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兔耳朵在风中微微颤动,整个人依偎在哲身侧,借着牵手的力量,几乎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能感受到哲手臂肌肉的结实,那种安全感让她忍不住将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以至于她的乳房时不时会蹭到他的上臂。
每次触碰,她都会微微屏住呼吸,假装没有注意到,却又在心里回味着那柔软的触感。
爱丽丝的手指在哲的掌心轻轻画着圈,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着少女的悸动。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在微凉的夜色中氤氲成小小的雾气。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对毛茸茸的兔尾巴正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摆,就像情期的母兔在向雄兔示好。
“咦?这、这个是…!”
突然间爱丽丝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拉着哲来到了对面的那堵墙旁。
“这幅画…这幅画了女鬼形象的画…刚才我们路过奇客寓的时候,我记得还没有出现的,对吧,哲?”
爱丽丝看向身旁的哲,向他确认此事,后者的印象里也的确如此。
“看来又是一则真怪谈……”
“深夜莫名出现在奇客寓门口的女鬼画像…不会有错的,这个是怪谈清单上评级为c-的怪谈——[替换身份的鬼画]!
明明它作为怪谈的真实性只有不到1o%…没想到真的存在,而且还让我们遇见了!”
爱丽丝说着再次兴奋了起来,给哲带来的感觉也更紧了,当然不要误会,指的是手心的力道。
“我们不是说好回家了吗,总觉得你又亢奋起来了?”
“嗯,虽然是说好了回去…可是怪谈它自己出现在我们眼前了诶!要是置之不理的话,会被怪谈屋的大家觉得我是个胆小鬼的……”
爱丽丝可怜兮兮的说着,微微将头低下,赤金色的异瞳上抬注视着哲。
“…所以,再观察一小下…只要再观察一小下就好!毕竟它也有可能是一副偶然被人摆在这里的、普通的让人不舒服的画……”
哲拿爱丽丝没什么办法…她凑近了那幅瘆人的画像,兔子尾巴一抖一抖的,正仔细观察着画上的细节,同时开口为哲解释怪谈的内容。
“[替换身份的鬼画]这个怪谈的具体内容,是说有副鬼画会时不时出现在深夜的奇客寓门口。如果一直盯着它,它就会突然——”
说话间,那幅画像上的女性突然诡异地咧嘴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本的表情!
而凑巧正在细致观察的爱丽丝惊叫一声,又一次双腿一软,正要瘫坐下去时,再一次被哲给扶住,可即便如此她还不忘继续说下去。
“……一直盯着画,画就会咧嘴笑,再盯上几个小时的话,画里的女人就会入侵现实,反而把注视者替换到画中世界——
这真的是怪谈里提到的那幅画!必须验证怪谈后续的内容是否真实…必须继续注视着画才行…”
“爱丽丝,冷静点!是时候收手了。”
哲伸手按在爱丽丝的肩上,制止她继续上前观察那幅画。
“诶…?啊,我知道了,确实是我欠周了……大半夜的在街道上死盯着一幅画的确会很奇怪。
我们把画卸下来,带进奇客寓入住后再接着验证怪谈吧!这样的话就不会有问题了——”
“嗯?”(盯——)
“…怎、怎么了嘛!我知道如果怪谈成真了可能会带来危险…我会在适当的时候收手的,我保证!”
眼看爱丽丝还在嘴硬的坚持自己的想法,哲索性直接挑明了。
“爱丽丝你虽然表现得很害怕,但心底里其实很期待怪谈吧。”
“…………诶?”
“刚才看到画像咧嘴笑的时候,你也跟着笑了。”
“…………”
“你爱着灵异。”
“………………”
爱丽丝这一次沉默的更久了,许久之后她似乎放弃了挣扎。
“我本想说[不可能,我最害怕恐怖的东西]的,但好像确实是这样…从验证第一个怪谈那时起,我就一直在隐隐期待着生些什么。
在[白衣女]让我失声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但从中得救之后,回想着刚才的未知与危险,又隐约有种想再体验一次的冲动与遗憾…”
说到这里的爱丽丝再一次看向了那幅画。
“刚才也是,我一心想着的只有再进一步探索看看,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一路验证怪谈到了最后…我是不是真的会面临危险?
我或许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奇怪,就像很喜欢在危险的边界线来回试探一样…哲,真的是这样吗?”
爱丽丝此时反倒询问起了哲,似乎是想从他那里得知对自己的看法,后者微微一笑,他的回答从没有让任何一个女孩失望过。
“我觉得这并不奇怪,毕竟这也是一种[怪谈屋精神]。”
“哈哈,那我作为怪谈屋的新人,适应的未免也太快了些……不过我想,我敢这么毫无顾虑地去验证这些怪谈。
一定也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因为我知道,在我面临危险的时候,你一定会对我伸出手的。”
“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真的遇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