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了那有些阴森的公寓前,对于这里哲的印象很深,毕竟当初陪同爱丽丝调查怪谈的时候。
这里可是有一个真实存在的怪谈——白衣女。
而此刻对方正站在席德的面前,见到这一幕的哲顿时一惊,随后迅上前,却听见白衣女正与席德交谈。
“好恨啊…我好恨啊…”
“……”
“好恨,我真的好恨啊…你赔我命来…赔我…”
“……”席德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完全不陷入害怕的情绪,这般反常的行为倒是让后者有些不自信了。
“…一、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白衣女的声音带着颤抖,她那双惨白的手在身前不安地绞动着,像是被席德那平静到近乎审视的目光刺穿了某种心理防线。
“……”
席德依旧没有说话,她歪了歪头,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某种纯粹的、孩童般的好奇。
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这让白衣女愈恼羞成怒,她那苍白的面容扭曲起来,透明的躯体在夜色中泛起波纹。
“我讨厌你…窒息吧…”
她尖啸着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指尖迸,朝着席德的喉咙猛扑过去。空气中仿佛凝出了实质的枷锁,要勒紧那个少女纤细的脖颈。
然而就在那股力量即将触及席德的瞬间,哲已经快步来到她身边。
他本能地想去挡在席德面前,却现白衣女抬起手使出的某种力量对席德完全不起作用——那些无形的枷锁仿佛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在距离席德肌肤三寸的地方便消弭于无形。
席德脸上仍带着微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观察兴趣。
“为什么…你应该会窒息的…为什么…没事…”
白衣女的声音里满是困惑与挫败。她那双惨白的手颤抖着,似乎想要再次尝试,却又被席德那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哲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却暗自揣测这大概是因为席德那特殊体质的原因。
说起来对方竟然没认出自己吗?
大概是因为注意力都被席德吸引住了吧。
“刚刚那个是魔术吗?感觉嗓子有一瞬间痒痒的呢~”
席德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脖颈,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刚刚看到的一个有趣小把戏。
“……”
这次轮到白衣女沉默了,她那张惨白的面容僵硬着,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一个在她那致死的诅咒面前还能如此平静地微笑,甚至把这当成魔术表演来看的少女。
她的身形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像是受到了某种精神冲击。
幽暗的巷子里,只剩下三人对峙的沉默。路灯将狭长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风卷起几片落叶,出沙沙的声响。
哲站在席德身旁,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沐浴露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气息,在这阴森的巷弄里显得格外温暖鲜活。
他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她微微仰着头,下颌线条柔美,小巧的鼻尖和微翘的嘴唇构成完美的侧影。
席德转过头来看着哲,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点,像是藏着星星。
她突然伸手握住了哲的手,十指紧紧交扣。
她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
“哲,我们走吧~”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那个僵在原地的白衣女,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
“这位姐姐好像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哦。”
哲点了点头,正准备带她离开,却现席德并没有直接往巷子外面走,而是拉着他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岔道。
那岔道通向两栋老楼的夹缝,宽度只够两个人勉强并行。
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这边应该是近路哦~”
席德的声音在狭窄的巷道里显得格外清脆,她拉着哲的手走在前面,长在背后轻轻晃动。
那纤细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她的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走了十几步后,席德突然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正对着哲,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压缩到不足一掌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身体的温度,那张精致的面孔微微仰起,眼神里带着某种从未见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