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具身体对灵韵的感应太过敏感,哲只是轻轻按压了几个穴窍,就让她的丹田灵力紊乱,连站都站不稳了。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轻快的呼唤。
“小师弟!咦?仪长老也在啊,不过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是橘福福的声音!
仪绛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停止了挣扎,强行撑起有些软的身躯,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可她的小腿肚子还在打颤,大腿根部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渗出些许湿意,透明粘稠的液体悄然濡湿了亵裤的裆部。
她的脸颊滚烫,明明已经快要倒下去了,却因为面子和威严的缘故,硬生生挺直腰背,强装起平静。
只是身躯的重量不受控制地更多地压在了哲的肩上,她悄悄将重心靠向他,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他的手肘上,实则是在借力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的呼吸带着紊乱的节奏,道袍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腻滑的肌肤,灰丝包裹的小腿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线条。
“是福福啊,你来的正好,我……”
仪绛刚想开口解释,就想说自己只是在和哲切磋一下灵韵手法。
“我正在和仪长老交流呢,不知道,福福师姐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哲直接开口打断了仪绛的话语,声音依旧温和淡然,仿佛此刻生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他非但没有丝毫收手的打算,反而借着仪绛身体颤抖的掩护,手指悄然滑过她的腰侧,沿着道袍的下摆边缘,指尖轻轻碰触到了她紧实大腿根部内侧那一片已经微湿的布料。
他甚至用指节轻轻顶了一下那敏感的隆起部位,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能感受到温热的湿意和轻微的凹陷。
仪绛的身躯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却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呻吟泄出。
她没想到哲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当着橘福福的面都敢继续挑逗她。
但转念一想,好像的确不用怕——毕竟橘福福现在也算是在哲座下的“小猫咪”了,尽管嘴上还自称虎希人,可实际上那副被顺毛时的痴态和猫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橘福福自己都被哲玩弄于股掌之间,又怎么可能看出她们之间的猫腻?
“原来是这样啊,我来找小师弟,主要是想通知你,师父她叫你过去呢!”
橘福福果然没有察觉异样,只是笑眯眯地传达着消息,目光在仪绛微红的脸颊上掠过,也只当是师姐妹之间交流了什么秘密。
“仪玄师父找我?”
“嗯嗯,她在房间里跟我说的,不过具体是什么也没和我说清楚,只是叫你赶快过去。”
“明白了,谢谢师姐。”
橘福福说完便转身离开,道别时的尾巴在身后愉快地甩了甩。
等她脚步声远去,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仪绛的身体再也撑不住那股软麻的感觉,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哲的怀里。
她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之间的亵裤已经被潮热的淫水洇湿了一片,紧紧贴在肥嫩的花唇上。
哲的手并没有急着撤走,反而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去,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压在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轮廓上,感受着指下传来的轻微颤抖和湿热。
“嗯…哈啊…不、不要…停手…你这孽徒…”
仪绛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却透着一种奇异的渴望。
她的理智告诫自己应该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徒弟,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拱起腰肢,将那最敏感的部位更紧地贴上他的指尖。
“仪绛师父,您可真是敏感啊。”
哲附在她耳边低语,热流淌过她的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垂边缘,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只是按了几下穴位,就湿成这样了?要是弟子再往下面摸摸,师父是不是就要直接泄身了?”
“住口…再说这种话…我就、就用掌法教训你…”
仪绛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威胁毫无威力,反倒更像是在撒娇。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哲的手腕上,既不像要推开,也不像要按紧。
“那我们先去看看师父吧,等晚些时候,弟子再单独给师父好好‘调理’一下经络。”
哲说着,终于收回了在她腿间作乱的手。
指尖离开那湿润的布料时,带起一缕透明粘稠的银丝,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仪绛看见那一幕,脸颊瞬间红透了耳根,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的身子还在软,只能任由哲半搂半扶着,带着她一起走向仪玄的房间。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摩擦间,那股湿润黏腻的感觉就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她的心砰砰直跳,既期待又忐忑——不知道自家妹妹叫哲过去做什么,也不知道等会儿在仪玄面前,自己这副潮红未退的样子会不会被现。
来到仪玄房门前,哲抬手正要敲门,却现门只是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率先走了进去,仪绛也紧跟其后,心中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自然地解释自己为何也在。
然而,当他们走进房间,看到那个身影时,两人都是一愣,齐齐停住了脚步。
只见房间中央,仪玄正站在那里,身上穿着那件平日里只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着的黑色精致服装——那是一套剪裁贴身的改良式道袍,领口缀着金丝云纹,腰束银带,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却丰盈的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