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康格里夫……他确实很奇怪,说他是鬼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些虫是该死的,只是我并不明白,为什么康格里夫能够如此精准地找到这些虫然后聚集起来。
这确实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所以我直接去问了康格里夫】
晏尘的话戛然而止,一边听得津津有味的系统有些着急:【然后呢?然后呢!】
它在晏尘的肩膀上上蹿下跳,试图去拽晏尘的耳朵,冲着里面大喊,以此来让晏尘继续讲故事。
晏尘嫌它吵,将它从肩膀上拽下来:“你懂什么,这就叫勾子,抓心挠肺吧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
该死的雄虫,该死的晏尘。
晏尘看到它蔫嗒嗒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他看了眼时间,顺便看了看地图,距离到家还有一段漫长的路程,他重新靠在沙发上。
“继续继续,今晚上就完结吧。”
他没等系统的回答,自顾自开始讲剩下的故事,系统原本被握在手上的时候就在奋力挣扎,一听晏尘的声音继续它便顺从了下来。
【康格里夫没有犹豫,他很果断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我没猜错,他是鬼。
哦吼,那没问题了,原来厕所里头和它的朋友不是仿真玩具,也是鬼怪啊……
…………
我还真是命大。
但是康格里夫愿意把自己的身份告诉我,却对他的筛选机制闭口不谈。
一家有来无回的《古堡》,为什么社会不会调查?
要知道,好奇心和好胜心对于虫族来说,是和对力量的追求一样刻在骨子里的,没有哪个虫崽没试过摸摸自己的骨翼然后被割伤的感觉,当然也有些会被自己给毒到。
因为他们对自己的翅膀很好奇,问就是我也这么干过,我是一只有毒的雌虫,嗯。
但是小时候蠢不代表现在的我蠢,我现在是聪明蛋。
既然康格里夫不肯告诉我,那我就去自己找答案啊,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他竟然会以为我蠢到不知道自己去调查吗?
好吧,我错了,他不是把我当傻子,他就赌我出不去。
顶着剩下的几只惊恐虫族的面容,我第三次撞向大门。
该死的,大门没锁也没什么东西顶在外面啊,为什么就是推不开!
要疯了,讨虫嫌。
天黑了,我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决定先去吃饭,你要问我其他虫的死活?
一他们该死,二他们的命跟我没什么关系,天知道这群虫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康格里夫这样玩弄他们,啧啧啧。
吃完饭我就回到房间去睡觉,反正我就仗着康格里夫不杀我,要死早就死了,死了也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