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深深埋进沙靠垫里,出闷闷的呜咽声。
哲站起身,走到嘉音身后,五指张开,用力抓握住她一侧臀瓣,那软糯又弹手的触感让他喉咙里出满意的叹息。
他的拇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动,隔着棉质布料按压在会阴处,能感觉到那处传来的温热潮意。
“小骚货,只是看着就湿了。”哲压低声音,把湿漉漉的肉棒从后面贴住嘉音的臀缝,龟头隔着那薄薄一层布料磨蹭着她的阴阜,“该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好奇妙,亲眼看着‘自己’和哲在面前什么的。”
嘉音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咬着嘴唇挤出一句话:“我错了啦,你们不要这样…”
可话音未落,哲已经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向下一扯,白色的布料被拉到大腿中部,露出两瓣白嫩丰满的臀肉以及那沾着晶莹水光的粉嫩蜜穴。
小穴的唇瓣微微分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淫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那是她看着“自己”给哲口交时不受控分泌的。
“但是嘉音明明很喜欢,不是吗?”哲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同时那硬挺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挺入。
“呜——!”嘉音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十指深深抠进沙垫里。
那根大鸡巴撑开她紧窄的肉壁,一寸寸没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虬结的青筋摩擦过层层褶皱的快感。
她的小穴热情地吞咽着侵入者,淫水被挤压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与此同时,哲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伊芙琳的头,“继续舔,不要停。”伊芙琳听话地重新含住哲悬垂下来的阴囊,用舌尖细致地舔舐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嗯……呃嗯……哲……好深……”嘉音的呻吟从沙靠垫中闷闷传出,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摇晃,配合着哲一深一浅的抽送。
房间内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滋溜的水声以及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吟。
哲的双手掐住嘉音的腰窝,开始加抽送,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泛白的水沫,再狠狠顶入直到整根没入。
嘉音的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丰满的乳房在连衣裙里晃动,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带着哭腔浪叫出来:“啊……不行了……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我错了啦,你们不要这样……”到了后来嘉音终于忍受不住了,但这句话已经变成带着甜腻尾音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嘴,小穴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大鸡巴。
哲放缓了度,改为深而慢的研磨,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画着圈地摩擦。嘉音的身体开始痉挛,小穴的肉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肉棒。
“让不让停?”哲问。
“让……让你……你快……停……”嘉音断断续续地说。
“说完整。”哲停下不动,龟头就那么卡在最深处。
“我让哲停下来……受不了了……要去了……”嘉音几乎要哭出来。
哲这才缓缓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嘉音的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嘉音整个人瘫软在沙上,裙子还掀在腰间,露出满是水光的臀部和打湿了大片的白色内裤。
她蜷缩着双腿,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而凌乱。
不过本来也只是小小惩罚一下,因此自然不会做的太过——至少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
哲拉上裤链,拍了拍伊芙琳的肩膀,示意她站起来。
伊芙琳擦擦嘴角的唾液和精液残迹,站起身时裙摆自然垂落。
她的脸上也浮着一层薄红,但比嘉音镇定得多。
“去帮嘉音收拾一下,然后你们一起洗澡休息吧。”哲对伊芙琳轻声说。
伊芙琳点点头,走到沙边扶起四肢软的嘉音。嘉音靠在伊芙琳肩上,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嘉音能闻到伊芙琳身上那股属于哲的雄性气味。
“下次不要再乱学网上的东西了。”伊芙琳小声说,嘉音把头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但经过今天晚上的“惩罚”,嘉音心里某道防线已经悄然裂开,她对哲的依赖和亲近——以及与此相伴的、隐秘而羞耻的快感——正悄然生根。
那晚的浴室里,两个女孩互相帮忙擦洗身体,谁都没有说话,但相贴的皮肤传来温暖而暧昧的温度。
窗外的远月静谧地亮着,如同见证了这一切的沉默眼睛。
……
某一天,澄辉坪的平心堂前,偶然路过的哲,注意到了正在与这里的掌柜交谈的琉音。
“嗯呢…嗯呢?(年轻的小姐哟…您想买点什么?)”
“平心堂…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能让人平心静气、心平气和的药材呢?”
琉音试探性的询问,对此掌柜的壳哩布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嗯呢呢,嗯呢…(自然是有的,不管是清火祛热的凉茶还是安神养心的药材…)”
而听到这番谈论,哲便走上前加入谈话。
“琉音这是碰上烦心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