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脆弱的腺体向来是精心呵护的地方,他如愿听到了祁燃的叫喊声。
&esp;&esp;“你x的”
&esp;&esp;!!!
&esp;&esp;祁燃暗骂一声,失神地看向雪白的天花板。
&esp;&esp;记忆穿越时空,将他拉回到了从前刚认识霍燕庭的时候。
&esp;&esp;那时候的霍燕庭总是一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老钱风做派,看上去是个脾气不错的好好先生。
&esp;&esp;谁承想,这人就是只大尾巴狼,浑身上下都凶残到不行。
&esp;&esp;许是霍燕庭太久没有展现出凶狠的一面了,以至于祁燃都快忘了,这也是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
&esp;&esp;没在一起之前霍燕庭就管天管地管着他,在一起之后没变本加厉就不错了,他竟然还让霍燕庭看见别人勾引他,实在是失策。
&esp;&esp;祁燃真的很想仰天长啸,但转念一想,让霍燕庭看见是迟早的事——
&esp;&esp;祁燃实在是懒得伪装,更懒得为了谈恋爱伪装成另一副性格。
&esp;&esp;还是那句话,能谈谈,不能谈就滚。
&esp;&esp;这句话不仅是对霍燕庭,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esp;&esp;脖颈上的难耐将祁燃从思绪中拉回。
&esp;&esp;两种信息素碰撞产生奇怪的触感,祁燃觉得这种感觉很微妙,跟以往他标记oga时的体验很是不同。
&esp;&esp;此时此刻,霍燕庭的一举一动,一丝一律,都被无限放大在他的脑海中。
&esp;&esp;受了他的影响,祁燃整个人被一抹巨大的失落感笼罩,心口团着一股子没来由的委屈,像是密布的阴云一般遮天蔽日。
&esp;&esp;祁燃撇了撇嘴,心想,
&esp;&esp;有什么好委屈的?
&esp;&esp;该委屈的明明是他!
&esp;&esp;这么多年他都过着随心所欲的生活,
&esp;&esp;凭什么跟霍燕庭谈了恋爱,就得遵守霍燕庭的规则,凭什么就不能是霍燕庭接受他的规则?!
&esp;&esp;这人招惹他的时候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吗?
&esp;&esp;接受不了为什么还要跟他表白?
&esp;&esp;还大半夜赶过来咬他这么一口,简直是丧心病狂!
&esp;&esp;祁燃越想越生气,一面被腺体源源不断的hot烧、灼,一面被体内的怒火折磨,难受极了。
&esp;&esp;于是他恨恨地朝着霍燕庭吼:
&esp;&esp;“你他丫闹够了没有!”
&esp;&esp;回应他的,是更加浓郁的昙花信息素。
&esp;&esp;祁燃:“”
&esp;&esp;屋内的信息素浓度已经快要爆表了,祁燃甚至觉得霍燕庭的信息素是不是能化形,卡住了他的脖子,不然为什么呼吸也变得这样困难?
&esp;&esp;大脑昏昏沉沉的,像是缺氧。
&esp;&esp;祁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龙舌兰显示出的情绪也逐渐转向暴躁和不安。
&esp;&esp;他仅剩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哄一哄霍燕庭的,至少让霍燕庭先放开他,这样能好受一些。
&esp;&esp;但此时此刻,祁燃并不想这样做。
&esp;&esp;什么事一牵扯上霍燕庭,他就本能地想跟他对着干。
&esp;&esp;于是他梗着脖子,一言不发,整个人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子倔强,仿若谁先低头,就是对对方规则的认可,就是这场对峙的输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