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活塞运动带出的“咕唧”声,以及仪玄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
“啊……啊……主人……太深了……捅到子宫了……好舒服……不行了……要死了……”仪玄的意识逐渐瓦解,她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那些身为师父的自持和尊严都被欲望吞噬殆尽。
她只知道身后那根鸡巴把她操得欲仙欲死,操得她只想永远沉浸在这种快感里。
仪绛俯下身,含住妹妹的耳垂,轻声说:“怎么样?现在知道被主人操是什么滋味了吧?是不是比御剑飞行还爽?”
“是……是的……姐姐……主人好厉害……我的小穴……快被操烂了……但是好舒服……”
“那以后我和小仪玄一起侍奉主人好不好?做主人的专属鸡巴套子,每天都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满?”
“好……我愿意……做主人的……飞机杯……天天被操……”
仪玄已经彻底沦陷,彻底堕落,彻底成为哲的雌奴。
哲加快了抽插的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他的大腿拍打在仪玄肥厚的臀部上,出清脆的响声。
“骚货,叫得真好听。来,含着我的精液。”哲低吼一声,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楔入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水枪一般喷射而出,大量浓稠白浆灌入仪玄的子宫深处。
仪玄被这股热流一烫,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的嫩肉疯狂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哲的龟头,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她仰着头,双眼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嘴唇哆嗦着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
高潮过后,哲缓缓拔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仪玄的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液体。
仪玄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
“还有,别着急。”哲将目光再次转向仪绛,对她招了招手,“你不是说新身体很厉害吗?我还没尽兴呢,过来,继续。”
仪绛顺从地走过来,张开腿跨坐在哲身上,两人面对着面。她主动扶着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下,让肉棒再次填满自己。
“嗯啊……主人的鸡巴,无论插多少次都那么大……”仪绛双手环抱住哲的脖子,开始上下颠簸,肥臀在哲的大腿上起落,出“啪啪”的响声。
两人就在仪玄面前再次交合起来,肉与肉的碰撞声、淫荡的呻吟声、淫水飞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腥味,那是男性精液和女性淫液混合的气味,足以让任何保守的灵魂堕落。
仪玄缓过劲来,看到姐姐和哲在自己面前做爱,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腿间,指尖刚刚触碰到敏感的花蒂,就被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击中。
“怎么,骚货,还想再来一次?”哲一边操着仪绛,一边看向仪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我……”仪玄羞得说不出话,但手指却诚实得继续揉搓着自己的阴蒂。
仪绛突然从哲身上下来,拉着有些呆愣的仪玄,让她再次蹲下身子,趴在桌子上。
而她则跪在仪玄身后,俯下身,舌头探向妹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小穴。
“姐姐……别……那里脏……”
“哪里脏了?这可是主人赐给小仪玄的精液,是宝贝呢。”仪绛不以为意,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还在流精的小穴,将那些混合液体一并卷入口中。
哲看着面前姐妹共处、淫靡无比的景象,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走到两人面前,将还沾满淫液的肉棒凑到仪绛嘴边,仪绛主动张嘴含住龟头,帮他清理干净。
“乖,叫得好。”哲揉了揉她的头,然后看向瘫软如泥的仪玄和小仪绛,说道:“今天先到这里,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操。”
两人顺从地点了点头,“是,主人。”
从这天起,这对姐妹师父彻底沦为了哲的专属性奴,她们会在修炼结束后主动找到哲,张开双腿等待主人的宠幸;会在深夜潜入哲的房间,像两只情的母兽一样爬上他的床;甚至会在公开场合,用眼神和隐晦的动作挑逗哲,只盼着晚上能得到主人的“恩赐”。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午后,那个只有三人的房间里。
……
几天之后,用术法稍微改变了一些样貌的仪绛,以长老的身份重新加入了云岿山。
为此随便观那还特意举办了一场欢迎会,尽管有些疑惑为什么新人刚来就是长老的身份。
但众人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有敏锐之人还是察觉出,仪玄师父与这位新来的长老有几分相像。
“福福师姐,你是从小就跟着仪玄师父的,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师父她有没有什么还在世的亲人啊?”
在欢迎的宴会上,叶瞬光来到橘福福的身边小声询问,而对于这个问题,一旁的潘引壶也同样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师父以前倒是有个姐姐,可是……”
看着不远处那个年少活泼,正在与仪玄攀谈的仪绛,橘福福也一下子不确定了起来。
难不成师父真有什么遗留在外的亲眷不成?
将来也并非没有可能,毕竟在仪玄姐妹俩被云岿山捡到之前,她们就已经是流浪的孤儿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说不定就是师父近期外出所寻得,如此一来,身为门主亲眷,受到照顾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