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桌边,赵少顷边吃冰酪边看柳子酉,“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 柳子酉不知怎么说,若说他在老先生身上感受到一股“同类”的气息,这话就太怪了,容易让人误解。 而且自己的事都顾不过来,哪里还管的着别人。 思及此,他将这事抛之脑后,看赵少顷吃冰酪,自己也被勾起馋虫,舀了一勺送入嘴里。 冰酪卖相不错,上面还撒着一些去年收藏的桂花,味道也是一等一的好,大概是加了冰沙的原因,和之前吃过的口感不同。 “味道不错,走的时候带回去给道长尝尝。” 冰酪太凉,柳子酉不敢多食,目光放在小菜和酒上。 “也不知道道长喝不喝酒。” 认识这么久了,他还没见过道士喝酒。 想到陈序,柳子酉看了看外面天色,扭头对赵少顷道:“我们坐一会儿就回去吧,道长回家找不到我们该着急了。” “你好不容易出来玩玩,结果左一句道长,右一句道长。我们不是小孩,师父也不是小孩,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今日我请客,你老老实实坐着!” 赵少顷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今日管饱!” 柳子酉看看银子又看看他,“这些钱真的是你挣的?” “呃~”赵少顷抬起酒杯含糊道:“不是,我去钱庄取的。” “我爹还挺有钱的,在四季钱庄存了不少。” 恰好这四季钱庄在青州和江临城这些大州都设有铺子。 “你家这么有钱,那你还一个人在外流浪什么?” 之前看赵少顷年纪轻轻就在外面行走江湖,又去孙府接护卫的活,经常把“别讹我,我没钱”这句话挂在嘴上,柳子酉还以为他有什么难处。 “当然是因为我爹总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提起往事,赵少顷一杯接着一杯, “小时候,我不想学文想学武,可是我爹一定要逼着我去学堂。请师父教我武功,也是看在我在学堂小测拿道袍 “还要说什么吗?” 柳子酉耷拉着脑袋,好像是没什么话要说了,但就是站在原地不肯走,耍性子般磨着时光。 道士见状也不恼,颇有耐心,“怎么了?是醉得厉害,看不清脚下的路?” 柳子酉闻言将头扭到一边,这让陈序十分无奈。有些道理和别人是讲不通,和醉鬼就更麻烦了,他也没有处理这事的经验。 就在他觉得苦恼,不知道柳子酉究竟是什么意思之时,柳子酉眼神朦胧地开口:“爹,你背我回去吧。” 道士太阳穴狠狠跳了两下,脸色骤黑,不知道这喝醉后乱认父母的风气是从哪里刮起来,还是说这是人世间的习俗,人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