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哲只觉得小腹处窜起一股热流,那股邪念在他脑海里疯狂生长。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顺势揽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具衰老身体上松弛的皮肉和突出的骨骼。
但他的手掌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师父……”他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欲望,“您放心,那些事情我自然会处理好的。倒是您,身体刚恢复,还是不要太操劳了。”
说话间,他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臀部上方——那里虽然隔着睡衣,但依旧能感觉到那早已不再紧实却依旧宽大的臀肉。
他暗暗用力揉捏了一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
仪玄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多年的门主威严让她没有立即作。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浑浊却依旧带着几分锐利的眼睛审视着哲。
“哲……你的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师父……”哲没有收回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肩膀,整个人几乎将她半拥在怀中,“其实我一直想告诉您……从您受伤昏迷那个时候起,我就一直很担心很担心您。每天晚上守夜的时候,看着您苍白虚弱的模样,我就恨不得替您承受那份痛苦……”
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畔,呼吸间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那布满皱褶的耳垂上挂着一只小巧的银质耳环,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哲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过那只耳环,而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哲……你……你这是做什么!”仪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恼怒,她想要挣扎,但身体虚弱的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自己被他箍在怀中,“我是你师父!你……你放开!”
“师父——”哲却将她抱得更紧,嘴唇顺着她的耳垂一路滑向脖颈,在那松弛而满是褶子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正因为您是我师父,我才更想要好好‘照顾’您啊。那些年您为了云岿山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也该轮到徒弟来服侍您了。”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睡衣的前襟,那只布满皱纹的手顺着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
掌下是松垮垮的皮肤,以及那对已经完全下垂、几乎成了两个干瘪布袋的乳房。
虽然岁月已经夺走了它们的弹性与丰满,但那乳头的触感却依然清晰,两颗褐色的乳头在空气的刺激下迅挺立起来,硬硬地戳着他的掌心。
“唔……不要!”仪玄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但虚弱的身体却只能让她在他怀里不住地扭动,反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挑逗,“哲……你疯了!我是你的师父!我……我已经是个老婆子了!你……你怎能……怎能对师父做出这等事!”
“就因为您是师父……”哲却反而更加兴奋了,他一把将她的睡衣整个扯开,那具干瘦苍老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松弛的肚皮上布满了妊娠纹与老人斑,两侧的肋骨清晰可见,而那双垂到腹部的乳房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晃动。
他的目光定格在她颈间那根银项链上,定格在她腕间的玉镯上,一种亵渎圣洁的欲望如烈火般在他体内燃烧起来。
“正因为您是师父,正因为您是那个慈祥威严的门主,正因为您戴着的这些饰象征着您一辈子的贞洁与操守……我才会这么想要您啊,师父。”哲说着,一手继续揉捏着她干瘪的乳房,另一手则直接探入了她的裤腰里。
那里早已被老年人特有的体味浸透了,而当他粗糙的手指触及那同样松弛干瘪的阴部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片稀疏白的阴毛下方,那条曾经孕育过生命的老缝正微微湿润着。
“不……不行!住手!哲!我是你师父!我……我戴着结婚戒指!我……我丈夫……他虽然早就不在了……但我依然是他的人!”仪玄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指颤抖着想要抓住他作恶的手腕,却被他轻易反扣住。
“师父戴了戒指?”哲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淫邪的意味。
他一手将她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拉到眼前,仔细端详着那枚样式古朴的银戒指,“看来师公也是个痴情人啊。只可惜……他早早地就走了,留下师父您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守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师父您就这么守着一枚戒指,守着那段荒唐的往事,没有想过再找个人疼疼您吗?”
“我……我从未想过——”
“那今天就让我来好好疼疼师父您吧。”哲打断了她的话,一把将她按倒在了床沿上。
那双因为年老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与恐惧,她拼尽全力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哲蛮横地分开。
睡衣被彻底褪去,那具布满风霜的老妇躯体完全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她虽然瘦削,但臀胯部位依旧保留着几分年轻时生养过的痕迹,宽大的骨盆和有些下垂却依然圆润的臀部在这个角度下显得格外淫靡。
哲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那双枯瘦的小腿,到布满静脉曲张的大腿,再到那稀疏灰白的阴毛下微微张开的阴唇。
“师父……您看,您这也是有感觉的嘛。”哲的手指突然捅进了她的阴道,那里虽然干涩,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了一些滑腻的分泌物,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挖了几下,带出了些许浑浊的黏液,“您这老屄……虽然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紧致水润,但这种经历过岁月的松弛感……反而更让人想要好好‘伺候’一番呢。”
“你……你这个孽障!畜生!”仪玄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因为他手指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轻轻弓起,那种久违的、被她压抑了几十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经,“我是你师父!你……你这样做……对得起云岿山的列祖列宗吗!”
“列祖列宗?”哲冷笑着,另一手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条早已硬得紫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狰狞地微微颤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师父,您现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等会可千万别说了。因为接下来——我会让您这贞洁了一辈子的老骚屄,彻底记住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他说着,直接俯身压了上去。
那条苍老干瘪的双腿被他扛在了肩上,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被他强行按在了她自己的阴部,强迫她感受着他龟头顶在她阴道口处的触感。
“师父……您看,您丈夫留给您的这枚戒指……现在正抵着您这快活的源泉呢。您说……要是他老人家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老婆子此刻正被徒弟肏开这贞洁多年老屄……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仪玄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味,那是一种混杂了绝望、羞耻与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的颤音。
她想要闭上眼睛,逃避这耻辱的一幕,但哲却强行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一点点挤入她体内。
“啊——!”
一声夹杂着痛楚与舒畅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了她干涸了几十年的阴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阴道壁上每一道褶子,那种近似于初次破处的痛楚与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师父……您这老屄……比我想象中还要紧啊。”哲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温热干涩却异常紧致的腔道正死死地绞着他的阴茎,那种被老年人充满岁月痕迹的阴道包裹住的感觉让他头皮麻,“看来您虽然年纪大了,但这儿……还是很有活力的嘛。”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某种亵渎仪式般的郑重。他一边肏着她,一边顺手将她腕上的玉镯取了下来,放在她面前晃了晃。
“师父……您说……这玉镯是不是师公当年送给您的定情信物?您戴了这么多年……现在却在被我肏着的时候被取下……您觉得……师公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住口……住口!那是我……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仪玄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奇怪的是,随着哲抽送的动作,她体内那些干涸的腺体竟然开始分泌出一些黏液,那份干涩慢慢被滑腻取代,一种久违的酥麻感从身体深处泛开,让她忍不住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