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胯部那结实的肌肉线条,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以一种看似安慰实则侵犯的姿态贴着她的侧面。
他的呼吸变得灼热,故意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仪玄摇了摇头,她并没有要推卸责任的意思。
只是她摇头的动作让丝扫过哲的鼻尖,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栀子花香与体液的幽微气味,让他的下腹猛地收紧。
他舔了舔嘴唇,几乎要忍不住去咬住那片近在咫尺的、泛着粉色的耳垂。
“无论如何,这都是我的失误。陆衡舟的事,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按照现有的信息来看,他不仅会被驱逐出云岿山,还会接受来自治安局的惩罚。虽然这一切,都无法弥补小光所承受的痛苦…”
哲看着仪玄脆弱的神情,终于不再满足于那隐晦的触碰。
他借着“忍不住将其揽入怀中”的由头,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这一次不是象征性的轻拥,而是实实在在的、胯部紧贴的拥抱。
他坚硬滚烫的下体隔着裤子,死死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个形状和温度通过薄薄的丝绸衣料清晰地传递过去,像一根烙铁,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侧颈,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舌尖的湿吻。
他的舌头描绘着她颈动脉的搏动,然后轻轻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用牙齿细细地碾磨。
一只手在她后背来回抚摸着,最后停在了她内衣背扣的位置,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个搭扣,出轻微的“咔哒”声。
仪玄的脑海一片空白,她想推开他,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只能依靠在他怀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顶着她腹部的肉棍在兴奋地跳动,每一次脉动都隔着裤子敲打着她的耻骨。
而他搂着她腰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丰腴的臀部。
五指深深陷进那富有弹性的臀肉里,隔着衣物用力揉捏、抓握,将整个臀瓣都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
他的指腹每一次都会狠狠地刮过臀缝中央那敏感的凹陷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反而把他的膝盖夹得更紧。
“别出声,仪玄师父。”哲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呼吸火热地喷洒在她颈窝里,“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堂堂云岿山门主,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吧?”
这句带着羞辱意味的警告,反而让仪玄的身体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
她的内裤瞬间湿透了,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维持着面无表情,但她的身体,她那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从那根滚烫肉棒上获取更多摩擦的胯部,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无声的安慰在这一刻已经变质,变成了一场在公开场合下、在所有人都以为是师徒交心时刻中,单方面施予的、隐秘而羞耻的情欲侵袭。
持续了很久之后,当哲终于松开一点力道,仪玄才得以颤抖着重新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脸颊上还残留着不自然的潮红,双腿也在微微打颤,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时间不早了,小光他们应该还在等你。剩下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嗯,好。”
他点了点头,随后返回内院,和小光,叶师兄,缄枢一起走到了一旁……
“小光,我们现在就出。只要和青溟剑断绝关系,你就可以……”
“哥哥,对不起。但是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我不会放弃青溟剑。”
“…是因为刚刚那个姓陆的那些话吗?这并不是你的责任,你没必要被那些大义绑架——”
叶释渊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对上了小光坚定的眼眸。
“这是我的选择,哥哥。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很喜欢吃街角那家店的桂花糕。但或许是食材原因吧,每次吃完肚子都会不舒服。后来,你就不准我再吃了。
但还是小孩子的我,实在是忍不住,就自己偷偷买了,吃掉之后,果然还是肚子痛了,甚至差点被送进医院了。”
“小光……”
“可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当时偷偷吃掉的那块桂花糕,我知道了食材的原因,学会了自己去做,让自己不会再肚子痛。
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是我不可能永远被你保护着。我已经长大了,我需要为自己负责。
我可以选择去做自己喜欢的点心,然后承担失败的后果。”
说到这里,小光的话语停顿了一下。
“这些,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需要真正的去生活,去犯错,去跌倒,去哭,去笑…而不是被完美地保护起来,放在精致的玻璃球里,直到真正枯萎。”
“这不是一回事!点心什么的你想吃多少都行,但是作为哥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走上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