坚持。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的欲望之光让她知道,今晚可能不会这么简单结束了。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现自己心里竟然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生的事。
那种背德的罪恶感和身体深处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
“好、好吧……”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出来的话,但声音已经脱口而出。
哲听到这个回答,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那只扣着她手肘的手也顺势滑落到她腰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一起走进了公寓楼的大门,夜色在他们身后合拢,将一切都笼罩在暧昧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