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走在前面,背对着哲,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双视线正肆无忌惮地落在自己身体的各个角落里——腰间、臀上、还有随着步伐偶尔裸露出来的脚踝肌肤。
她握紧了剑匣的背带,深吸一口气:“小师弟……刚才在外人面前,你有点过分了。”
“过分?”哲学步跟上去,两人的距离缩近到一步之遥,“我只是在关心师姐而已。这里秽息异常,我怕师姐精神紧张导致分心,受伤怎么办。”
“你那是关心吗?”小光猛地转身,月光般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羞恼,却在对上哲那平静自若的目光后,那股气势莫名其妙地消减了大半。
哲又上前一步,两人的胸口几乎贴在一起。矿道非常窄,她身侧就是冰冷的岩壁,退无可退。
“师姐,”他的声音低压而暧昧,“刚才你的心跳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喜欢。”
“我没有……”
“那为什么,”哲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她腰侧那个剑匣的金属搭扣,“在我碰到你那条线的时候,你的剑匣都跟着抖了一下?师姐,你的剑都在替你害羞。”
小光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那条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的“线”,或者说她小腹到阴阜那个区域。
在他刚才用手指划过她腰臀交界处时,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的肌肉猛烈地痉挛了一下,那种反应根本不受控制。
“不说话了?”哲的手缓缓抬起,最终落在了她的肩膀。
他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拇指轻轻地在她锁骨窝里摩挲,“这里没有外人了,师姐。你可以放松一点,把刚才想叫出来的声音,叫出来。”
“什么想叫出来的声音……我什么都没想叫……”
“是吗。”哲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滑向领口,手指探入衣领边缘,触碰到了那片被胸衣包裹的细腻肌肤,“可是我已经感觉到了……师姐的那里,硬了。”
他的手指精准地停在胸衣的上边缘,隔着布料轻轻一刮——小光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骤然挺立,凸起了一个明显的小点。
“住手……哲……你……”她的嗓音彻底哑了,连基本的抗拒都带着颤抖。
哲没有就此停手。
他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同时膝盖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将她固定在岩壁和自己身体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想合腿也不可能,只能被他分开大腿,以那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压着。
“师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呼出的热气让她的睫毛都在抖,“既然你不好意思说,那我来猜。你的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没……没有……”
“让我检查一下。如果真没有,说明我猜错了,我就放过你。”
这句话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意味。
哲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去,手指勾开裤腰的纽扣,又顺着裆部的布料一路向内。
小光想要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却被他在半路截住,将她的手腕反扣在头顶,按在岩壁上。
“师姐,别抵抗。你说过,我们是姐弟,是最亲密的战友。那我对你的一切检查,都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对吧?”
他一边说,手指已经穿过了内裤的边缘,触到了那片湿热的密林。
手指刚一碰到那片柔软的唇瓣,就感受到了一股粘腻的湿意,指腹划过那两片肉唇之间时,带出了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哲将手指举到小光面前,在昏暗的矿灯下,那根手指上沾着的透明液体折射着微弱的光。
“师姐,”他轻声说,“这就是你所谓‘没有’的证据吗?水这么多,是不是只要一想到刚才我在外人面前摸你,你的骚穴就兴奋得不行了?”
“闭嘴……不是……我才不是……”小光已经羞耻到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眼眶里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在哲的手指再度探入时,那两片肥嫩的肉唇主动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指节,甚至在指腹擦过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时,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喉咙中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轻吟。
“嗯……啊……”
“还说不是。”哲的手指缓缓抽插,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压过那枚小巧的蓓蕾,同时大拇指按在阴唇的上方,画着圈揉搓那片已经变得红肿敏感的嫩肉,“明明就是一只等待被操的小母狗,非要装成正经的青溟剑主。师姐,你知道吗,你越是这么忍着不出声,我就越想把你弄得大声叫出来。”
随着他的言语羞辱和手指的加搅弄,小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下体流出的淫水已经沿着会阴流到了臀缝里,将裤裆那一小片布料浸湿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我要到了……要去了……不行……啊……!”
“这才哪到哪?”哲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只剩下拇指还按在她的阴蒂上不急不缓地揉弄,“我还没把大鸡巴插进去呢,师姐就要高潮了?那可不行,我说过要帮你放松,就要帮你彻底放松才行。”
他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早已硬得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因为充血而呈暗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的前列腺液。
哲握着根部,用龟头对准了小光那一张一合、还在淌水的肉缝,并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的棱角在上面轻轻滑动,沾满她流出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