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哲的手从靠背上滑落,轻轻落在了爱丽丝的肩膀上,“她喜欢你,爱丽丝。不是普通的喜欢,而是一种带着愧疚和依赖的、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她想要弥补你,同时她也离不开你。”
爱丽丝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脸颊迅泛红,呼吸变得急促。柚叶喜欢她?不,这不是真的……但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她的心跳会这么快?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柚叶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湿漉漉的长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清纯而脆弱。
看到哲的手搭在爱丽丝肩上,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掩饰过去。
“哲……你们在谈什么?”柚叶走到沙对面坐下,双腿并拢,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在谈你。”哲毫不避讳,另一只手向柚叶伸去,“柚叶,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如今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不如让我们把话说清楚。”
他的手指捏住柚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你刚才说要自我牺牲,但你考虑过爱丽丝的感受吗?也考虑过我的吗?”
“我……”柚叶的眼神躲闪,但她能感受到哲手指上传来的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只是不想连累大家……”
“不想连累,就用这种方式?”哲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抚上她的脸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被抓走了,爱丽丝会有多难过?她刚刚失去了父亲,难道还要失去你吗?”
柚叶的眼中泛起了泪光,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爱丽丝在一旁看着,突然伸手握住了柚叶的手:
“柚叶……哲说得对。你不能总想着一个人承担。我已经没有爸爸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这话说得柚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反握住爱丽丝的手,喉咙哽咽:
“爱丽丝……对不起……我太自私了……”
“不,你一点都不自私。”爱丽丝站起身,走到柚叶身边坐下,紧紧抱住了她,“你总是为别人着想,总是自己扛着一切……但你也有软弱的权利啊。”
两个女孩在沙上相拥而泣,哲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他的计划正在完美地进行着——通过情感攻势瓦解她们的防线,让她们在脆弱中对自己产生依赖。
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女人之间本就有一种微妙的情感联系,只要他加以引导,就可以同时攻略她们。
“好了,别哭了。”哲温柔地说,“以后我们一起面对。我会保护你们,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他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伸出双臂将两人同时揽入怀中。
柚叶和爱丽丝都愣住了,男人宽阔的胸膛让她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们没有挣扎,反而下意识地靠得更紧了。
“哲……”柚叶的声音带着一丝依恋。
“嗯?”哲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从今以后,你就彻底属于我了。懂吗?”
柚叶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深意。但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爱丽丝在哲的另一侧,她仰起头看着哲的侧脸,眼中闪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哲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低头对她微微一笑,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你也是,爱丽丝。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了。”
爱丽丝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火烧,她想要说什么,但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出声音。
哲的手掌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
而那热度仿佛有魔力一般,顺着后背一路蔓延到小腹,让她腿心间泛起一股异样的潮热。
另一边的柚叶也一样,哲的另一只手正不安分地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指尖顺着裙摆的边缘探入,触碰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
柚叶强忍着没有出声音,但她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哲……”柚叶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这里……会有人进来的……”
“放心,我已经和伊瑟尔德说好了,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会来打扰。”哲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低头在柚叶的脖颈上嗅了一口,“你身上真香……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你原本就这么香?”
柚叶羞得说不出话,而爱丽丝则在一旁惊讶地现,柚叶竟然没有推开哲,反而红着脸任由他轻薄。
这让爱丽丝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既有些嫉妒,又有些期待。
哲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然后做出一个决定:
“既然我们确立了关系,那有些事情该做就得做。你们都是勇敢的女孩,我相信你们不会辜负我的期望。”
他松开怀抱,走到门口将门锁死,然后转过身,目光灼热地看着沙上的两个女人:
“来吧,我们好好谈谈‘将来’的事。”
柚叶和爱丽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和羞涩,但同时也看到了某种隐秘的期待。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船舱里,外面是茫茫的浓雾与未知的危险,而这里却有一种令人心跳加的暧昧氛围。
哲走到沙前,直接坐到了两人中间,双手分别揽住她们的腰:
“先告诉我,你们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没有……”柚叶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