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川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纠结,他回答:“谈不上什么特殊体验吧,太久了,也没什么印象。” “有点可惜”,常安说,“你那幅自画像,画得真好。那种……怎么说,那种感觉,不像是随便对着镜子描的。” “你过奖了。”乔予川语气谦逊,但不像是客套的敷衍,更像是真的不太想谈自己。 “说起来,我一直有点好奇。”常安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面对着乔予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你不能再画画了呢?”常安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他又连忙的摆了摆手,“我不是在盘问你,你不想回答的话,我们可以聊别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树叶沙沙声声似乎也停了。 然后,常安听到乔予川说: “其实,那是一场意外。” 乔予川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半晌没说话。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常安几乎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他才轻声开口,: “几年前,嫁祸 常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接着往后翻,手指颤抖。 那是一本日记。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地方因为用力太大而戳破了纸面,还有地方被潦草地涂改过,黑色的墨水晕成模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