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的身体弓起,双腿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哲抽出手指,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红豆嘴里:“尝尝你自己的骚味。”红豆乖乖地吸吮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哲的肉棒。
哲扶住肉棒,对准那水光潋滟的阴道口,龟头抵在穴口慢慢研磨,却不急于插入。
“红豆,我要你亲口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随时给我操,随时给我口交。”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我是哲鸡巴爹的肉便器……是您的母狗母猪……请大鸡巴干进我的骚屄……”红豆几乎是喊出来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矜持,只想要那根肉棒插进来填充她空虚的阴道。
哲满意地笑了,然后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了红豆的阴道。
“啊——!好涨……鸡巴撑满了……啊……”红豆仰头尖叫,身体被这股冲击顶得向前滑动,但双手死死撑着桌沿。
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撞击进去,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包厢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红豆的浪叫。
“啊啊……鸡巴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骚屄要坏了……”红豆的肥臀被撞得波浪起伏,乳肉随着冲击前后摇晃,她整个人像情的母狗一样趴在桌上接受着后入式操干。
哲一边操一边伸手揉捏她的肥乳,手指捏住乳头往外拉扯。
“你这肥奶子,老子每天都想揉。说,是老子鸡巴大还是你这辈子见过的大?”
“是哲鸡巴爹的……最大……啊……红豆以前只见过丈夫的……但没鸡巴爹的一半……啊啊……操得红豆好爽……要死了……”红豆已经语无伦次,她想起了已故的丈夫,但此时此刻她只想被哲狠狠地干。
哲听到她提及丈夫,更是兴奋:“你丈夫的鸡巴有我的粗吗?有我的长吗?操得你高潮过吗?”
“没有……啊啊……丈夫的鸡巴又细又短……从来不能让红豆高潮……只有鸡巴爹能让我舒服……啊……我要去了……”红豆的身体绷紧,阴道猛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哲也感到那绞杀的快感,但他没有射,继续猛干。
“老子还没射,你这骚货就想先高潮?没门!”哲放缓了度,改为九浅一深,龟头专门碾磨着红豆的敏感点。
红豆被这种折磨弄得欲火焚身,刚泄过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主动摇着屁股,想要更多。
哲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红豆的阴道更紧,哲再次插入时红豆直接张大了嘴无声地尖叫。
哲俯下身,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慢慢抽送。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纠缠,而下身则一下一下地深入,直到整个耻骨压在她的阴阜上。
“红豆,转过去,趴着,我要从后面再操你一次。”哲命令道。
红豆顺从地翻身,双腿分开翘高,露出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
哲看着那两片充血的大阴唇,淫水已经糊满了整个会阴,连屁眼都沾湿了。
他心中一动,对着红豆的屁眼吐了口唾沫,然后龟头抵住那紧闭的菊花。
“不要……鸡巴爹……那里没做过……”红豆有些恐慌。
“那就更要做了,以后这里也要属于我。”哲不顾她的求饶,腰身一挺,龟头强行撑开括约肌,挤进了直肠。
红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哲没有停下,缓慢而坚定地深入,直到整根没入她的肛门。
“啊……好痛……鸡巴爹轻点……求你了……”红豆的菊花被撑得撕裂般疼痛,但哲只是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后开始小幅度抽插。
起初很紧很干,但很快直肠里分泌的黏液就起到了润滑作用,哲的动作顺畅起来。
红豆也从疼痛中感受到了异样的快感,那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骚货,连屁眼都开始爽了是不是?以后我要每天操你这张嘴。”哲一边操肛一边前身按压她的阴蒂,让她前后都受到刺激。
红豆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再次攀上高潮,阴道里喷出大股淫水,肠壁也猛烈收缩。
哲被这痉挛夹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红豆的直肠深处。
红豆瘫软在桌上,屁股还保持着高翘的姿势,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屁眼里倒流出来,滴在地上。
哲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红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仅是你,随便观里的所有女人都是我的,你想清楚了没?”
红豆喘息着,眼中却带着满足和臣服:“想清楚了……我要做鸡巴爹的母狗……只要您不嫌弃,红豆愿意和姐妹们一起侍奉您。”
哲满意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整理好衣物。
红豆也艰难地起身,用桌上的纸巾擦拭自己的身体,旗袍已经凌乱不堪。
她重新系好盘扣,捡起扇子,脸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
“哲,都到这时候了,我就直白一点问了,你和她们都是什么关系?”红豆倚在哲怀里,语气娇媚。
哲搂着她的纤腰,揉捏她刚被操过的肥臀:“都是我的女人,以后你们姐妹相称就是。”
红豆听到这个答案,非但没有失落,反而觉得理所应当。她贴近哲的胸口:“那红豆也认了,只要您不偏心就好。”
哲捏着她的下巴:“放心,我会把你操得比她们都舒服。现在先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晚上我去随便观找你。”
红豆点了点头,眼中的情意已经彻底沦为了对哲的完全服从。
她打开包厢门,恢复了那副老板娘的风度,只是走路时微微颠簸,因为屁眼还火辣辣地疼着,内裤里还残留着哲的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