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绛也抱住仪玄,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看着这姐妹重逢的温馨场景,一旁的哲也不禁露出笑容。
只不过如今身体刚刚恢复的仪绛,看起来反而比仪玄要小上一些。
“仪绛师父刚刚恢复身体,肯定也只能按照记忆中的形象塑造。”
哲是这样解释的,不过倒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仪玄还是有些顾虑。
“姐姐现在和以前还是一个样子,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别人的话先不说,在澄辉坪这地方可是有不少曾经那场灾难中被仪绛所救下来的居民。
“这个好办,你就说我是你的远房亲戚呗,总不能真说是我活过来了吧?”
仪绛耸了耸肩,虽然语气平淡,但她说的还真没错,要真将复活的事情传出去,天知道会引得多少人窥探?
这座城市经历了很多灾祸,有太多人失去了自己的亲人,而他们之中,肯定有人会产生过去的亲友回到自己身边的想法。
因此这件事情必须保密。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给室内镀上一层朦胧的银白。
仪玄的情绪终于稍稍平复,她松开怀抱,却依旧拉着姐姐的手不肯放开,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哲看着这对姐妹,目光在仪绛那张年轻得近乎少女的面庞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五官精致而温柔,明明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虚狩前辈,此刻却像个刚出阁的姑娘。
他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拂过仪绛额前的碎,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和几分认真:“仪绛师父,你这副模样,走出去怕是真要被人当成仪玄的妹妹了。”
仪绛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眉眼弯弯,拍了拍哲的手:“那你可得好好保护我这个小妹妹啊。”
她话音刚落,哲却顺势握住了那只拍在他手背上的手。
触感滑腻温热,指节纤细,掌心带着一丝属于剑士的薄茧。
他没有立即松开,反而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极薄,能清晰感受到脉搏在突突跳动。
仪绛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哲,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里面藏着某种她熟悉的温度。
那股在秘境中滋生的、被她强行压下的念头,此刻又在胸口翻涌起来。
她没有抽回手,只是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轻声道:“你这是在占师父便宜?”
“我哪敢。”哲低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男人独有的磁性,“只是确认一下,仪绛师父这身体是不是真的恢复好了。嗯,脉搏有力,体温正常,还有……”
他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扑在那片小巧的软骨上,又湿又烫:“身上也很好闻,不是那种香粉的味道,是很干净的、阳光晒过的味道。”
仪绛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耳根炸开,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脊背。
她的呼吸骤停了一拍,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异常清晰。
她想后退,脚下却像生了根,只能任由那股暧昧的热度将她包裹。
“哲……别闹。”她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和颤抖,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一旁的仪玄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吃味,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
她在灵魂状态时就察觉到哲对姐姐的关注,也隐隐明白姐姐内心那份被压抑的情感。
她没有出声打断,只是安静地走到窗边,假装看着外面的夜色,给了两人一方暧昧的空间。
哲没有因为那句“别闹”而收敛,反而更进一步。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滑落,沿着小臂内侧向上游走,指尖如同带着微弱的电流,所过之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望着她那双微微闪烁着水光的眼睛,轻声道:“仪绛师父,你在秘境里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如果我是那个对的人,你会怎么做?”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直接敲开了仪绛心底那扇紧闭的门。
她猛地抬头,对上哲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秘境中的那些绮念——那个关于“如果”的假设,那个让她羞耻又暗自期待的猜想——此刻被人赤裸裸地戳穿,她连否认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吐不出完整的词语。
就在这时,哲的另一只手环上了她的腰。
那是一只宽阔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和力度。
他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的身体便紧贴在了一起。
仪绛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结实和温暖,也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正隔着衣料压在他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仪绛师父。”哲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既然在秘境里已经想过了,那现在——要不要让那个‘如果’变成真的?”
这句话像一滴滚油落进了仪绛心里那锅沸腾的水中,彻底炸开了锅。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告诉他这是荒唐的,她是他的师父,是仪玄的姐姐,她活了几百年,不该和一个比她小这么多岁的男人纠缠不清。
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膝盖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哲的怀里,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攥紧了他肩头的布料。
她抬起头,月光在她眼中碎成了星星点点的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带着少女般的羞怯和期待。
“哲……”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软得像一汪春水,“要是……要是仪玄看到怎么办?”
哲侧过头,看了一眼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的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