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说:“姐姐,去哪儿?怎么不叫上我?” 他一说,她又迟疑了,继而回过身,指甲抓住他的手臂。 肉体凡胎怎么都会痛的。他心神飘摇,把疼痛抛之脑外,他额间出了汗,满屋莲花香里看双莲。 她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屋内安静,双莲的呼吸声也很明显,细细地流入他的耳廓,纯黑色头发摇摇晃晃。 哪吒的眼睛怎么都离不开她,满心满眼都是她,怎么都移不开眼睛。 他睫毛抖动,神仙要归天庭去了,闭着眼:“……好爽。” 哪吒睁眼。双莲一声不发。 “宝宝,”哪吒说,“你听见了吗?我说好爽。” “……听,听见了。” 双莲恨不得捂住耳朵。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耍赖。“哪吒,哪吒……呜,你别说话了。” 如果哪吒是哑巴就好了。 哪吒也没办法,只好抱着她哄。双莲在他怀里,她抬起头,哪吒盯了眼她咬过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吻她。 唇瓣贴着唇瓣,然后是舌尖。他们 排雷: 封神时期的少年哪吒x已婚的蚌精 哪吒视角:我老婆已婚,但是她一直勾引我。 双莲视角:我回到了老公少年时。 有大哪吒出现,注意避雷 ———— 青龙关天翻地覆,火舌燎天,血流漂杵。哪吒使枪杀入城中,众将杀到天明,大败了商军。 哪吒收枪,至中军报捷,入帐告知姜子牙青龙关已攻破。 周军士气正盛,连克两关。姜子牙大喜,当夜设宴庆功。此等宴会,哪吒也会去参与。 彼时,李家父子和三兄弟皆归顺姜子牙,哪吒和金吒一处。以往大哥和他鲜少见面,现在二人成了同僚,并肩作战,时常在一处。 金吒过来:“三弟。” 哪吒和他熟悉些,他颔首,自己还是坐到了营帐外的石头上,双腿晃荡着,百无聊赖。 哪吒是灵珠子转世,借李家三子的身体投胎,他已割肉剔骨还给父母,断了血脉,没有安身之处的魂魄飘飘荡荡,风去哪儿,他的魂魄去哪。 后得太乙真人为他重塑了莲花化身,莲花无魂魄无血肉,更和李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了。哪吒对两位哥哥没什么意见,只是讨厌牵扯到李靖和家事。 他们离得不远,莲花身耳朵灵,交谈贺喜的声音远远传来。 哪吒把玩着新缴来的法器,抛起,落地上摔稀巴烂。 他听着他们说话声就烦,哪吒心眼不大,记得清清楚楚,当年文殊广法天尊打他的扁拐就是金吒递到仙尊手里的。 哪吒继续往外挪,挪到了黄飞虎身侧。 伐纣以来,黄飞虎四子中,两个儿子死于非命。黄飞虎黯然神伤,手里端着酒杯,人坐得像座山,泪水滴进杯子。 黄飞虎的几个儿子和哪吒年纪相差不大,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哪吒在军营里没什么亲信,和家里人形同陌路,他喜欢独来独往,偶尔和他聊天的也就这几个同龄战友。 长子黄天化本为前哨先行官,哪吒为后哨,虽然哪吒总是摇枪冲到最前面去,搅得商军大乱。 现今黄天化战死,哪吒顶替了前哨先行官的位置,逢山开路。转眼,黄天祥又被割了脑袋,尸体挂在城墙上。 他们的魂魄都入了封神榜,归处好坏难说。 “哪吒将军。” “谢了。” 哪吒接过别人递过来的酒杯,晃了晃酒水,映出他涂了胭脂似的脸。 哪吒无魂魄,若是哪日战败死了,那就是死了,徒留下一地莲花瓣。风吹去哪,花瓣去哪。 宴会到了尾声,哪吒走前对黄飞虎说了苍白的安慰,旋即他跳下石头,提着枪,独自回营帐。 哪吒的营帐装饰简单,兵器巨多。金台拜将后,周军在金鸡岭奋战多日,又兵分两路去收复了青龙、佳梦关,途中耗费数月。 如今站在空荡荡的营帐里,冷风呼呼灌入,原来冬天快到了。 他不知冷暖,躺上榻,也没盖被子,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哪吒心下烦闷,扯来旁边的被褥盖住脑袋。良久,乱糟糟棉被里露出一双稚气的眼睛,正怒火上涌,睁开眼又闭上,长长的睫毛覆在眼下。 七岁重塑莲花身后,哪吒总是做同样的梦。梦见他穿着红肚兜,光屁股,要一个不大的妖精抱。 “……”哪吒烦躁地抓了把长发。前世他是陈塘关总兵的三子,锦衣玉食,身边奴仆成群,哪来的什么妖物陪他,还不被他乾坤圈打死。 当时重塑身体,哪吒在乾元山修行,他问过太乙真人,太乙真人一头雾水,以为他中了妖怪的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