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慢,先试探着抽出一半再送回原处,感受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被推开又一层一层合拢,像被一团温热的湿丝绸包裹。
他抽送了几次,找不对节奏,太在乎她的反应反而让动作变得机械。
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这家伙确实没什么经验。
每次和队长做、和夏桃做,都是她们在上面主导,他只要躺着就能完成一切。
现在让他自己来,他反倒不会了。
“不用想太多。”她伸出手,帮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手按在他小腹上轻轻往下压了压,“这样。对。”果然——调整角度后,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恰好顶到阴道前壁一块略微粗糙的黏膜区域。
他的呼吸骤然加快,腰胯不自觉地前送。
她见状轻轻舒了口气。还得自己来。
她微微闭上眼,开始收紧盆底肌。
一下一下地规律收缩——绞紧,放松,绞紧,放松。
这是她给大客户服务时练出来的绝活,用盆底肌的规律收缩模拟阴道的“吮吸感”——实际上她的阴道并没有那么强的吸附力,但节奏分明的肌肉收缩可以制造出仿真的紧致感和包裹力,让客户觉得自己在操一个会自动吞吐的妙物。
何一飞的反应证明了这一招对年轻处男同样有效。
他闷哼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低喘息,压抑但掩饰不住骤然升高的快感。
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送节奏,不再在乎什么技巧章法,只是凭着本能挺腰,一下一下把阴茎送进她规律收缩的阴道里。
啪、啪、啪,撞击声渐渐密集,她依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呼吸变得稍微重了一点,闭着眼睛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着身体,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一件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
何一飞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黏在柱身上拉成细丝,又被他下一次顶入时压回阴道口,发出咕叽的湿润声响。
龟头碾压着柔软的褶皱,冠状沟每次刮过阴道入口都会引起她大腿内侧肌肉轻微的跳动。
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这次和队长那次不一样,也和夏桃那次不一样。
队长那晚是一场教学,他被完全掌控,被她牵引着完成每一个步骤,像学徒照着师傅传授的工艺步骤练习。
夏桃那次是一场对抗,他赢了但不知道赢在哪里,小夏的崩溃是意外,他也被卷入了某种混乱的情绪。
但知柚这次,是一种平等。
她没有掌控他,也没有被他掌控。
她只是很平静地接纳他,让他自己来,他反倒感到了一种在其他两个女人身上从未获得过的放松。
他在这里不需要成为任何人。
不需要假装有经验,不需要逞强,不需要揣摩对方想让他怎样。
他只需要做他自己——一个刚破处不到一星期的笨拙青年。
他开始找到自己的节奏。
不是取悦她的节奏,是取悦自己的节奏——腰胯起伏加速,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越抽越快,睾丸撞击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音。
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有一颗滴进她的锁骨窝里。
她的呼吸也跟着更加急促起来,虽然幅度不大,但他离她这么近能感受到她胸腔起伏的节奏确实变了。
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珠子在眼皮下转动——她也在想自己的事情,构思自己的想象世界。
他提高速度时她会调整盆底肌的收缩频率来匹配他的节奏,他慢下来时她也会放松肌肉,给他一个柔软到近乎温存的包裹。
“我快射了。”他嘶哑地说,这次不再是请求批准,而是陈述、告知。
他学会了一点东西——和知柚做爱,不需要请求许可。
只需要告诉她她要接收什么。
“嗯。射进来。”她平静地说。
和平时说话一模一样,没有队长那种刻意压低蛊惑的沙哑,也没有夏桃那种非要居高临下搞对抗的赌气。
就是把三个字说完,然后调整了一下盆底肌的角度,让宫颈口恰好被龟头顶住,用宫颈口外那团略微粗糙的组织轻轻碾磨着他的冠状沟。
他闷哼一声,手指抓紧床单,一道浓浊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薄而出,射进她的阴道深处。
第二下更猛,精液打在宫颈口上,黏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子宫口的凹陷,她感觉到那团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扩散开来,沿着阴道穹窿的凹陷处缓缓流下。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射得非常多,他在她身上瘫倒,力气被抽干,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大口大口喘息,阴茎还在阴道里一颤一颤地跳动,残余精液沿着柱身缓缓溢出,在交合处的缝隙拉出细丝。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肚脐下方,手掌按压的深处,她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液体正在被阴道内壁缓缓吸收。
很热,很浓。
她安静地感受着——精液和淫水混合后产生的化学反应正在体内悄然发生,那种暖洋洋的舒适感从子宫扩散到盆底肌,从小腹扩散到脊柱,然后沿着血管流向四肢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