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真斗猛地扯下了卢西娅的内裤和丝袜,那层薄薄的布料和滑腻的丝袜一直拉到膝盖弯处,露出了那双羊蹄上方光滑雪白的大腿根,以及那一片早已被淫水浸泡得亮晶晶的肥软骚屄。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像蚌肉一样微微张开,中间藏着粉嫩肿胀的阴蒂,阴道口正不断翕动着,吐出一股股清亮的蜜汁。
“还说自己不是鸡巴套子?看看你这屄,都馋得能吞进我整根大鸡巴了。”真斗一边说着淫秽的话语,一边用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得不像话的巨大肉棒贴上了卢西娅的臀缝。
那根如同驴屌般粗长的阳具,青筋盘虬,龟头紫红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抵在她肥软的阴唇间,烫得卢西娅猛地一哆嗦。
“说,要不要你鸡巴爹好好疼疼你这个骚货?”真斗的龟头在她阴道口来回滑动,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却迟迟不插入,这种吊在悬崖边缘的极限快感让卢西娅几乎要崩溃。
“我……我……”卢西娅的理智和欲望正在疯狂交战,但小穴传来的阵阵空虚感和那种被雄性完全征服的臣服感让她最终败下阵来,带着哭腔低吟道,“要……要鸡巴爹……疼我……”
“乖乖。”真斗满意地低笑一声,随即一手扶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对准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肥软骚屄,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整根没入了卢西娅泥泞紧窄的小穴里。
腔壁的嫩肉瞬间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上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那种极致紧致的温暖和吸力让真斗忍不住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
“啊——!!”卢西娅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度愉悦的尖叫,羊尾巴死死绷直,双手胡乱地在桌面上抓挠,把那几本货运单据都抓皱了。
小穴被塞满到极限的充实感和酥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被这狠狠地一插给捅穿了。
“你这骚屄,真他妈紧!”真斗掐住卢西娅纤细的腰身,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
结实的小腹拍打在她肥软的大屁股上,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僻静的码头角落显得格外淫靡。
“呜……啊……慢、慢点……要被顶穿了……”卢西娅被干得双眼失神,嘴角流下了透明的涎水,整个人的意识都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肉棒彻底粉碎。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钉在鸡巴上的飞机杯,只能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徒劳地晃动。
“慢?你这骚货的淫水都快把我淹了,还慢?”真斗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毛茸茸的羊耳朵,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羊乳。
羊奶子极其敏感,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红褐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石子。
“啊……啊啊……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卢西娅的羊腿开始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子宫口像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吸住龟头,一股温热的阴精猛地浇在了真斗的龟头上。
“操!这就高潮了?”真斗被她这波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爽得头皮麻,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
“呜……丢、丢好几次了……放过我……啊啊啊……”卢西娅被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击得彻底沦为了只知道吟叫的性奴,肥臀无意识地前后摆动迎合着真斗的抽插,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臭味和精液的腥味。
就在这时,通道口传来哲的喊声:“真斗!卢西娅!那几个保安好像要过来了!”
真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随即转化为更加狂暴的欲望。
他一把将高潮后瘫软的卢西娅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羊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露出那被干得通红、还在滴着淫水的小穴,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大鸡巴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卢西娅被这从正面的猛插顶得喉咙里出一声闷哼,双腿被架在空中,完全失去了着力点,只能任由真斗狠狠地干着她。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龟头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
“听到了没?有人来了。”真斗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凑到卢西娅耳边低语,“你说,要是他们过来看到你被干成这副母猪样,会怎么样?”
“不要……求求你……别让他们看到……”羞耻心让卢西娅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偷情般刺激让她的快感攀升到了新的顶点。
“那你就给我忍着!别叫出声!”真斗说着,俯身吻住了她的羊嘴,粗糙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同时下身的抽送更加凶猛。
卢西娅被吻得几乎窒息,鼻子里出呜呜的呻吟,全身的感官都被唇舌和肉棒带来的快感淹没。
她只能无力地搂住真斗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疯狂冲刺。
“快、快射了……给你!都给你!接好了骚货!”真斗感觉精关即将失守,猛地加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疯狂地撞击后,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抵在卢西娅的子宫口,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直接内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强劲的精液冲击力让卢西娅再次迎来了又一次剧烈的痉挛性高潮,子宫壁贪婪地吮吸着那些黏腻的液体,仿佛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随着精液的注入,真斗才算满意地缓缓停止了抽动。
他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浊流,顺着卢西娅的大腿根滑落,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卢西娅则彻底瘫在了木桌上,羊眼翻白,嘴角挂着口涎,全身上下都是一片潮红,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真斗刚刚内射进去的滚烫子孙液。
她整个人还沉浸那极乐的余韵中,连意识都有些模糊。
真斗迅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有些粗糙的手帕,也不管卢西娅还在失神,直接强硬地掰开她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肉腿,用那块手帕粗暴地按在她还在翕动、往外流着精液的小穴上,胡乱擦拭了几下。
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擦拭,不如说是在羞辱般地玩弄她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
“啊……别……还敏感……”卢西娅被那粗粝的手帕擦过敏感的嫩肉,身体又是一阵触电般的颤抖。
“啧,真能流。”真斗看着那迅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手帕,随手扔在了卢西娅赤裸的下身上,然后帮她拉上了丝袜和内裤,但动作依然粗鲁,根本不顾及她此刻的敏感和疼痛。
“好了,我的骚货小母羊,该干活了。”真斗拍了拍她还在哆嗦的肥臀,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干练,“哲他们已经等久了。”
卢西娅这才如梦初醒,支撑着软的双腿从桌上站起来,只觉得两腿之间又黏又滑,小腹里还装着那股微妙的充实感,小穴深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回味着刚才被填满的快感。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味,脸色羞得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匆匆整理了一下被揉得皱巴巴的裙子。
这时,哲的声音更近了:“真斗!你们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马上过来!”真斗应了一声,然后对着依然魂不守舍的卢西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吧,小母羊。顺便想想,待会儿怎么跟你那两个朋友解释,为什么你连路都走不动了。”
“不是,卢西娅,有人来了。”
几个挥舞着棍棒的身影来到了众人面前,张口便质问起来。
“你们几个干嘛的?等等,你们手里这不是我们的货运单吗?”
注意到这一点后,几个码头安保顿时变了脸色,随即便准备动手,卢西娅见这情况也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