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已经湿透了,席德。”哲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沾了一抹液体送到嘴里,“是甜的…看来你很期待。”
席德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偏过头不敢看,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手指。
哲顺势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紧窄的阴道,里面又热又湿,肉壁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手指。
“嗯…啊…”席德忍不住呻吟出声,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下体传来的陌生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哲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很快又加入了第二根,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嫩肉,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舒服吗?告诉我。”哲一边用手指操着她,一边俯身吻上她的大腿内侧,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
“舒…舒服…哲…这是什么…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席德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哲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得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青筋虬结,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如儿臂。
席德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她从未见过男人的性器,被这尺寸吓得往后缩了缩。
“别怕,我会让你彻底舒服的。”哲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轻轻研磨,沾满她的淫液。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席德出一声尖细的惨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双腿乱蹬。
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那种被贯穿的胀痛让她眼角飙出泪来。
但与此同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酥麻感从子宫口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紧紧夹住侵入者。
“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爽。”哲粗重地喘息着,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宫颈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打湿了两人交合的耻部。
“不…太深了…太深了…哲…慢一点…”席德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违背她的意志,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迎合他的撞击。
她的乳房在军装下晃荡,哲单手解开她的上衣,扯掉胸罩,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弹了出来,顶端是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哲立刻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头大力舔舐,同时下面操得更凶。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席德彻底失控,她开始毫无顾忌地浪叫:“啊…啊啊…哲…好舒服…小穴要被操烂了…好棒…鸡巴爹…操我…操死我吧…”
“骚货,这就叫爹了?”哲用力扇了她的肥臀一巴掌,留下红印,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自己站着操她。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顶开子宫口,龟头嵌进宫颈里。
“啊…啊啊…到子宫了…顶到子宫了…哲…你要操进我的子宫了…”席德的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被操到灵魂深处的快感。
哲抱着她在储物间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就深深一顶,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自己的肉棒在席德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他伸出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粗喘着说:“想不想让老席德回来?想不想变强?”
“想…想…哲…帮我…只要让我变强…我什么都愿意做…”席德迷迷糊糊地回应。
“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飞机杯,我的鸡巴套子。你的小穴只能给我操,你的骚奶只能给我吃,知道吗?”哲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下达着命令。
“知道…我是哲的鸡巴套子…我是哲的骚母马…我的小穴是哲的…永远都是哲的…”席德已经彻底沉沦,她主动摇着屁股套弄他的肉棒,阴道开始阵阵痉挛,高潮即将来临。
“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我接着!”哲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壁,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腔。
“啊啊啊啊——!”席德在精液的冲击下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疯狂收缩,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过了好几分钟,席德的意识才慢慢回笼,她瘫软在哲怀里,下体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哲将她放在行军床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对着空气吐出烟圈。
“感觉怎么样?”他问。
席德无力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红肿流精的穴口,她看着天花板,喃喃道:“原来…这就是恐惧被释放的感觉…你说的缓解方法…真是…太有效了…”
“以后你想要缓解,随时可以来找我。当然,前提是铃不在的时候。”哲笑了笑,掐灭烟头,拉上裤链。
“那我…还能下空洞吗?”席德坐起身,扯过床单遮住赤裸的身体。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你是我的搭档了,我们一起下去。我会帮你变强的,用我的方式。”哲拍了拍她的头,目光深邃。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铃的喊声:“哥,我回来了!买了三瓶苏打水!”
两人迅整理好衣物,席德擦干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唾液,恢复到平时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
当铃推开门走进来时,看到的是席德正坐在椅子上,哲站在柜台后面,一切似乎什么都没生过。
只是席德的军裤裆部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湿痕,以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味。铃吸了吸鼻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哲,但什么也没说。
(军方的两种机甲,可以理解为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