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队长……我不行了……”
他的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指甲盖边缘由于用力而泛白。
他快要射了。
苏烬能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在膨胀、在跳动。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扫在他脸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最低最柔的声音说了一句谎话。
“射进来……全部射给我。”
他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击着阴道内壁。
滚烫的、黏稠的、带着少年人特有腥甜气味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沿着阴茎根部溢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大腿内侧。
整根阴茎在内壁剧烈抽搐,射了足足七八下才减弱了喷射的力道,残余精液沿着柱身缓缓溢出,在交合处拉成细丝。
何一飞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的衣衫全部湿透贴在皮肤上,眼眶泛红,眼角隐隐有水光,刚刚的射精把他的力气和神志一并抽干,他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苏烬骑在他身上没有动,感受着阴道里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阴茎,和正在从子宫口缓缓淌下的精液。
还不少。射得挺多。浪费了。她想。
她缓缓抬起腰,阴茎从阴道滑出,发出一声湿润的吧嗒声。
她跨下床,站起来,精液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进了肉色丝袜的纤维缝隙,在灯光下泛出黏腻油亮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的痕迹,面无表情,扯了两张面巾纸擦掉,把纸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
“睡吧。”她说,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
她没有穿回那件包臀裙和衬衫,而是拉起睡袍衣襟拢到胸前,用粗棉带在腰间随意一束,打了个松垮的结。
何一飞撑着胳膊坐起来,嘴唇翕动,想说点什么。谢谢,还是对不起,还是在梦里。
“队长……”
“明天早上九点排练,别忘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像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她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进走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回到宿舍套间,径直走进卫生间,锁上门,打开花洒,连脱都没脱那件睡袍就往花洒底下站。
温水浇下来,淋湿了头发和睡袍,肉色丝袜在雨幕中紧贴皮肤,大腿内侧残余的精液被水冲稀,顺着腿根流进地漏。
她靠着瓷砖蹲下去,手指伸进阴道,抠出积聚在深处的、已经开始变稀的精液。
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从指尖滴落,在地砖上铺开一小片浅白漩涡,随后被水流冲进了地漏。
然后她站起身,挤出沐浴露,涂满全身,用沐浴球反复搓洗大腿内侧和下体。
沐浴露换了三次,冲净了三遍,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再也闻不到那股石楠花的腥气。
她赤身裹着浴巾,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冷艳依旧的倦容。
容光焕发?
没有。
只是卸了妆的脸,黑眼圈更深了些,皮肤也泛着沐浴热水烫出的红晕。
她扔掉浴巾,扑到床上,扯过被子将整个人裹住。没用。都是假的。无非又一个不错的炮友,好用的话就留着反复使用,不好用就扔掉。
她闭上眼,在心里按部就班地把团队成员盘点了一遍。
这个人能用多久,还需要评估。
明天起来再看看效果如何。
如果普通,就当养了一条听话乖狗。
如果好用……她吸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
如果好用,就分给她们也尝尝。毕竟这是队长——她的职责。
同一时刻,何一飞还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瞪着米白色的天花板,心跳过了半小时还没完全平复。
被单上残留着苏烬的余香,那是一种清冽淡雅的木质香,混着一丝不可名状的体味。
他的阴茎上还残留着她留下的液体,半干的粘液扯得包皮黏黏的,但他不舍得去洗,甚至连睡裤都还褪在膝盖上,一动也不想动。
他在这座陌生冰冷的城市里,第一次被一个人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