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哲身形一转,肘击撞碎第二个混混的鼻梁骨,鲜血和碎牙在空中飞溅。
剩下的三个混混惊恐地想要后退,但哲的拳头已经如暴雨般砸落,最后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五个混混全部瘫倒在潮湿的地面上,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求饶声在巷子里回荡。
启明星瞪大眼睛,纤细的手指还保持着想要抓住哲袖口的姿势悬在半空。
这一刻,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少年的力量——那是一种冷静而致命的暴力美学,与他平日里柔和的眼神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就在这时,哲转过身来,他的手还带着刚才打斗的余温,一把扣住了启明星纤细的手腕。
那触感让启明星心头一颤——哲的掌心宽厚有力,指腹间传来粗糙的老茧质感,那是长期握持武器和攀爬空洞留下的痕迹。
哲顺势将她拉近,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启明星能清晰地感受到哲胸膛传来的温度和心跳。
“别怕。”哲低声说,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敏感的耳廓。
启明星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潮红。
她穿着的那件白色职业衬衫在刚才的拉扯中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见她饱满的乳房因为紧张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沟在衬衫的V领间若隐若现。
哲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道诱人的沟壑上停留了几秒,喉结微微滚动。
“你……”启明星的声音有些颤,“你的手……在流血。”她注意到哲的指节处有擦伤,殷红的血珠正从破皮的皮肤渗出。
几乎是出于本能,她捧起哲的手,低头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去那抹血迹。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仿佛她曾无数次这样照顾受伤的同伴。
但当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瞬间僵住——她正在亲吻一个男人的伤口,用最亲密的方式。
哲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他反手抓住了启明星的手腕,将她抵在冰冷的水泥墙上。
启明星的后脑勺撞上墙壁,出一声轻微的闷响,但疼痛很快被一股莫名的燥热取代。
哲的身体完全压了上来,两具身躯紧密贴合,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哲大腿根部正在迅硬挺的炽热存在,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带来令人眩晕的压迫感。
“你知道吗?”哲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呼吸喷洒在启明星的脖颈处,“从第一次见到你穿着那身制服站在路边帮新人指路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臂滑落,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那层顺滑的白衬衫用力揉捏。
启明星的腰肢柔软得惊人,纤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折断,但偏偏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又带着惊人的韧性。
“哲……你……”启明星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眼前的人,但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深处正传来一阵阵令人难堪的湿润——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黏腻的触感让她的大腿根部一片冰凉。
哲的手掌滑过她的腰际,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圆润挺翘的臀部上。
那只肉感十足的肥臀即使在紧绷的包臀裙下也依然展现出惊人的弹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柔软与饱满。
哲的五指用力抓揉着那团丰腴的臀肉,仿佛在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保护新人,照顾别人……就没有人想过要保护你吗?”
启明星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这些年,她确实一直在扮演着大姐姐的角色,照顾那些初出茅庐的绳匠,为他们解决麻烦,甚至不惜以身犯险。
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感到孤独,也会渴望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
“鸣徽……”启明星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哲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垂,轻轻含住那团柔软的肉,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轮廓。
启明星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连串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伸手想要推开哲的胸膛,但手掌触碰到那结实的胸肌时,反而变成了无意识的抚摸。
哲的另一只手在这时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三颗纽扣,白色的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文胸的束缚中跳脱出来,乳白色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荧光。
哲低头,隔着蕾丝含住了一颗硬挺的乳头,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反复拨弄。
“啊……不要……”启明星的抗议声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邀约。
她的手指插入哲的丝,不知是想拉开他还是将他按得更紧。
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双腿软,整个人几乎要滑落在地,全靠哲的手臂托住她的臀部才勉强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