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一愣:“我?” “如果我是白雪公主,”顾夜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些,“那你是什么?那个给我送毒苹果的继母?还是……把我从水晶棺材里吻醒的王子?” 常安的脸一下红了:“我哪个都不是!” “但你显然把自己代入了这个故事。”顾夜不依不饶,“否则你不会提出这个比喻。人类的所有比喻都是潜意识的投射。所以,告诉我——” 他俯身,离常安更近了些。 “——你想当我的王子吗,监护人?” 常安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我……”他张了张嘴,“我就是觉得你的长相有点像……而已……平常也是那副优雅又疏离的死样子……” “哦。”顾夜直起身,退开一步,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所以只是即兴的观察联想。明白了。” 常安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顾夜继续说: “不过既然你提到了,我确实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什么问题?” “费米悖论 顾夜淡然起身,合上琴盖。他走回常安身边,身上似乎还带着阳光的温度和钢琴木质的气息。 “如何?”他问,“常安队长还满意吗?” 常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演奏时的微光,此刻正映着自己有些失措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