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习惯的,就越想要;越重要的,就越想要。 这是一种由生理机能问题而产生的心理需求,如果不能得到满足,或者如果你对事态的控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破坏,你就会发疯。 但有些人发疯的前兆反而会显得很平静。 方白鸟走了,桑法没有理会,他一直垂眼看着怀里的乌又,在阿姨靠近他询问是否需要拿药处理伤口时,他说:“出去。” 将乌又抱进厨房,进屋时腾出一只手打开墙边的灯,随后步伐平静规律地进去将她放在岛台上。 “坐好。” 乌又下意识想动,他沉声:“坐好,乌又,不要让我重复。” 等人真的两腿垂着坐好在台子上,两手也放在身体两侧,他看着她,手指勾住领带结,微微偏过脑袋,往下一拉把领带扯松,领口散开,将领带从脖子上抽下来随手扔到一边:“乌又,你想要什么?” 乌又眨了一下眼睛:“我想要……你。” 桑法单手解开 这其实不能算作一个吻。 这当然不能算作一个吻。 乌又非常纯粹地对待自己的食物,眯着眼睛,认真,专注,像吃一颗柿子,咬出一个小口,然后从其中吮吸出鲜嫩的汁水和果肉,但态度很温柔,小蛇尖利的牙齿努力收好,时不时安抚地轻轻舔人一口。 偶尔,非常不小心,吃得太深、溜进去一点勾住桑法的舌尖,她微微偏头,可能是有点疑惑,没有及时收回来,试探性地再去勾人一下。 似乎以为这样能得到某种回应。 桑法皱眉往旁边躲,但就像有些宠物很莫名其妙地爱吃活物胜于死物,乌又本来一下一下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桑法一流露出闪躲的意思她反而反应很快地卷住了桑法的舌根,像蛇捕捉猎物,一点点紧缠了上去。 接着就遇到问题,小蛇不会边吻边呼吸,嘴巴占住了,呼吸不过来。其实知道应该用鼻子吸气,但不习惯两者兼顾、同一时间只能完成单线任务,自己绊了一会儿,终于退出一点、喘一口气,再覆上去,满意似的发出黏糊糊的鼻音。 桑法脑子一空,条件反射般的阖眼想要回应。 在这一刻真的很难不回应。 他于乌又而言是一块甜蜜的蛋糕,但乌又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蛋糕上那颗诱人的樱桃? 蛋糕师故意将它装点在那里当然有其目的,一眼就能看到的醒目颜色,刺破空气引诱你味觉的味道。 只是想象就已经足够好。 沉沦吧,人本身就应该靠食物活着,这有什么错误? 它已经在你的嘴边,你应该含住,分泌唾液、刺破、咬住果肉,用舌头卷裹果核。 它的味道会逐渐蔓延出来,你要一点一点感受,瑟的、酸的、甜蜜的,用舌尖勾住,吞咽下反复品尝过的汁水。 可以温柔一点,可以用力一些,你会得到反馈。 不要违抗自己的本能。 关键时刻,握着乌又后颈的手上,冰冷的水滴落下来。 啪的一声,砸在他的眉心。 像一颗子弹,桑法瞬时清醒。 手掌快速从人颈侧一绕,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跟着往后一推,把乌又的脸抬远几分。 “乌又,”他观察她两秒,“我知道你醒了。” 乌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紧紧闭起眼睛。 但睫毛颤动的频率确实不能骗人。 闭得太紧了,但凡松一点也不至于睫毛眨成这样。 桑法沉声又叫一遍:“乌又。” 乌又一只眼睛偷偷睁开一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