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度。
不能玩坏。
有用的人。
她知道队长说到做到。
但如果这个人真的有用,那就更要好好“验”了。
验个彻底。
把他榨干,让他知道这企女团的女人不是他能轻易靠近的。
让他以为甜蜜是馅饼,咬下去才知道是毒药。
她从电竞椅里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热水器的水温调到最烫,几乎能烫掉一层皮。
她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任水流冲刷锁骨和乳沟间还残留着的、上一个客户留下的精斑。
那是前天的客户,火锅店老板,射在她胸口之后还用手拍了两下,说“你这奶子真不错,要是再大点就更好了”。
她当时笑着说“讨厌啦”,脑子里想的是如果手里有把刀,她会从那个男人软塌塌的肚腩捅进去然后往上挑,把横膈膜割开,看他喘不上气的样子。
可是她不能。
她只能笑着把精液擦掉,然后穿上衣服,坐车回来,在这里冲澡。
冲完澡再去应付下一个。
她抬头盯着花洒的出水孔,水珠砸在她脸上,混进眼睛,她分不清哪颗是水,哪颗是眼泪。
也没有什么分别。
反正都一样咸,都一样烫,都流进同一个下水道。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用毛巾擦干身体。
镜中人身材娇小,骨架细小,手腕细得能一只手环住有余。
但乳房意外地丰满,大约是C罩杯,乳型圆润匀称,乳头小巧,乳晕呈浅粉色。
这是她身上唯一一处还能被称作“少女”的地方,也是客户们最喜欢揉捏的部位。
她在镜前用手指托起自己的左乳,捏了捏。
柔软的乳肉在指尖变形,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弹性尚好,但胸罩钢圈勒出的红痕和客户嘴唇吮出的淤青,都还在。
至于下身——她岔开腿,低头看了一眼。
阴阜上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稀疏毛发,阴唇的颜色却已经不是少女该有的浅粉。
长年累月的摩擦和过度使用让她的大小阴唇都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深褐色,边缘褶皱层层叠叠,像一片被揉皱了又展开的旧绸布。
阴唇肥大松软,不用力夹紧的时候,阴道口几乎是一个半开的状态,隐隐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黏膜。
她并拢双腿,继续把自己的阴唇夹紧,但一松手就又恢复了原状。
松成这样。
她面无表情地想。
二十三岁。
出道三年。
阴道就已经松成了二十三岁不该有的样子。
她用两根手指探进去试了试弹性。
内壁湿润绵软,几乎没有阻力。
她往里推了一点,手指触到宫颈口那团硬中带软的肉,停住。
没有任何快感。
只是例行检查,看看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正常运作。
还行。还能用。
她抽出手指,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明天就用这副烂穴去伺候那个处男,让他以为自己操了个甜美可爱的元气偶像,让他在自己的阴道里沦陷、射精、再沦陷。
让他把自己当成初恋,当成梦想,当成他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真正对他好的女孩。
然后在事后拍拍他的脸,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一场戏。
想想就让人兴奋。
她关了灯,赤身走回卧室,倒在床上。
失眠照常来访。
她躺了一个多小时,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处男的脸——面试时站在走廊里局促不安的样子,第一次来排练厅时对她鞠躬叫“夏桃前辈”时脸红到耳根的样子,演出时傻站在台下被宅男们挤来挤去还一脸感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