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楼兰王子正在与一个哥儿,在床上颠鸾倒凤。 “彭!”门被砸开。 床上的两人一惊。 那哥儿忙捂住身子,楼兰王子怒目看过来,“何人?”带着好事被打断的怒意。 门口的侍卫退至两边,吴林缓缓走进来。 楼兰王子认得他是镇北王裴渊的人,“你来作甚?” 莫不是他玩个哥儿也要管? 想到这里勾唇一笑:“他是自愿的,本王可没逼迫他!” 吴林抬手,冷冷道:“带走!”说完转身出去。 侍卫上前,楼兰王子愣在原地,“你们敢?” 上前的人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 “放开我,裴渊他敢!我是楼兰王子。” “狗东西,放开我!” 楼兰王子破口大骂。 吴林停步转头看了一眼:“将他嘴塞上!” “是!” “呜,呜呜呜。” 楼兰王子被扯进宫。 宣德殿。 裴渊坐在右边椅子上,朝后微仰,双手搭在椅子边,一手扣着椅子扶手,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他眼神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 “陛下驾到~”海公公呼道。 裴衡一身龙袍从屋门外走了进来。 先是看了一眼起身的裴渊,“大晚上的有什么事不能明日说?” 裴渊:“急事。” 裴衡无奈。 随后才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人。 上前坐在了位置上。 “主子,人带来了。”门外的吴林道。 裴渊看过去:“带他进来。” “是。”吴林说罢朝后摆手。 光着上半身的楼兰王子被推了进去。 被塞着嘴的人一看见妹妹便“呜呜呜”叫着。 吴林上前扯下布。 “你们要做什么?”楼兰王子立马大声呵斥。 海公公提醒道:“王子,这里是宣德殿。” 他家陛下还在上面坐着呢,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楼兰王子立马噤声。 “渊儿,你将他们带来,是为何事?”裴衡问道。 裴渊拱手:“回陛下,臣上次便已说过,若楼兰公主还敢害苑儿,我定不轻饶。” 裴衡蹙眉,果然是这公主惹事。 “陛下,陛下饶命,不是我,不是我。”兰娅急急摇头,她这回害怕了,她有预感裴渊这次定不会轻易饶过她。 转身朝楼兰王子急急道:“哥哥,哥哥救我。” 裴渊抬眼看向春兰,“你将事情的经过给陛下说一遍,若是有半个字是假的,本王便扒了你的皮。” 春兰慌忙点头,侍卫上前取下塞嘴的布。 春兰颤抖着身子磕头,直起身指着楼兰公主:“陛下,是公主找的奴婢。” “你,你胡说。”兰娅眼神躲闪驳斥。 “住口!”裴衡呵斥。 兰娅身子一颤,不再说话。 “接着说。”裴渊看向春兰。 “是。” “奴婢家中有一个独苗苗,一月前,赌坊欠了几百两银子,若是月底还不上,那些人便会要了他的命根子,奴婢正发愁时,她却找到奴婢。”春兰指着兰娅身边的婢女道。 “说是可以帮忙,前提是让奴婢给小主君下药,小主君的吃食每日有专门的人负责,奴婢只能找人,便是她。”春兰又指向做甜汤的老婆子。 老婆子脸色煞白,直接瘫坐在地。 裴衡撑着脸颊,“兰娅,谋害镇北王小主君,你可知罪?” 他也病了? 兰娅摇头,“冤枉啊陛下。” 裴渊上前,居高临下看着兰娅,“冤枉?”说完拔刀。 只听唰的一声,兰娅发髻被砍落在地。 “啊啊啊!”兰娅吓得后退,随后呆愣愣摸了摸头发。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兰娅摸着头顶尖声叫着。 “裴渊!你别欺人太甚?”楼兰王子大声喊道。 裴渊将剑尖缓缓指向楼兰王子。 楼兰王子立马闭嘴,一动不动生怕剑尖戳破他的喉咙。 “陛下,饶命!”殿外楼兰大臣纷纷进来求情。 裴衡看了一眼裴渊。 “这个事儿你们问错人了,楼兰公主伤的是镇北王府小主君,你们得问镇北王。”裴衡将生杀大权递给了裴渊。 大不了不做生意,弟弟还是要护着的。 “王爷,三思,他是楼兰王子,将来可是要做楼兰国主的,要是了王子,楼兰绝不善罢甘休。”那老臣愤愤道。 “呵!”裴渊嘲讽一笑,手指微动。 “啊!”殿中顿时传来杀猪般的叫声。 楼兰王子右臂被砍了下来,抱着断臂处在地上打滚。 “哥!哥哥!”兰娅忙趴过去,扶住人。 抬眼狠厉道:“裴渊,你,你敢伤我哥哥!” 裴渊勾唇:“又如何?” 那老臣脸色青紫,直直盯着裴衡道:“难道这就是大俞的待客之道吗?” 裴衡手手交叉拄着下巴,笑着说:“你们是客吗?” “你。”那大臣似是气得狠了,哆嗦着手指说不出话来。 其余大臣头低着头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镇北王的剑指向自己。 “我要告诉我父皇,你们完了!”楼兰王子忍着痛说道。 “哥。”兰娅拉了拉他的袖子,让他少说两句。 “大俞陛下,你们欺人太甚,楼兰不会放过你们的。”那老臣指着裴衡骂道。 “嗤!”的一声。 那老臣被暗器扎中心脏,扑通倒地。 裴衡起身缓声道:“传朕旨意,楼兰使者谋害镇北王主君,即日起,与楼兰断交,将这一干人等轰出大俞。” 楼兰王子见状,瞪大了双眼,不顾身上的伤痛,挣扎着吼道:“你敢!” 兰娅吓得脸色惨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颤抖着声音说:“陛下,此事必有误会,还望陛下明察啊……” 裴衡并未理会,甩袖道:“拉下去!” 门外候着的禁卫军上前,将一干人押了下去。 裴渊看了一眼春兰与给沈苑做汤的婆子,沉声道:“赐死!” 吴林拱手:“是。” 良久,屋中只剩下裴衡裴渊两兄弟。 “你这冒冒失失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裴衡摇头道。 “改不了,天生的,这结果难不成你不喜欢?”裴渊道。 裴衡…… 他转身:“你夫郎如何?” 裴渊跟上去,“苑儿得了风寒。” 裴衡停步,“怎么得了风寒?沐清如何?”风寒可是会传染的,可莫要传染给沐清。 裴渊大字型坐下来,“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的人。” 裴衡走过来,一本正经道:“就几步路,你去替哥瞧瞧。” 裴渊起身:“太傅不日就要来王府相看言沐清?沈景淮多金又上进,言沐清应是瞧得上。” 裴衡…… 福公公在一旁,垂眸敛目,心中暗自感慨,刚刚威风八面、杀伐果断的两位,这会儿却像寻常人家的兄弟般拌嘴,当真是世事奇妙。 下半夜的镇北王府,十分寂静,偶尔能听到几声虫鸣。 裴渊借着月光朝青竹苑走去。 屋中沈苑醒了过来,大眼睛眨巴两下,从被窝里伸出手摸了摸枕头边的饼饼。 随后环视一圈:“裴渊?” 无人应答。 “裴渊?” “咯吱。”门被推开,裴渊一身寒气进来,闭上门走过来。 “怎么了?” 沈苑从被窝里爬出来,伸手。 裴渊将人抱在怀里,轻抚着他的背:“苑儿怎么了,做噩梦了?” 沈苑摇头。 裴渊侧头在他耳尖一吻,“那是想夫君了?” 沈苑不语。 裴渊勾唇,低沉蛊惑人的的声音缓缓钻进沈苑耳中,“还是,苑儿想要了。” 沈苑轰的一下耳尖红了,渐渐的脖颈也红了。 裴渊一怔,随后将人分开,沈苑满脸红晕。 上一次他就发现他的小夫郎格外敏感,亲不得。 沈苑急急道:“裴渊,苑儿,好像病了。” 裴渊:“嗯?” 沈苑将裴渊的手拉上来,放在自己胸口处。 “砰砰砰。” 沈苑的心跳的很快。 裴渊眼神暗了暗,随后拉起他的手儿放在自己胸口。 “砰砰砰!”脉搏跳动的更厉害。 沈苑一愣:“你,你也病了?” 裴渊勾唇:“是,我也病了,病的无法自拔。” 沈苑:“那,那找大夫。” 裴渊一把将人揽在怀里,“大夫治不好。” 沈苑贴着他的胸膛仰头:“那怎么办?” 裴渊低头吻住他的唇,“亲亲苑儿就好了。” 说完便一手揽着沈苑的腰,一手握着纤细的脖颈,狠狠吻着,似是要将人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