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脸颊的边缘,那里传来类似玉石般的冰凉光滑触感。
青衣微微一颤,这是哲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融解。
“我的数据库中没有应对此类情境的程序模板。”青衣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比平时低了一些,“按照伦理守则,我应该拒绝并离开这里。”
“但你没有离开。”哲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挑起,让她不得不仰视着他。
“青衣,你的核心程序深处,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好奇…对吧?想知道拥抱的温暖,亲吻的触感,还有…那种被称为‘快乐’的感觉。”
青衣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音。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她体内机械过载运转的征兆。
哲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暧昧。
“让我教你好不好?”哲的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教你什么是人类的欲望,什么是快感,什么是…沉沦。”
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准确而强势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双冰凉的嘴唇触感意外地柔软,有着淡淡金属味道。
青衣的身体瞬间僵硬,像一个断电的玩偶般一动不动,但几秒后,她竟然开始笨拙地回应——那是她从那浩瀚的数据网络中检索出的“接吻最佳回应策略”。
哲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微凉的口腔,缠绕上她那同样冰凉的舌头。
青衣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最终轻轻搭在了哲的肩膀上。
她的吻技生涩而机械,却能感受到其中那份属于机械造物独有的认真与专注。
不知过了多久,哲才缓缓离开她的唇。
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连着两人的嘴唇,在灯光下折射出淫糜的光泽。
青衣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那是她体内冷却系统负荷运转的证明。
“这就是…亲吻吗?”青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目光有些涣散,“数据样本显示,人类的唾液交换行为会促进催产素分泌,增强亲密感…但这记载中的描述,与亲身体验完全不同。”
“那你想不想…体验更多?”哲的手掌顺着她的侧腰缓缓滑下,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停留。
那触感紧绷而富有弹性,即使隔着制服,也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弧度与柔软。
青衣没有回答,但她的手也没有推开他。
这无声的默许让哲更加大胆,他的手指开始解她制服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绷的,中间的纽扣几乎要崩开。
“青衣,你知道吗?”哲一边解着她的衣服,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撕开你这身制服,看看藏在下面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龌龊。”青衣轻轻吐出一个词,但语气中却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是啊,我就是一个龌龊的人类。”哲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将她那身制服外套从肩头褪下。
白色的衬衫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顶端两粒凸起的形状。
哲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伸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衬衫揉捏起来。
那团柔软出乎意料地富有弹性,温热而饱满,仿佛握着一团温热的凝脂。
青衣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向后弓起,本能地将自己的胸脯往他手里送。
“说想要,青衣。”哲一边用拇指隔着布料摩挲她挺立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说你想让我好好疼你。”
“我…”青衣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那是情绪过载的体现,“我是治安官…我…”
“在这里,你不是治安官,我也不是协理治安官。”哲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含住,“你只是一个…需要被好好疼爱的雌畜,而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他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下那根坚硬灼热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小腹。
“这就是…人类的生殖器官?”青衣伸出颤抖的手,隔着裤子触碰那根滚烫的硬物,“温度42摄氏度,硬度过仿生材料标准值…人类的欲念,真是可怕的东西。”
“那你想不想看看它真实的模样?”哲直起上身,三下五除二解开了腰带,将那根早已充血膨胀到极致的大鸡巴释放出来。
那根肉棒青筋暴起,龟头如同拳头般硕大,正微微颤抖着,顶端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
青衣盯着那根从未见过的器官,琥珀色的眸子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惊骇与好奇的交织。
她的机械核心告诉她应该逃避,但身体深处的某种程序却在驱动她靠近。
“舔它。”哲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青衣缓缓跪起身,双手撑在床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伸出粉色的舌头,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那滚烫的龟头。
“唔…”她咂了咂嘴,似乎在品尝味道,“咸的…还有轻微的腥味,这是男性性腺分泌物的味道。”
她抬起头看向哲,那双眸子中竟带着一丝无辜的询问,仿佛在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这表情让哲的下腹一紧,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将那根大鸡巴整个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
“唔——!”青衣出一声闷哼,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哲死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空间。
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抵她的喉咙深处,她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她食道口跳动的脉搏。
“好好含着,用你的舌头伺候它。”哲挺动腰身,在她温润的口腔里抽送起来,“你不是最擅长学习吗?用你的数据库分析一下,该怎么舔才能让一个男人舒服。”
青衣的眼中凝聚起水雾,但她的舌头却开始笨拙地运动起来——卷、舔、吸、绕,每一个动作都生硬而机械,却又带着一份认真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