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很小心,一片瓦没碎。” “那就好。” 说话的功夫,宋文举和宋文惠才同时赶到,二人气喘吁吁,对道士和柳子酉拱手行礼后,对着赵少顷竖大拇指。 “赵兄的轻功当真是出神入化。” 三人一道出发,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心里都在暗暗较劲,看谁先到达,结果他们两人拼尽全力都追不上赵少顷, “那是当然,我水上漂,不是,我酒剑仙的轻功除了我师父外,我是当之无愧的亲昵 鼻头相触,柳子酉心头忽然像被什么给撞了一下,软乎乎的。 看道士没有醒,毫无防备,他犹豫了一瞬,还是笨拙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紧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着。 下一瞬,柔软相触。 柳子酉心跳骤然失控,快得像是要冲破喉咙。 只是极轻极轻的一下,像花瓣拂过水面,转瞬即分。 激动的柳子酉一骨碌滚进被子里,脸色通红地把自己给藏了起来,脑海里的小人疯狂叫嚣着,上蹿下跳。 他摸着自己的唇,头皮发麻,笑容无法收敛。 以前只觉得这道士除了心是软的,其它都硬,可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再壮再结实的人,他嘴也是软的,温热的。 柳子酉缩成一团,脚趾头无意识相互摩擦着,只觉得心脏像朵花一样炸开,开得绚烂无比,舒服极了,还有点意犹未尽。 难怪那对野鸳鸯能胆大包天到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行这事,如此舒服的事,这叫谁能忍得住。 想到这里他越发觉得可惜,刚刚就只顾得上紧张了,具体是什么感觉、什么味道,那是一点都没有品出来。 “” 想到这里,柳子酉从被子里红着一张脸探出头来,见道士依旧熟睡,他贼心又起。 虽然已经做过一次,但再来时他依旧心跳如鼓、手心出汗、乱了呼吸,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着内心的渴求越靠越近。 柳子酉没敢睁开眼,思绪也一团糟,所以贴上道士的嘴时有些意外,就好像自己没咋动,身下人就自己贴上来了一样。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一头乌发散落下来,随意铺散在肩头、床上。 道士的唇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刚贴上的刹那,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唇尖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软、心脏发麻、发痒,连什么时候瘫软在道士身上的都没发现。 柳子酉亲到道士后并没有退开,觉得这样走了有点可惜,但是又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只能笨拙地往下压了压,让两人贴得更加严实,脸也被道士的胡茬扎得有些痒。 鬼使神差地,他学着巷子里的那对野鸳鸯,张开嘴含了一下。 刹那间,身体舒服得仿佛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 亲是自己亲的,道士的嘴也是自己含进去的,可到头来柳子酉却懵了。 他缓缓退开,唇瓣念念不舍地分离,然后傻愣愣看着道士嘴唇上的淡淡水渍。 “道长?” 柳子酉没注意自己此刻的声音有多软多腻,只是看身下的人没什么反应,他疑惑地歪头。 “错觉吗?” 刚刚那一瞬,道士好像动了。 下一刻,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柳子酉没再纠结,赶紧羞愧地起身,躺回床上蜷着身体。 他缩到床铺的角落里,贴紧冰凉的墙壁,捂着自己发烫的唇,心中又慌又乱,却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与雀跃,甜得不像话,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黑夜滋生暧昧,可等冷静下来后,柳子酉全身的温度迅速褪去,整个人也被难以言喻的酸涩包裹。 不仅是唾弃自己的行为,更是知道这一腔情爱无处安放,无人能稳稳接住。 到头来还是会落得一个空荡荡。 柳子酉蜷成一团,眼泪滑过鼻梁,各种各样的思绪充斥满脑子,先是大喜,后是悲伤,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 清晨,鸟儿在窗户外叫个不停。 “柳子酉。” “嗯~~” 柳子酉尾音上扬,一个调调转了几个弯,就差把心虚两字写脸上了。 陈序扯了扯被子,没扯动,因为柳子酉紧紧抱着被子不撒手。 “看着我。” 柳子酉东看西看,就是不看陈序,还嘟囔着:“道长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