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切都在建设之中,果树还得三年后才见成效……现在你拍拍屁股走路,丢下的只会是烂摊子……做事情有始无终任性胡为,未来结果到底怎么样,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汪洋灰心丧气的低声解释,道出了她的无力和万般无奈的痛苦心情。
马云波:“说得也对,我为溪水镇呕心沥血,到头来还不是被某些人抓住了把柄,临到最后把我一脚踢开。
能帮帮他们就多帮帮他们,这些百姓们也实在太苦了,帮不了的别太勉强。”
马云波轻声安慰着她,自己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在那里还不是四处碰壁。
她一个女人,有着自身的生理缺陷,虽然职位上比自己高了许多,但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孙栀鸥和那眼镜女孩在餐桌上偷听,从头到尾插不上一句话。
特别是那个眼镜女孩,不停偷偷的窥视着他俩,面部表情随着他的变化而变化。
“哦,差点忘了问你,你是怎么过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的司机杭清蓉?”
还未等得她回答,马云波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不是有一种魂被勾走的感觉,这么长时间未见你问她,这会儿到想起他来?”
汪洋坏笑着调侃了一句,继续生出了怂恿的意图。
这倒使得他有些尴尬,好像他和她有什么似的。
…一个靓丽迷人的女孩,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亭亭玉立地走了出来。
“看,那是谁?”
汪洋用嘴挪动一下,把马云波的视线吸引了过去,这才知道她去卫生间方便,一张老脸晕红两腮。
“云波哥刚刚分别不久,没想到吧,我俩会在这里见面?”
步履轻盈的漫步上前,在衣摆下角把手擦净,笑靥如花的和他握手问好。
“你好清蓉妹妹,是没有想到。
在汪书记身边开车,有委屈可以向哥倾诉,她有没有欺负你?”
抛开脑中的胡思乱想,马云波急中生智的回答,虽然只是简单的问候,透露出他对她的爱护和关心。
汪洋:“我就欺负她,你心疼了?”
杭清蓉:“怎么会呢,汪姐姐把我当亲妹妹看待,她可比你温柔了许多。”
孙栀鸥:“清蓉你快过来别理他们。
这俩人酸不拉叽,碰到一起除了互舔,就是谈论国家大事的无聊透顶,一点不懂得做人的情趣。”
听口吻她俩已经到了好一会,孙栀鸥和她早已经熟悉。
餐桌上五色水果勾人眼球,当二人倾心交谈的时候……眼镜女孩和孙栀鸥在餐桌上坐了下来,给马汪二人腾出了说话的空间。
把熟花生抓在手中,剥壳惬意咀嚼,孙栀鸥面前一大堆空花生壳,毕竟在自己家中,无需要考虑各方面因素……眼镜女孩面前确实很少;把淑女的淡雅高洁撑至到极致。
杭清蓉果然很是听话,依言踱步前行,在她俩身边坐了下来。
孙栀鸥显得热情奔放,随手从盘中抓起一把花生,放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
简单的道了句谢,并没有去剥花生,眼光视线却投入汪马二人。
“这还没有交流够,如果还有啥话想说,等一会餐桌上面,可以把酒言欢倾心交谈。”
孙栀鸥作为女主提出抗议,他俩也不好再说什么……很自觉在她们身边坐了下来。
……厨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宁婧端了两盘菜向餐桌边走来,袅袅的香气四溢紧接着扑鼻而来。
孙栀鸥见了,赶紧把果盘挪向一边,歉意的笑望着母亲。
“云波你来了?
在厨房间就看见你俩人坐在餐桌,把客人撂向一边,一点礼貌也不懂。
还有老孙,坐在沙发上看什么文件,一整天工作不累,回来还把这些文件带回家中。
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如想多活几年,就必须区别开来,不能够混淆不清。”
看来她和眼镜女孩很熟悉,连她也被带进。
宁婧毫不留情的笑怼二人,吐语温和充满温馨,透露出无尽的关爱。
“宁教授请给我一些面子,他几个都是年轻人,我掺和进去干嘛。
闲着也是闲着,看些文件打发时间,这又有何不可?
就喜欢让我在客人面前下不来台,说话夹枪带棒,把我当成了您院校的学生一般对待。”
把绿皮文件夹合好放回公文包,头上的眼镜取下放回茶几上面,孙书记笑着回怼老伴。
眼镜女孩非常懂事,赶紧站起把果盘端到茶几上,汪洋也笑着帮忙,杭清蓉自然不可能闲坐……马云波本想帮忙,想想还是算了。
孙栀鸥朝母亲做了个鬼脸伸了下舌头,连忙跑去厨房间帮助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