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战斗,还在流血,此刻她只是一只被操得欲仙欲死的雌兽。
“慢点?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在求我快一点,再狠一点。”哲掐住她丰腴的臀部,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每一次冲撞都让囊袋拍打在她的腿根,出清脆的肉击声。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恶虎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尽数浇在哲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高潮,而这时哲甚至还没有射精的打算。
“这就去了?我可还没开始玩够呢。”哲稍微停歇了一下,等怀中雌畜的高潮余韵稍过,便将她翻过来,让她的双手撑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操得红肿的骚屄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往下滴着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
“看着我操你。”哲从后面抓住她的虎尾,猛地一拽让她仰起头,然后对准那个还在翕张的穴口,再次狠狠贯入。
“啊啊啊啊——!”恶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淫叫,完全失去了言语的形态。
她的双眼中逐渐失去焦点,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赫然是阿黑颜的前兆。
哲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用各种体位操弄着这只雌兽。
从墙边到地上,再到让她跪伏着承受来自背后的冲击。
恶虎的伤口因为这剧烈的运动而再次裂开,鲜血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但两人都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最后,哲将她按倒在地上,让她双腿高举过头,整个人几乎折叠起来,然后在那极度紧致的腔道中爆了。
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在子宫壁上,量多得让恶虎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
“唔…好多…好烫…”恶虎的意识已经模糊,双目翻白,舌头耷拉在外面,完全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
哲从她体内抽出,肉棒上还挂着乳白色的混合液。
他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恶虎,心中升起满足的征服感。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距离小光回来还有几分钟时间。
他迅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装模作样地从背包里拿出绷带和药品,在恶虎身边蹲下。
“来,我帮你包扎伤口。”他的语气又变回了一开始那个温和的师弟。
恶虎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她的意识缓缓回笼。
感受到私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和仍在往外流淌的精液,羞耻与愤怒同时涌上心头。
但奇怪的是,除了愤怒,她心底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渴望。
“你…你竟然…在那个地方…”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嘘,小光要回来了。你也不想让她知道刚才生的事情吧?”哲压低了声音,麻利地帮她包扎伤口,手指却又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饱满的阴唇。
“不过你确实很骚,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好好玩玩。”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小光回来了。
恶虎羞愤地别过头,咬着下唇不一言,任由大腿根部的精液顺着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愤怒此刻只化作了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不知是因为被迫承欢,还是因为自己在那过程中竟然感受到了极致的愉悦。
“…你们一路跟到了这里来吗…未免也太执着了吧。”
“恶虎…现在单打独斗的你是无法通过试炼的。让我们协助你一起面对眼前的最终考验吧。”
小光的神情很是认真,但恶虎还是摇了摇头,只不过这次的语气要更加平缓。
“你们听闻伏虎钟的事情后想帮忙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所需要的强大,不需要有他人的协助。
只有我自己拥有足以让所有人闭嘴的实力,我的主张才能得到接纳,伏虎钟这种禁器才不会重见天日,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你忘了自己选择战斗的初心了吗?为了变得更强而舍弃了所有并肩作战的同伴…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但对于哲的这番话语,恶虎只是冷哼一声。
“漂亮话谁都会说,但只有成果可以说服我们一族的长老们!我不要求身为局外人的你们理解我的心情…但也不要试着说服我。”
“但小师弟说的没错。假如你执剑后所走的路与你最开始的目标背道而驰,那么这一定不会是条正确的道路。
你的眼里只剩下战斗,其他事物总会成为它们的垫脚石,包括你最珍视的族人。你心里已经不止一次地嫌弃他们拖自己后腿了…不是吗?”
恶虎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小光的话语的确击中了她的内心,但这并不代表她被说服了。
“…从你们的目光里,我感受到了相同的对变强的渴望。既然我们都一样,你说的话又有什么说服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