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瞬光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夹住入侵的异物。
“真他妈的紧……像处女一样。”哲咬紧牙关,腰肢猛然一挺,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
“啊——!!!”叶瞬光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痛楚与快感混杂的冲击让她眼前白。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撑开她的阴道壁,摩擦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最终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好深……要撑破了……”她哭喊着,手指在石桌上乱抓。
“不会破的,女人的骚穴天生就是用来吞鸡巴的。”哲抓住她的胯部,开始疯狂地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石桌出沉闷的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
“小光,你的小穴在咬我呢……是不是很舒服?”哲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凑近她耳边,“你现在这副模样,根本就是个情的母狗,哪里还有半点剑主的威严?”
叶瞬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能感到自己体内那根巨物正在冲击从未有人触及的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意识一片空白。
她的乳头在粗糙的石桌上摩擦,传来酥麻的刺痛感,反而增加了快感。
“问你话呢!是不是很爽!”哲狠狠拍打她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是……是很爽……”叶瞬光哭喊着屈服,“别打了……求求你……”
“爽就对了。叫大声点,叫我鸡巴爹。”
“鸡……鸡巴爹……”她羞耻得几乎咬碎牙齿,但体内的快感让她无法抵抗。
“再叫!”哲又拍了一掌,抓着她肥臀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鸡巴爹!鸡巴爹操我!操烂我的小骚穴!”叶瞬光彻底崩溃,淫荡的话语从她嘴里不断涌出。
她的理智和矜持都在那根肉棒的狠干之下化为齑粉,只留下最原始的欲望。
“说!你是不是母猪!是不是母狗!”
“是……我是母猪!是母狗!是鸡巴爹的骚母狗!”叶瞬光浪叫着,主动摆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肥臀在空中画着淫靡的圆圈。
“真听话。”哲满意地笑起来,操干的度越来越快,“那我再问你——你跟你那个所谓的剑术师父相比,谁的穴更骚?”
叶瞬光混沌的脑子中闪过仪玄师父端庄威严的面容,但她此刻已经被快感淹没,脱口而出:“一定是……一定是我的更骚!我的穴一定比师父的更好操!”
“很好。那以后你就专心做我的专属飞机杯,每天用你的骚穴和骚嘴伺候我。能做到吗?”
“能……我能做到!我只做鸡巴爹的专属肉便器!”
“那明天开会时,你该怎么表现?”
“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站在鸡巴爹身边,只要鸡巴爹下令,我就立刻脱光给鸡巴爹跪舔!”叶瞬光已经完全堕入了欲望的深渊。
哲的精关再一次松动,但他这次想要更彻底的占有。
他将肉棒抽出至只剩龟头,然后全力冲刺——最后几下猛烈抽送让她阴道内的嫩肉痉挛成一片,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般射入她体内深处。
“接好了!都给我灌进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那强烈的刺激让叶瞬光达到了高潮——她全身弓起,阴精如洪水般涌出,与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享受快感的阿黑颜。
两人在石桌上瘫软了好一会儿,哲才缓缓抽出依旧硬挺的阴茎。
随着抽出的动作,一股乳白色混杂着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从她被操得外翻的红肿穴口中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
哲用手指帮她清理了一下,却故意将那些液体涂抹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就像是为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标记一般。
然后他才帮她整理好衣物——裙子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衣襟拉好,只是布料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渍。
叶瞬光的神志逐渐恢复,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
但她看向哲的眼神里,已经没有抗拒和恐惧,只剩下温顺和依赖——就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
“明天见。”她轻声说道,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昵。
“明天见。”哲微笑着勾起她下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话,还有你答应我的桂花糕。”
叶瞬光红着脸点了点头,转身想要离开,却因为双腿软而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