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往后显眼了,他一个哥儿要受人指点,沈景淮这个呆子。 沈景淮却笑着说:“爹爹,不着急。” 洛云舟听后急了,“这怎么能不着急,汉子要有担当,你既然与他同房了,还有了,就要担起责任,什么叫不着急,这话可莫要让昙儿知晓,他知晓一定会伤心的。” 沈景淮愣住了什么叫既然与他同房,还有了。 “等等,爹,你说的话儿子怎么听不懂呢?”沈景淮一脸疑惑。 “爹爹都知道了。”洛云舟笑着说,说完拍了他一巴掌,“死小子,还瞒着爹爹。” 沈景淮被拍的一愣一愣的,他们昨天晚上才亲小嘴儿,睡不没睡一块儿了。 难道他家昙儿天赋异禀。 “爹爹,我这就去看昙儿。”沈景淮说完就跑了。 “这孩子,真是个马虎眼。” 景怡阁,沈苑与昙儿一人抱着一个小碗,喝着营养汤。 “昙儿,是不是很好喝?”沈苑笑弯了眼睛。 “嗯,好喝。”昙儿点头。 沈景淮进来门,看见两人喝营养餐,犹犹豫豫坐在软榻边靠近昙儿。 “昙儿,你。” “哥哥你不知道吗,还是苑儿发现的呢。”沈苑抢先说。 沈景淮想起了上一次沈苑把吴林说成他喜欢之人,还一次送他好些牛鞭的事儿。 有些怀疑,缓缓看向昙儿,“昙儿,是不是真的?” 姬幽昙摸了摸他的肚子,“你说了?” 沈景淮摇头搂住了姬幽昙的腰,“我都没碰着你?” 沈苑凑过来,“啊,可是,你是抱着昙儿进屋子的。” 他刚开始也是裴渊抱来抱去的。 沈景淮摸了摸沈苑的发顶,“那也不是,苑儿又造谣。” 姬幽昙看他一眼,“你说苑儿作甚?” 沈景淮:“昙儿你有所不知,上一次吴林给了我符咒我才得以见着昙儿,回去后我便求着吴林要符咒,苑儿误以为我喜欢吴林,帮着我补身子追求吴林,闹了个大笑话。” 昙儿脸上笑着,“那也一定是你们瓜田李下,让人误解,关苑儿什么事?” 心眼跟他爹爹一样偏到了天上去,什么都是他错。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沈景淮立马求饶。 “那昙儿还能跟我一起吃营养餐吗?”沈苑问,“哥,要不你们今天晚上就努力一下吧,苑儿想与昙儿一起吃营养餐。” 沈景淮听后低头看向昙儿,他倒是想的很,关键还得看昙儿呀。 昨晚啦拉手手,亲一亲,不能太快。 贪官当斩 “我可以陪你一起吃营养汤。”昙儿摸了摸苑儿的脸蛋,宠溺的不行。 沈苑开心了,“好呀,裴渊做的燕窝粥很好吃。” 他可以跟昙儿一人一碗,两个人吃才好吃。 “苑儿你自己吃,昙儿的我会给他做。”沈景淮道,他的小夫郎怎么能吃别人做的饭,显得他很没用。 沈苑惊道:“哥哥,你会?苑儿可还记得,你连个米粥都烧不了。” 这话就杀人诛心了,还是在他喜欢的人面前。 “我学,我可是大俞太傅,学什么学不会?不就做饭吗,简单。”沈景淮道。 沈苑又拿出一根奶棒递给昙儿,“陛下可是向裴渊学好久了,也没学出个什么。”苑儿专戳沈景淮肺管子。 沈景淮:“小没良心的,还想不想要嫂么了?”沈苑:“要的,要的。” “说起陛下,也不知道此行顺利吗?”沈景淮念了一嘴。 南边官道上,裴衡又一次被言沐清从车里踹出来。 随行人员已经见怪不怪,海公公很顺手的将马牵过去,“陛下,您要骑马吗?” 平日里陛下被言公子踹下马车时,必定是要骑马的,今日应该也是如此,海公公觉着自己这些天已经能预测陛下的想法了,有点佩服自己。 “骑什么马,沐清在与朕开玩笑了。”说着又爬了进去。 海公公…… 马车里言沐清侧躺在马车里扇风,看见人进来后,将扇子丢给他。 “热死了,莫要挨着我。” 裴衡捡起扇子轻轻扇着,“要不要让人送一些冰来。” “不成,南边在闹旱灾,我们不能如此铺张浪费。”说完言沐清将领口扯开了些。 裴衡心疼,“再忍忍,忍忍就到县郡了。” “裴衡,我好热。”言沐清说完就变成了一只黑蝴蝶。 这些天裴衡慢慢接受他的沐清是只蝴蝶了,还是只黑蝴蝶。 刚开始吓了裴衡一跳,他想直接折回去,问问裴渊该如何是好,但南方灾情刻不容缓。 犹豫之下言沐清又变了回来,说让他不用担心。 裴衡轻车熟路,拿出装冰的小匣子,将黑蝴蝶放在里面冰了冰。 果然一会后言沐清又变了回来。 他趴在裴衡肩头,“何时到?” 裴衡抱住人,“两刻钟后。” 言沐清闭着眼点头。 队伍继续往前走,两刻钟后,马车到了县郡,郡守带着一众官员早早等着,一见马车停下,纷纷上前,“陛下。” 裴衡先一步下来,随后伸手将言沐清抱了下来。 郡守看了一眼言沐清,他打听到与陛下随行的有一位貌美哥儿,如今一见,这哥儿真不是一般的貌美啊。 言沐清看了郡守一眼,郡守赶忙收回视线。 “平身。”裴衡抬手示意。 “谢陛下。”郡守起身。 南方旱灾,百姓食不果腹,但郡守却是大腹便便,吃的白白嫩嫩,脸色红润,一点不像此地发生了旱灾。 “旱情如何?”裴衡朝前走去。 “回陛下,旱情虽严重,但卑职已将赈灾粮下放百姓,稍有缓解。”郡守跟在后面说着。 一只淡白色蝴蝶停在言沐清肩上,言沐清点头,看向一派坦然的郡守,笑着说:“郡守果然治理有方,一路走来,并未看见一位灾民。” 郡守一顿,躬身道:“这是卑职之职。” 裴渊一行人住进了郡守府上,屋子虽不说富丽堂皇,但也中规中矩。 郡守带着一家子上前行礼,包括他的几位女儿,与哥儿。 “陛下万安。” 裴衡眉头微蹙,郡守所为并非于礼不合,裴衡贵为皇帝,来府上居住,府上众人理应一一行礼。 “起来吧。”裴衡摆手,“以后未经朕允许,不许靠近这间屋子。” “是陛下。” 郡守心中微带憾意,原本想着不管哥儿还是女子,只要裴衡能看上一个,他日后的路定会好走不少,没想到陛下竟是瞧都瞧一眼。 “李郡守,怎么百姓旱灾连连,你这里的人却是穿金戴银好不奢华啊,莫非挪用赈灾银了?”言沐清眉眼含笑,说得随意。 “陛下明鉴啊!这实在是误会。下官向来奉公守法,兢兢业业,怎会做出挪用赈灾银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府上众人所穿戴之物,皆是下官多年来勤俭积攒所得,再加上家中一些祖产,绝无半点来路不明之处。”郡守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一副痛心疾首、委屈万分的模样。 “行了,下去吧。”裴衡道。 “是,陛下。” 等人走后的裴衡看向言沐清。 “他有问题。”两人异口同声道。 当夜枫来禀告,说郡守欺压百姓,贪了赈灾银,将灾民关在山里,所以这一路走来并未看见多少灾民。 枫是裴渊借给裴衡的影卫,一人可抵千军,轻功又高,他说得话定不会无凭无据。 另一边,郡守屋中:“母亲,明日去送早饭的时候莲儿穿那一身好呢?” 李衡的小女儿在铜镜面前试着衣裳。 “宝贝闺女穿什么都好看。”李衡笑着说。 “父亲,陛下身边的那哥儿,要是不同意陛下纳我为妃,怎么办?”莲儿忧愁道。 “放心,父亲有办法。”李衡神色志在必得。 他看陛下对那哥儿深情的很,很是体贴,可终归是一个哥儿,如何能与女子相比,他的女儿是有信心比过那哥儿的。 莲儿一晚上激动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天天还未亮透,她便迫不及待地起身,精心挑选了一件月白色绣着淡蓝色水仙的绫罗裙,又仔细地在如云的秀发上簪上一支镶嵌着红宝石的金簪,整个人显得娇俏又动人。 随后,她亲自去厨房端来炖好的燕窝粥,满心欢喜地朝着裴衡居住的屋子走去,一心想着借此机会在陛下跟前好好表现一番。 可刚走到屋子外,还没等她迈进门槛,突然从一旁涌出几个侍卫,将她抓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莲儿又惊又怒,拼命挣扎着,手中的燕窝粥也打翻在地,瓷碗摔得粉碎。 “这里可是郡守府!”莲儿尖声叫嚷,试图以郡守府的威严来震慑这些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