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明显渐变啊,挑手法的,小地瓜上有个很火的美妆博主就出过渐变染的教程,你有兴趣可以去学习一下,不过手残党就算了,自己在家很难用洗染次抛染出来的,除非你有个十分心灵手巧的舍友~比如我,嘿嘿~” “可恶,嫉妒了!我也想去偶遇不求人,感觉不求人今天好开心啊!完全阳光开朗大男孩既视感,好像大哥也在,大哥也不容易啊!” “保护一下大哥的霸总包袱吧,别给人整玻璃心了,最后还得咱们不求人去哄,话说回来,为什么没一个人去找不求人搭讪啊,他看上去明明性格不错啊。” “额,怎么说呢,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坐在不求人的隔壁桌,完全不敢抬头看的程度,知识的鸿沟注定了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对对对,而且不求人真的太帅了,小帅我敢搭讪,但顶帅就适合远观了,而且他还智商超高,我对他本来就十八层滤镜,根本不敢凑上去啊!” “原来大家都是这么觉得的吗?我还以为我这种心理十分小众呢,网上我敢管他叫不求人,现实里……这位完全神来的,别说是说话了,靠近都觉得氧气含量急剧下降。” “完全世另我啊,说实话现实里看到活着的不求人,总有些非常微妙的感觉,好像这是我第一次确认这样的天才真的鲜活又蓬勃地活着!破次元壁了!” “所以怎么会有个小女孩啊,都没有正脸,亲戚家的小孩吗?我去,大哥居然有孩子?完全人生赢家来的吧,小叔是诺奖科研大佬,请问人生还会有烦恼吗?” “居然可以坐在不求人的肩膀上哎,完蛋这个真的羡慕坏了!能不能让我坐两分钟啊,一分钟也行啊——” …… 岳祈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头子,幸好他只有一个小侄女,这要是再多个十个八个,他就得跟岳肃断绝兄弟关系,改成父子关系好了。 系统:你来真的? [当然,都是血缘关系,干嘛那么拘泥于形式啊。] ……您对亲人的定义可真是广泛而宽松啊。 各家公司开完年会之后,大部分的都市打工族就进入了返乡期,特别是大城市的上班一族,多数都会通过“春运”回家乡过年。 赵岁就是其中一员,她的家乡在三川省的一座小城里,为了能够按时回乡过年,她早早抢好了回乡的动车票,可惜今年运气欠佳,没有抢到商务座,只有普通座还是个靠过道的位置。 但有总比没有好,赵岁是个对气味比较敏感的人,说实话她特别讨厌坐火车,以前上学的时候绿皮硬座要坐接近二十个小时,她屁股受罪是一回事,车厢里的气味是真的很难闻。 饭菜味、泡面味都算是好的,最让人恶心的是烟味、脚臭味和臭汗味,有些人甚至还有口臭,唾沫横飞还要跟你搭话,赵岁光想起来就面色发白。 好在动车高铁的情况会好很多,但仍旧有些人会带气味性很重的食物,她就遇到过一次隔壁桌有人带了生蒜配泡面的,那味道……真的神来了都得捂鼻子的程度。 希望今年她回乡的运气好一些吧,少遇到一些奇葩的邻座。 上完最后一天班,赵岁下班就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直奔高铁站,等下了车看到人来人往的高铁站,她就知道今天又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怎么今天的人这么多啊,大家难道都是今天放假吗?她们公司不是号称提前一天放假的吗? 赵岁认命地推着行李往里走,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虽然门口的安检依旧大排长龙、水泄不通,但好像没以前那么难闻了,难不成是今天戴的口罩特别好用的原因? 她有些纳闷,但这是好事啊,以后就认准这家口罩了。 队伍很快往前推进,等到赵岁的时候,她把行李送上传送带,这才拉下口罩进行人脸识别,她都做好屏住呼吸的准备了,然而……并不难闻啊。 甚至很平常普通,就像进了非常普通的室内一样。 好离谱啊,大城市这么豪爽的吗?这么大的高铁站都装新风系统,这得花多少钱啊,赵岁一脸玄幻地过了安检,特别是过那扇金属探测门的时候,她居然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很清新的空气,然后—— 高铁站你变了啊,你以前不是这个味儿啊! 明明眼前依旧是她熟悉的春运场景,依旧是人来人往提着各色行李赶车的众生相,但鼻子不会欺骗她啊,高铁站的味道什么时候比她公司的茶水间还要好闻了?! 赵岁不解,赵岁震惊,赵岁……上网找ai询问答案。 而跟赵岁有差不多震惊的人实不在少数,毕竟大部分的人现实生活都很忙碌,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能跟进网上的实时动态,或者说大多数人的消息都是滞后的。 赵岁就是其中之一,她用过奇迹的牙膏,这让她的牙龈没那么容易出血了,所以后来她还买过奇迹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非常好用,但她工作很忙,并没有太多的闲暇时间去了解最近奇迹又上了什么产品。 反正如果好用的话,她要买的时候大数据总能推到她的眼前。 所以,在看到ai居然跟她说,这是岳祈最新研发的民生产品后,她第一反应居然是……骗人的吧?奇迹不是卖日用品的吗? 她随即上网搜寻消息,然后发现居然是真的哎,这甚至都不是奇迹产品。 “不求人也太会闷声干大事了吧,他不是说自己只做日用品吗?这也行?而且居然这么快就推广开了,还是说现在只有大城市推广了?” “跑去翻了铁路部门前几天的公告栏,现在是试点推广,因为春运运力紧张,所以是人口运输量最大的高铁火车站先使用,之后会推广全国的。” “难怪了,我在京市上的车,那体验感叫一个棒啊,虽然依旧人挤人、差点挤成馅饼了,但至少鼻子不遭罪啊,等我下了车到我家的小城,那气味……刚刚戴着口罩离开了。” “真的好神奇啊,就过个安检门,难闻的气味就全没了,我前面排了个外国人,体味还蛮重的,等过完安检,那股鼻尖隐隐缭绕的酸臭就完全消失了,这是欺骗鼻子、让嗅觉失效?还是别的什么反应啊,有没有学化学的出来揭秘一下?” “那你还是太看得起我们化学人了,就这么跟你们说吧,不求人跟我们有壁的,而且这壁跟天堑没什么差别,那种修仙小说里,主角说天才只是见他的门槛,你们可以把不求人直接代入主角的地位,或者说,他比主角还要爽!” “没错没错,去见不求人其实跟朝圣没什么区别,前两天有化学人在游乐园偶遇不求人来的,他说就像看到了返老还童的宗门祖师爷一样,根本不敢上前亵渎,硬是等不求人走远了,他才敢出来活动。” “不是,你们是学化学的啊,不是讲单口相声的啊,怎么这么逗啊!所以真的没人稍微解读两句吗?” “解读不了半点的,你说奇迹牙膏的专利成分或者是金创一号愈创因子,那我们还可以照本宣科跟你聊两句,但你说这个气味消失术,抱歉真的不在我们脑子的服务范围内,除非不求人自己公布秘笈,否则就是给我一百年,我都猜不到他到底怎么做的。” “别说了别说了,金创一号他都公布武功秘笈了,我照样不会练啊!我敢说除了少数的业内大佬们,大多数化学人对那篇论文都是一知半解的,反而是那篇论文中提及的实验操作安全规范部分,非常值得我们学习和推广。” “终于有业内的人注意到这点了,那篇论文完全不求人炫技之作来的,实验数据部分有种看别人解数学题的天书感,反倒是文言文部分的操作规范,简明扼要、直白明了,我一个刚读化学的本科生都看得懂,不求人绝对用了心的。” “何止用心啊,不求人开论文报告会甚至还用不小的篇幅详细解释了这一段,而且他说自己最开始萌生做《祈步走》的想法,就是因为在敬水河治水的过程中,见到了很多不安全规范的实验过程,这才给了他启发,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说起敬水河,大家有没有发现,今年好多荒废的河道突然就变得很干净了哎?!” …… 人对于每天见到的场景总是存在一些钝感力的,就像熟悉滋生轻蔑一样,因为太过于“唾眼可得”,所以对眼前产生的变化反而不会有太强烈的认知感。 但返乡回家的年轻人就不一样了,小时候家门口的河水非常清澈,但随着工业化的发展,河道渐渐变窄、河水渐渐浑浊、甚至政府还把某些河道给填平了,记忆里的河流早已成为了脑海里模糊不清的影子。 可现在,小时候的河流居然回来了,这简直毫无预兆啊。 “妈,咱家门口的河什么时候这么清澈了?前些年不跟臭水沟子没两样了吗?” “有吗?”中年妇女推开窗看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嘿,还真是啊,我就说最近这河有点不一样了吧,你看看这河里都有鱼了,闺女你是不知道啊,你妈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成天在河里游泳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