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迷惘、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意识到的、被撩拨起的、肉欲的暗流。
哲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被炉火映得嫣红的唇瓣上,那唇形饱满,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皓白的贝齿。
他的眼神暗了暗,却并未更进一步,只是用拇指沿着她下颌的弧线,缓缓滑到她颈侧,在那跳动的脉搏上轻轻按压了一下,仿佛在感受那为谁而加的血液。
那一下按压,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让小光忍不住出细小的、几乎被炉火噼啪声掩盖的“呜”声。
“去吧,”哲松开了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替她捋了捋鬓,但他指尖残留的触感和停留在她腰间那份灼热的重量,却让小光浑身虚软,“但是,看完点心,回来的时候,就坐我旁边,好吗?”
他说这话时,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要贴着她的耳廓。
那带着热气的低语像是一道隐秘的电流,直接钻进了她的耳蜗,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窜遍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引起一阵陌生而强烈的悸动。
小光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透了,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咬着下唇,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嗯……”
说罢,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厨房的方向跑去,但那脚步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轻快与雀跃,梢在空中甩过一个活泼的弧度。
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哲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背影上,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在月白长裙下轻轻摆动,看着她因为奔跑而微微扭动的臀线,那目光,带着猎人审视猎物般精准而深沉的占有欲。
他回味着指尖残留的她肌肤的触感,那细腻、温热、且带着轻微汗意的嫩滑触感,让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而厨房里,小光双手撑着灶台,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却仍无法平复胸腔里那狂乱的心跳。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触着被哲抚过的脸颊和耳廓,那里像是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那低语的余韵。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湿热濡湿的异样感,那感觉让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却又忍不住回想他掌心的热度和他那句带着命令意味的低语。
“坐我旁边……”她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只觉得一股甜意混着羞耻,在心口炸开,让她整张脸都埋进了掌心,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甚至开始幻想,待会儿回到炉火旁,他要如何让她“坐”在他旁边,是用手揽住她的腰,还是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光是想象,就让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叶瞬光好感度上升1o点,当前好感度9o点,获得情绪值2ooo点,当前情绪值83ooo点。
香料气息,追逐着她雀跃而坚定的脚步,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
暖融融的炉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渐深的夜色…仿佛要将这短暂的温馨与团聚,燃烧得更加明亮、更加炽热。
炉火噼啪作响,飞溅如星。欢声笑语、插科打诨、杯盘轻碰的脆响,交织成一片平日难得一见的、毫无阴霾的喧腾。
夜晚的时光仿佛被这温暖的湖光轻轻拉长,在这片纯粹中悄然流淌…当笑声渐歇,才令人恍然觉——繁星漫天。
“哇,你们看,闹了这么一通,星星好像更亮了?”
小光指着夜空,思绪渐渐回到过去。
“有一年,我和哥哥、福福师姐他们在云岿山后山放飞灯,那天的风好大,吹得飞灯的油灯怎么都点不燃,把我急得直跺脚。
我索性丢开飞灯横躺在了草地上…结果看见…漫天繁星,每一颗,都比飞灯要闪耀。
哥哥说,星星就是最好的寄托愿望的飞灯。那时候…我是许下了什么心愿呢…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什么都不想,只是看着星星,说说话了。”
众人安静地聆听着,只有炉火燃烧的脆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火星如萤,轻盈地升腾,仿佛要汇入那浩瀚的星河。
而青溟剑剑匣,在星光下仿佛泛着微不可察的光晕……
“选择…真是残酷的东西。一念起,就像投入湖中的石子,涟漪荡漾开去推着你向前。
回头看,那涟漪已成了惊涛骇浪,早就无法转身了……”
宁谦像是有些困了,小声嘟囔着含糊不清、没头没尾的话。
宴会已经结束,小光还在感叹今天的美好。
“和大家一起,真开心呀…今晚,我一定能做个好梦。”
“梦里见。”
“嗯,梦里见!”
与小光谈论之时,不远处的琉音也在小声呢喃着什么。
“又有些贪恋…这样的时刻了呢。”
哲这时走到她的身旁,倾听她所说的话语。
“难得的清净。没有喋喋不休的客诉,没有报告文书,没有紧追的消息…也没有…那些声音。
就只是…坐着。看火,看星星,听些闲聊…像这样无所事事地待着…确实…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