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山眼睛只瞪着,这一刻,成为他日后时常回味的重要记忆。
冷厉霜湿漉漉嫩滑的蜜唇,亲密接触着龟头,往下沉坐时,似乎有感应到会痛,可身体的本能,就是将这根烫热的大肉棍给吞没,抚慰蜜穴中万蚁蠕爬噬咬的骚痒,渴盼填补那无边的空落。
猩红娇艳的肥厚蜜唇,慢慢的被龟头给撑开,就在她继续往下坐落时,肉穴突然有一丝痛意。
这一丝痛意,给她的意识带来极大的感伤,潜意识里呼唤着不能再继续了,不然会后悔的。
可燥热发情的肉体,却是“恶虎”品尝到了腥味,越发的要继续。
而切身感受到敏感龟头触碰到的膜层,那极具阻塞力的部位,在他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念头,现在在她穴内,碰到的就是那坚守二十多年的处女膜。
激动,狂喜,亢奋……许南山在镜头前都快要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了,这高冷的极品尤物,处女膜堪破在即,绝无仅有的第一滴血就要是自己的了。
身处底层遭人看不起又怎么样,你们这群自诩精英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就要被劳资开苞了。
而且,还是逆推,高冷女神的上位姿势!
都没有闲情逸致去看他们做梦都想瞅一眼女神一丝不挂的傲人玉体,目光就死死盯着冷厉霜跟自己的鸡巴结合处,粗壮又长的大鸡巴仅仅只进入蜜穴一个龟头,就抵碰到她的处女膜。
山洪海啸般的情欲压倒性的扑灭她不要再继续的理智,丰润肥硕的蜜臀继续往下沉坐着,热辣锥心的痛意随之而来,柔韧的处女膜层跟龟头相持着。
许南山这会,只要用力往上挺,冷厉霜宝贵的处女膜就要消失殆尽,可是他强忍着对她开苞的高涨欲望……因为许南山不仅是要跟她做这一次,到时候她清醒了,要给她看视频,“证明”她是主动的,处女膜是她主动献出的。
由此,许南山还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道:“厉霜,不能再继续了,碰到你的处女膜了。”
这句话,在被药效侵蚀的冷厉霜面前,犹如石沉大海,一点水花都泛不起。
并且,如今这处女膜在她看来,就是她获得快乐源泉的最大阻碍,哪怕是有痛楚,也要克服。
冷厉霜终于是双手撑在许南山油腻充满热汗的大肚腩上,用力的往下沉坐。
刹那之间,就感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消失了一般,同时伴随着还有刺破撕裂的痛意,直穿脑海意识,浑身肌肤猛然收缩。
终于是破处了,集中注意力在她处女膜的许南山,切身体会着龟头穿透处女膜层,这冷若冰霜的绝美女神,第一次是自己的了!
如梦幻一般,万分激昂!!!
“啊~”
冷厉霜痛得热汗直流,咽喉里发出叫声,被肉欲侵蚀的意识,在这一刻,猛然苏醒。
她视线模糊,圆目被突然的痛意惊得睁大!
身前有个肥胖如猪的男人,浑身赤裸着恶心的肥肉,他是谁?公司里的中年保洁员,许南山?
私密处火辣的痛楚,无不在告知着,自己的处女膜被眼前的男人给夺走了。
“你~你滚~”
冷厉霜悲痛欲绝,眼角滑落晶莹的泪珠,愤恨的呐喊。
“我对不起你啊!我这~就滚。”
许南山兴奋得射意陡增,浑身的肥肉都在激动的颤动着!但冷厉霜这话,如同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像是清醒了,眼神都有点冷……
就在许南山觉得“到手的鸭子飞了”时,要拔出她体内的鸡巴,冷厉霜却是没有脱离的意思,片刻的清醒又被药效春情给吞没。
非但没有让他脱离蜜穴,而是继续往下沉坐,将他坚硬的鸡巴继续吞没。
好痛……可是,好舒服,只有它,才能填补空虚,解决骚痒。
不行啊!我不要这样,不要做爱,好丢人,太羞耻了!
冷厉霜摇摆不定的意识,在争锋相对,若是欧阳隼下的剂量不是寻常的三倍,恐怕她坚毅的意志力就能挺住春药的侵蚀了。
可是现在她反而更痛苦,因为坚毅的意志力让她保留最后一丝意识,改变不了被春药侵蚀控制的肉体,意味着,她知道自己正在跟肥胖的保洁员做爱,却是无能为力,恶心又没法制止。
并且,随着蜜穴将许南山的鸡巴吞没得更多,紧窄的蜜穴被挤撑扩容得更大,那股折磨她的空虚骚痒就被暂时的压抑住,穴内的饱胀温热,同时带来着愉悦感!
这就让许南山的鸡巴对此刻的冷厉霜蜜穴来说,是一种离不开的“鸦片”,越来越依赖着。
“厉霜,你怎么了,不是要我离开吗?”
许南山眼看着冷厉霜纠结迷茫的美艳神情,眼里的寒芒又消失了,现在透的是迷离。
鸡巴刚脱离她蜜穴片刻,冷厉霜就立马不顾炙热的痛意,快速的沉落下去,而鸡巴跟她湿润肉壁摩擦感带来的快乐,又让她体验到性爱的美妙,加了烈性春药般,使她上瘾着。
冷厉霜这会,尝到肉腥味,又继续抬臀着,在鸡巴脱离蜜穴时,又快速的沉坐,享受着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
不能这样,太淫荡了,这不是我!
那丁点的意识,见证着她主动求欢的淫荡,那是主动朝着男人求爱,而且还是肥胖保洁员。
可是,好舒服,要爽飞了!好爱这大鸡巴,求操!填满骚穴!
许南山现在更舒服,看她欲拒还休的娇媚模样,意识到她可能有点清醒的抗拒,又被春药侵占了,使得她肉体主动求欢。
目前的姿势,就是许南山后背垫着枕头靠在床背上,冷厉霜手撑着他的大肚腩,娇躯略微往前倾,使得她胸前的雪白肥乳在晃动着,许南山只要脑袋往前一些,就能亲到她的肥乳。
冷厉霜每次蜜穴吐出大鸡巴,臀部都会往后一点,而沉坐就会往前一些,使得白花花的大肥乳时常前后晃动着,极为壮观,而欲仙欲死的快感,也会让她发出愉悦的叫床声:“好深,美死我了~啊啊啊~好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