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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文学>穿成权相后喜提疯批暴君夜爬墙by > 第7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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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陛下好意了。”墨谪清看向楼青,这楼公公长得可比那电视剧里演的帅多了,只不过总是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阴沉沉的,仿佛一条蛇,多看几眼就会将人死死缠住给吞吃了一般。  对了,有些像……男鬼!  “有劳楼公公跑这么一趟。”墨谪清掩唇咳了两声,又说,“公公请坐吧。”  放眼他的屋中,似乎只有他床前的一张紫檀木凳子可以落座。  楼青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看墨谪清并没有改口的打算,便将凳子往后搬了一些坐了下来。  “在下有事,要与楼公公商量一番。”  比传闻中有趣  “墨相请讲。”楼青不卑不亢垂眸,恰看见墨谪清衣袖下一截雪白的手腕,腕子上带着一串墨绿色的木珠,衬得皮肤更加透亮光洁,似乎人稍微用些力气,就会在上面留下一道印子。  这种……权臣?  墨谪清似乎是受了些风寒,掩唇轻咳了两声,声音略微有些嘶哑:“楼公公为太后做事,想来是有些本事的,本官最近身子只怕是不爽利,若是抓到了凶手,便要送到刑部,劳烦楼公公审审了。”  “举手之劳,墨相不必客气。”楼青随口回答。  楼青虽然是只是一个没了根的太监,但是他的本事,可是前朝后宫皆知的,折磨人的把戏多着呢,落到他手中,不死也要脱层皮……  若今日之事当真是墨谪清自导自演,那他又怎么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将这件事交给他来处理?  楼青心中对他的怀疑削减了几分,只是具体如何,还是要等回去同陛下通报了再说。  他起身道:“若是没有别的事,再下就先告退了。”  说罢,他转身便离开了。只留下一抹清瘦高挑的背影,散发着一股子阴鸷的气息。  这个墨相,倒是比传闻中有趣许多。  楼青离开后,墨谪清躺了下去,今日之事委实很是蹊跷,莫非是摄政王乌彻溟所为?  可原剧情中,明明就是墨谪清派人将乌玄珏推下去,掉下水的却是他。  今日之事,唯有一件可以确定,给他下药的,一定是乌彻溟……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墨谪清便发起了烧,而且烧的很是严重,整个人陷入了昏睡当中。  张萧言见状,连忙出府去请郎中了。  他离开了这段时间,丞相府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带着鬼面的王寐翻窗进了墨谪清的房间,走到他床前时,才发现他的脸上满是不自然的潮红。  下意识伸出手抚摸在了他的额头上,烫的令他热缩了一下。  王寐不禁嗤笑了一声,他墨谪清什么时候这么弱了,不就是掉进了水里,竟然就风寒了?  墨谪清昏昏沉沉间,感觉一抹冰凉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顿时感觉十分舒爽,下意识往那冰凉的来源处贴过去。  感觉到那抹凉意要离他而去,他直接抬起手来,拉住了王寐的手,往自己的额头上贴去。  王寐嫌恶的皱了皱眉,就要抽回手来,可是墨谪清拽的太紧了,他一时半刻竟然没将手拿回来。  温热在手中蔓延,王寐的指腹用力划过墨谪清的面颊,对方似乎有些吃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别过了脸去。  他嗤笑,上辈子砍断四肢都能苟延残喘一阵子,怎么现在还怕上疼了?  “捻玉……我没想跟你…对着干。”  “捻玉…”  墨谪清紧紧皱着眉,似乎梦到了什么很伤心的场景,抓着王寐的手都更加用力了几分。  带着鬼面的王寐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人,心中莫名划出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澜。  他墨谪清真能装,这个时候都不忘了伪装出这幅道貌岸然的样子。  王寐用力把手抽了回来,却不经意带落了墨谪清手腕上那串墨绿色的木珠。  他思忖片刻,弯腰将珠子捡了起来,在手中把玩着。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声讲话的动静,来不及多想,王寐从窗户中跳了出去,半开着的窗户随风摆动着。  张萧言带着郎中进来,就看到窗户开着,连忙皱眉走上前去关上。  如此大冷天,主子还在病中,若是再受了寒,他定将那群不长眼的下人都杀了!  而此刻墨谪清却在做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有多可怕呢?比如——自己被一年后的乌玄珏肢解全过程这样子。  墨影帝只能疯狂狡辩……啊不,解释。  然而没有用,自己还是一点点被砍下了四肢。  张萧言走到墨谪清面前时,他正猛然惊醒,下意识就掐住了面前人的脖子,眸色通红,看到是自己的亲信,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开了手。  “主子,我去请了郎中来。”  “嗯。”墨谪清重新闭上眼睛,声音是遮掩不住的疲惫。  郎中给墨谪清开了两副药吩咐给墨谪清喝下去便离开了。张萧言送完郎中重新返回的时候,墨谪清已经重新睡下了。  烛光昏黄闪烁,张萧言的面容也被照的忽明忽暗,他漆黑的眸子瞧着床上那张熟睡的面容。  今日他若是没有离开,主子是不是就不会落水……  是自己不够谨慎,才害得主子造次横祸,可今日这事明明是冲着乌玄珏去的,他若不是使把戏,落水的又怎么会是主子?!  张萧言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攥住,转身退了出去。  ——  墨谪清落水感染风寒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朝堂,而当事人却因为抱病,难得的没有来上早朝。  也难得的,让群臣没有那么重的压迫感了。  乌彻溟本以为,墨谪清病了,这朝堂总该轮到他把持了,可没想到自己的党羽却开始接二连三的出事。  不是今天户部的人贪污被刑部的人带走,就是明天工部的人被查出建造宫殿的材料以次充好。  而除了这么多事,竟然都是人已经被带去刑部了才传入他的耳朵。  试问如今朝堂之上,除了墨谪清,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他莫非认为那日将他推下水的是自己?  想到这里,乌彻溟气的牙痒痒,怒气冲冲就赶到了墨谪清的府上。  “墨谪清!你今天必须将事情给我说清楚!”乌彻溟此刻竟是一点王爷架子也不要了,脚下生风一般就要去踹墨谪清的卧房门。  好在张萧言及时出现,阻挡在了乌彻溟的面前。  “不是说让王爷在前厅稍事等候吗?如此贸然闯进我家大人卧房中怕是不妥吧。”张萧言语气平静却透露出威胁之意。  乌彻溟咬牙切齿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低贱的下人不配同我说话,让墨谪清出来!”  张萧言闻言,手已经落在了腰间的佩剑之上。  乌彻溟看见,更加恼怒:“怎么?你还想对本王动手不成?!”  张萧言抬眼看着他,没有说话,可乌彻溟却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那又如何四个字。  眼看二人剑拔弩张就要打起来了,墨谪清房间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为你我消业  “萧言,不得无礼。”墨谪清将门打开,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白色狐裘,领子毛茸茸的,将他苍白的脸包裹起来,只是他的声音听着还是十分虚弱。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台阶下剑拔弩张的张萧言,垂眸问:“摄政王如此气势汹汹闯我府邸,所为何事?”  乌彻溟抬手指着墨谪清的面门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有什么事非得背后下脏手!现在装什么清高?”  墨谪清心里其实也很是纳闷,他没找乌彻溟算给他下药的账就罢了,这厮怎么还反过来来找他的事?  “好意思说别人,使唤人给我下那下作的情药,你又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好人?说不定……推我下水,也是王爷您的手笔。”墨谪清挑眉,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再说,你无凭无据,何故攀咬我?”  乌彻溟气的险些背过去,指着墨谪清的手都在发抖:“你……你!”  “我承认,下药的事是我不对,可你落水之事,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敢承认我的人不是你动的吗!!”  墨谪清皱眉,乌彻溟这种蠢人不像是会在这种事上撒谎的,可是自己也没有动他的人啊?  “不是我,我不屑于这么做。”墨谪清道,“如果我想,也用不着背地里动手,一句话的事儿而已……”  原主在朝堂上指鹿为马,做这些事情也用不着这些阴私手段。  想来这样做的人,是希望让他们两个人斗起来,互相攀咬,好坐收渔翁之利。  至于朝堂之上,谁还有这样的本事……  墨谪清用脚指头想了想,应该是现在已经开始暗戳戳谋权的小皇帝在背后兴风作浪了。  墨谪清语气冷静,让乌彻溟听了也不由得冷静了几分,可他很快又起了疑心道:“这朝堂上,除了你还有谁有这般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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