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由:……? 这时方白鸟从乌由的眼神中意识到什么,扭头想往那边看,乌由一个箭步过去,按住肩膀把人往里一推:“赶紧,乌又马上上课了。” 方白鸟进屋时乌又正趴在桌上支着手歪歪斜斜地撑着脑袋,听到声抬起脸来,嘴上正想跟乐尽说,你不是从阳台出去的吗,怎么从门口回来了,就见从门口进来的是方白鸟。 ……? 方白鸟看她愣了倒是笑了:“不用这么吃惊吧?” 乌又擦了擦鼻尖:“还是有一点的。” 方白鸟还是那副总不会给人什么压力的样子,进来后先聊了两句乌又的课,然后他停顿了几秒,乌又有点疑惑地看他,他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其实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但……今日似乎不是一个好时机。” “我今天有些事情要做,准备下午回清市,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明天可以见一面吗?” 乌又:“我明天要上课呢。” 方白鸟稍微有点惊讶的样子:“叶老师还没跟你说吗?” “那让她跟你说吧,明天你们应该会放假。” “所以……”很难见方白鸟这样不好意思的样子、带着一点因为拿不准会不会被拒绝的紧张,“明天,可以见吗?” “我们也可以一起先看个电影。听说最近新上映了一个科幻片,好像评价很不错。” 在昨天看过恐怖片后,乌又现在确实对电影有了些兴趣,尤其是发现影视剧原来不仅可以起到科教作用后,于是想了两秒,说如果不上课的话,可以哦。 “我不能再翘课了。”她很认真地跟方白鸟强调了一下。 方白鸟回忆了一下乌又的翘课历史,心想确实不能再翘了。 “那我订好时间跟你说?”方白鸟,“下午可以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中午一起吃个饭,然后一起去电影院。” 这时乌由忽然来敲门,开门后他迅速跟乌又对了个眼神,然后看向方白鸟:“说得怎么样了?阿又快上课了。” 乌又看懂了乌由刚才传递过来的那个飞快的眼神,闻言方白鸟还没动,自己一下子起来开始把人往外推,“行行可以的,你快走吧。” “再见方白鸟。” 说完把门一关。 书房门关上的同时,乐尽恰好从阳台那头走到这头。 挂了电话拉开门,笑嘻嘻地接上自己刚才的话,以为自己只是接了个三分钟的电话,没料到屋子里面已经发生了一场约会邀请,“是个很经典的恐怖片,不过风格和你昨天看到的那个不太一样……”他说着一顿,“你这是,收拾什么呢?” 乌又因为不确定刚才方白鸟和乐尽有没有看到对方,此时稍微有点紧张,一紧张手上就特别忙,边听乐尽说话边把桌上为数不多的几样东西和玩华容道似的没有任何意义地变更了一下位置,被乐尽这么一问、手上一顿,“知……知识?” “……厉害厉害。”乐尽,“反正,就是那个电影你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所以要不要……” 话没说话,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晃晃手机跟人说,“等会儿再说哦。” 人影消失在阳台这边的下一秒,房门被乌由一把打开,然后严洲被人一把推了进来,乌由有点无奈地看了乌又一眼,用眼神询问:你到底给这些人发什么消息了? 乌又稍微有点心虚。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些人来找她并不算是什么稀奇到会引人注意的事情,但问题在于她给每一个人都发了同样的信息,而这些人中保不准有谁——譬如乐尽——在看到别人后,会直接说出来类似于‘唉跟你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乌又可是跟我说过我对她很重要呢’这种话。 而乌由心虚纯粹是因为乌又心虚——你到底跟人说什么了啊? 乌又本来有点烦躁,心说怎么又来一个,但是今天严洲穿了件有点宽松的法式白衬衣,那种海岛度假风格,领口直接开到胸前。严洲小麦色的皮肤配上这种有点薄的衣服材质,总之……乌又看了一眼,眼神就没再收回去。 先看一眼胸肌,再往上、再往下,再看回去。 本来其实也能克制,但严洲进屋后就直接跪坐在了乌又面前,这个角度未免有点太方便了…… 严洲一进屋是想说些情深意重的话——因为乌又那条信息给他的冲击太大了——所以他一进来就跪下来想捧起乌又的手,结果就看到人非常直接的眼神、和眼神落点。 停了两秒确定人到底是在看什么,然后无奈低声笑着问人:“好看?” 严洲那种有磁性的嗓音配上低笑就更犯规,乌又一瞬间后脑勺都麻了。 她抬起眼睛,老老实实跟人承认:“好看。” 严洲又笑了,他笑时不开怀大笑,而是那种从胸膛里透出来的低低的笑声,好像整个胸腔都跟着共振,于是声音格外醇厚动听,配着那种笑声中似有若无的调侃,又带出一点色气来。 他就用这种声音问她:“喜欢吗?” 乌又有那么两秒钟感觉意志力这个东西完全远离自己,一点自控的欲望都没有,“喜欢。” 严洲本来就握着她的手,听到这话后修长的食指在她掌心轻轻一划,带着无限暗示地说:“那要……摸一下吗?” 乌又觉得自己这时候拒绝人真的不礼貌了。 但还是先问人一句:“可以吗?” 严洲坐直身体、更靠近人一些,那种在室外带进身体里的阳光温度再次透了出来,伴随着一点压迫感慢慢包裹住人,“当然了,”流动环绕的炽热,那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人,语气却无限低微,“主人。” 严洲不确定自己当初看经纪人发的那个主播内容一览时究竟记住了多少技巧,总之,当乌又的手终于落在他胸口时,他发出很低的一声近乎于舒服的喟叹,同一时刻、他的温度、血液的流动、胸腔的震颤都顺着皮肉的接触传递到了乌又手中。 乌又指尖一动,不懂为什么,但她一下子感觉自己有点……有点热,想深呼吸,好像手中摸的是什么……更赤裸的东西,大概是太烫了、她下意识想要移开手掌,但严洲在察觉到她的举动后立刻掌心用力、将它叩了回去,“主人,”他的声音很缓慢,像一首大提琴曲子,马尾弓在琴弦上拉动,发出华丽而沉郁的声音,“要想弄清的话,不要只摸一下。” 他的手覆盖在乌又之上,微微用一点力、带着她仔细感受。 如同一把琴,夹在两膝之间,槭木的琴身,金属丝的琴弦,马尾的琴弓,一点点扫过去。 a弦发音华丽,d弦音色朦胧,严洲就用这样的声音问人:“你早上跟我说我很重要,是认真的吗?” 乌又还没有回答,突然间好像听到什么,神色陡然一变,一把把严洲推了出去。 乌由开门的时候就见乌又正手上乱七八糟的收拾一些不存在的东西,而严洲正站在门边咳嗽,不知道是被什么呛到了,总之抬起脸的时候俩耳朵通红。 ……? 乌由咽下那句想问人怎么了的话,关键时刻也不注意礼节问题了,扯着人衣领往外一拽:“赶紧,阿又还有两分钟上课了。” 严洲也没有违背乌由的意思,但在门口时定了一下,扭头看着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很执着。 乌又看懂了,既看懂了他的、也看懂了旁边乌由的,于是赶紧对人乱点一通脑袋,看上去分不清是点头还是摇头,“认真的认真的!” “再见严洲。” 乌由的时间总是把握得特别精准,几乎在关上门的同时,那边乐尽也回来了。 而门板那头乌由看着严洲、以及自己手上抓着的对方的衣领,沉默片刻,松开手:“你……” 他吸了口气,“你来见乌又,能不能穿得正经一点?” 严洲这人看着冷硬,其实内心一点不酷,听到这话有点不好意思,“我这衣服……没什么问题吧?” 虽然确实宽松一点,但是海岛度假的衣服不都这样?他又没有穿一件紧巴巴的跨栏背心。 “哦对了,”想起正事,他脸上正色了些,“我这次来其实有事想跟乌又说,但是没来得及。” “麻烦你替我跟她说一下,我之后一段时间会很忙。” “嗯?”话题都到这儿了,乌由自然而然地问人,“怎么了吗?” 严洲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工作上有变动,想看看能不能接手家里的生意。之前两年的工作有点闹着玩,挣得也不够多。” 他说着,挺认真地看着乌由,“我之后会努力工作的。” 这句话无疑是句表衷心的话,意思是我会努力工作努力挣钱努力给乌又提供稳定宽裕的生活条件。 乌由想跟人说‘别白日做那个美梦’,但是知道这话不该说,深吸了一口气委婉劝人,“乌又可能不会跟你在一起,你知道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