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妈紧。”哲倒吸一口凉气,那里面湿热紧致得乎想象,层层叠叠的皱襞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指节,黏滑的爱液裹满了他的手指。
“你这小骚逼,极品啊。”
他开始了抽插,两根手指在那紧窒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指腹每一次都狠狠刮过前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库房里格外刺耳,伴随着小照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不……不要……求你……停下……”小照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却在手指的操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本能地在迎合那根手指的抽插节奏。
哲的手指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指尖触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他立刻力,对准那里猛顶。
“嗯啊——!不行……那里……不行!”小照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脱水的鱼剧烈弹动了一下,穴肉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沿着他的指缝淌出,滴落在地上。
她高潮了。在哲的手指操弄下,在一个堆满花盆的库房里,被迫达到了一次羞耻至极的顶点。
哲并没有就此收手,反而在她高潮痉挛的穴肉里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大幅度地撑开那张还在抽搐的小嘴,三根手指齐根没入,旋转着搅动。
“啊……啊啊……够了……哲……我求你了……”小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哀求,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任何一点刺激都像是电流直窜脑髓。
“求我?求我什么?”哲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求我操你,还是求你放过你?”
小照咬着嘴唇不肯说话,哲的手指突然加快了度,狂风暴雨般猛捣那片刚刚高潮过、还在痉挛收缩的嫩肉。
“说啊!”
“啊啊啊——!求你……求你操我……操我好不好!”小照终于崩溃了,屈辱的泪水决堤而出,身体在极致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投降。
哲满意地笑了一声,抽出手指,将沾满黏滑液体和血丝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小照眼神涣散地看着面前那根沾满自己体液和处女血的手指,犹豫了片刻,终于张开嘴,伸出舌头,颤抖着一点点舔舐干净。
那腥咸微甜的味道混杂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涌。
哲看着她顺从地舔舐着自己手指的模样,胯下的肉棒硬得疼。
他迅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小照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一摞花盆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条被剥到膝弯的裤子挂在腿间,露出雪白浑圆的臀瓣和中间那片已经被淫水浸得油亮光滑的、微微翕张的嫩穴。
哲扶着那根滚烫如烙铁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在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间上下滑动,沾满她分泌出的爱液。
“看着你前面那个陶盆,”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想象你现在就是一只情的母兔子,在这个仓库里等着公兔子来操。”
小照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感觉到的更多是一种异样的、被极度屈辱激的、深入骨髓的性兴奋。
她的穴肉自地翕张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饥渴地吮吸着他龟头的触感。
“准备好了吗?小母兔?”
不等她回答,哲猛地挺腰,那根粗长的肉棒裹挟着黏滑的爱液,一口气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尽没,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小照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抠住花盆粗糙的边缘,指节泛白。
那巨大的充盈感和被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
哲也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里面实在是太紧了,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褶皱的嫩肉如同无数条舌头同时缠绕上来,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茎身,爽得他头皮麻。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库房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小照的身体向前一冲,她胸前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剧烈摇晃,晃出诱人的乳浪。
哲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两只晃荡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啊……啊……轻一点……哲……好胀……太深了……”小照的声音已经变得语无伦次,混合着哭泣和呻吟,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哲非但没有减轻力道,反而越插越猛,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大开大合地猛干。
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子宫颈口那片嫩肉上,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抖。
“轻?你他妈骚逼夹得这么紧,让我怎么轻?”哲喘着粗气,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凶狠的力道,“你自己听听这水声,你这小骚穴都快浪出水灾了!”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淫秽的水声配合着肉体的拍击声,交织成一淫靡的交响曲。
爱液被抽插的动作带出体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陶盆边缘和地面上,留下亮晶晶的湿痕。
小照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原始的快感所掌控,她不再压抑呻吟,而是放开了喉咙出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