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前戏做够了,该让师姐尝尝真正的大家伙了。”哲说着,直起身子,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随着束缚的解脱,一根早已怒涨得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的粗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至少过二十厘米长,顶端紫红色的龟头像婴儿的拳头般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橘福福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惊恐和期待交织的复杂神情。
“好、好大……不行的……那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下意识地向后退缩,但身体却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不会坏的,师姐的里面那么深,一定能吃下去的。”哲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巨根,用龟头对准了橘福福那湿漉漉的、正一张一合的小穴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蚌肉般的阴唇上来回摩擦、碾压,时不时地顶开阴唇,用龟头刮擦那颗敏感的阴蒂,沾上更多淫水,让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
“唔啊……别、别折磨我了……要插就快插进来……”橘福福被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折磨得快要疯,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主动开始哀求。
她甚至自己微微抬起了屁股,试图去迎合那根滚烫的肉棒。
“这就对了,骚师姐。”哲满意地笑了。他调整好角度,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清脆的、肉体被贯穿的淫靡声响。
伴随着橘福福一声高亢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那狭小紧致的阴道之中。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满!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呜啊!”橘福福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状,双眼翻白,小嘴大张,连舌头都微微伸了出来,一副彻底被干失神的表情。
那强烈的、几乎要将她身体撕裂的满胀感,混合着阴道内壁被狠狠摩擦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
哲进入的瞬间,也忍不住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湿热、包裹感,层层叠叠的皱褶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吮吸、按摩着他的龟头和棒身,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
这种快要被绞断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
“师姐的骚穴真是名器!夹得太紧了!操死你!操烂你这个淫荡的骚师姐!”哲一边狠狠地干着,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着她。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翻出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
“呜!好舒服!小师弟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橘福福已经完全沉沦在这激烈的性交之中。
她放浪地淫叫着,双手主动攀上了哲的脖子,双腿更是自觉地盘上了他强壮的腰身,像一只情的母狗一样,拼命地挺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抽插。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秽的水声以及男女粗重的喘息和淫叫。
这场激烈的性事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哲将橘福福在床上摆弄成各种姿势,从传教士到背后式,再到观音坐莲,每一次都干得她浪叫连连,高潮不断。
床单被她们的汗水以及橘福福喷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大片。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小师弟!再用力一点!干死我吧!啊!好舒服!”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橘福福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身体也到达了极限。
“我也快了!骚师姐!我要全部射给你!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种!”哲也到了爆的边缘,他出最后几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如同打桩机般进行最后几十下最猛烈、最深沉的冲刺。
“射吧!都射给我!射到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亲弟弟的种!”橘福福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凭本能迎合着最后的疯狂。
终于,哲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巨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橘福福最柔软的子宫口,然后开始有力的、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那强劲的冲击力直接打在子宫壁上,烫得橘福福出一阵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迎来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子宫像一台贪婪的抽水机,疯狂地吮吸、榨取着那些生命的精华。
几分钟后,哲才气喘吁吁地从她体内抽出。
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浑浊液体从橘福福那被干得有些红肿、暂时无法合拢的小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湿痕。
橘福福躺在床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浑身布满了汗水和吻痕,胸前、大腿上都是被揉捏和亲吻留下的红色印记。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颤抖。
“小师弟……你好坏……”过了好半晌,她才缓过神来,用带着哭腔和满足的沙哑嗓音说道。
“我还可以更坏一点。”哲笑了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既然师姐刚才答应了我,那我们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