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吗。”祁燃语气里没什么情绪。
&esp;&esp;“可不吗!”李灿伸手搂过一个颇为健硕的黑皮beta,“美人带到了,要不要全凭祁少心情。”
&esp;&esp;说完,李灿就迫不及待压着beta打波去了。
&esp;&esp;祁燃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小o,从他眼角的小痣窥出一丝熟悉。
&esp;&esp;他指腹在微微突起的小痣上摩梭,心想自己应该是真的给这个小o刷过礼物。
&esp;&esp;来得正好,他好多天没发泄过了,昨天还做了那样的梦。
&esp;&esp;做春梦哪有真刀真枪上阵爽。
&esp;&esp;他目光灼灼,小o被他看得有些不安,也隐隐有些兴奋。
&esp;&esp;没有贴阻隔贴,信息素从腺体处不自觉地溢出来。
&esp;&esp;只溢出了一点点,却是浓郁到极致的芳香。
&esp;&esp;玫瑰味。
&esp;&esp;祁燃一怔。
&esp;&esp;浓郁的、热烈的、奔放的,他记忆中的,玫瑰味信息素的味道。
&esp;&esp;祁燃顿时没了兴致。
&esp;&esp;他不禁又开始思考,那个oga真的健康吗?
&esp;&esp;他对此如此执着,不是因为他多么爱多管闲事,也不是他同情心泛滥,单纯是因为他的爸爸。
&esp;&esp;祁燃的爸爸温泽是腺体癌去世的。
&esp;&esp;这种病会让腺体越来越虚弱,信息素越来越淡薄直至消失。
&esp;&esp;如果能彻底变成一个beta,不受信息素困扰,在这个角度来说确实是因祸得福。
&esp;&esp;可腺体中的癌化细胞早已流窜到全身,引起全身器官的病变和衰竭,带给病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折磨。
&esp;&esp;温泽是个情绪内敛的人,哪怕生病了也是如此,他总会用一张慈爱的笑脸看着祁燃。
&esp;&esp;ao分化大都在十六周岁后,温泽去世时祁燃还没有分化,他从来没闻过爸爸信息素的味道,也无法从日渐浅薄的信息素中察觉到爸爸藏起来的情绪,导致祁燃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认为爸爸能好起来。
&esp;&esp;后来祁燃总能从某个温泽不注意的瞬间,察觉到温泽的难过和不舍。
&esp;&esp;那种情绪深深震撼着他,真实的痛感,跟假装出来的高兴截然不同。
&esp;&esp;跟实验室那个志愿者oga的兴奋也不相同。
&esp;&esp;祁燃已经是alpha了,他能透过信息素知道志愿者的兴奋是发自内心的、甚至可以称得上癫狂的,哪怕再乐观的人,在面对自己变得浅淡的信息素时,都不会是那个状态。
&esp;&esp;祁燃本能地对这两件事产生联想。
&esp;&esp;“祁少,我疼”
&esp;&esp;网红小o娇滴滴地嗔怪,小力地推搡祁燃的手腕。
&esp;&esp;说是推搡,对alpha来说,其实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esp;&esp;祁燃这才收回思绪,松了手上的力道。
&esp;&esp;他给小o转了一笔钱,快步走出包厢。
&esp;&esp;----------------------------------------
&esp;&esp;原来那不是示爱
&esp;&esp;祁燃开车疾驰在高速公路上。
&esp;&esp;他把马力加到最大,风驰电掣间,来到了一处公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