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薇约林晚见面,约在市中心一家咖啡厅,靠窗的位置,下午三点。
林晚到的时候,顾明薇已经坐在那儿了,面前摆着一杯美式,没怎么动。
她穿一件米色风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整个人冷得跟冰雕似的。
顾明薇抬眼看她,也没寒暄,直接说:“顾沉舟最近一直在医院不怎么回来,他是不是对你腻了?”
林晚刚坐下,手指还搭在包带上,闻言愣了下,摇摇头:“没有吧,姐夫每周都找我啊。”
顾明薇搅了搅咖啡,银勺碰着杯壁,发出细小的声响,她没看林晚,目光落在窗外:“那就好,他这个人什么事都憋着,小晚,你多主动点,我看得出他喜欢你主动,顾沉舟不爱我,我也不爱他,但我们不能离婚,他必须是我们家的女婿,你懂么?我需要你拴住他。”
林晚茫然地点点头。
顾明薇放下勺子,拎起包起身,经过林晚身边时停了下,补了句:“你懂就好,小晚,谢谢你为我分担这些,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就走了,高跟鞋敲在地砖上,一声接一声。
林晚在位置上坐了好一会儿,心跳得厉害。
顾明薇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摸不准,但有一点她听进去了,顾沉舟喜欢她主动,她要把他拴住。
当天晚上,林晚洗了澡,吹干头发,从衣柜最里面翻出那套买了很久没敢穿的情趣内衣。
黑色蕾丝,胸衣薄得能透出乳晕,内裤只有一根细带子,后面嵌进臀缝里。
她套上风衣,把带子系紧,对着镜子照了照,又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
她去了顾沉舟的医院。
晚上九点多,住院部走廊很安静,消毒水味很浓,顾沉舟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林晚站在门口,深吸了口气,推门进去。
顾沉舟坐在办公桌前写病历,白大褂敞着,里面是深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指捏着笔。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笔尖顿了下:“小晚?这么晚怎么来了?想我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啊。”
“不了,姐夫,我就是一时冲动,特别想见你,等不及那种。”
林晚脸上微红,一边说一边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锁。
顾沉舟看着她的小动作,听着她的话,心里一阵悸动。
林晚在他的注视下靠在门板上,手指抓住风衣带子,慢慢解开。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乳被托得鼓鼓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两条腿又白又直,腿心那根细带子几乎遮不住什么。
顾沉舟的眼神暗下来,喉结滚了下,他把笔放下,往椅背上一靠,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到腿间。
林晚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绕到他腿边,膝盖一弯,跪在他两腿之间。
风衣下摆铺开,像朵黑色的花。
她仰起脸看他,手指摸上他的皮带,拉开,又去解裤扣,拉链声很轻,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
她掏出那根鸡巴,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颜色很深,林晚凑过去,伸出舌头,先舔了舔龟头。
咸腥味在舌尖散开,她张嘴含住,慢慢往里吞。
顾沉舟的手落在她头发上,手指插进发丝里,轻轻摩挲:“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林晚含着鸡巴,舌头在茎身上打转,含糊地应:“因为想你了。”
她吞吐了几下,把鸡巴舔得湿亮,又吐出来,用舌尖去顶马眼,一下一下地戳。
顾沉舟的呼吸重了点,手指收紧,抓着她后脑往下按。
林晚被顶得喉咙发紧,眼角逼出点泪,但她没躲,反而更卖力地吸,腮帮子都凹进去。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风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顾沉舟突然把她拉起来,抱到办公桌上,病历本被扫到一边,哗啦掉在地上。
他分开她的腿,手指勾住那根细带子,往旁边一拨,逼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亮晶晶地泛着水色。
他扶住鸡巴,龟头在逼口蹭了蹭,沾满她的水,然后整根顶了进去。
林晚仰躺在桌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桌面,两条腿架在他臂弯里,被操得往上耸。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啊……姐夫……办公室好刺激……会被听见么……”
顾沉舟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胸,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会的,不隔音,你要小声点。”
林晚咬住唇,花穴却绞得更紧,像要把他的鸡巴往里吞。
顾沉舟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她浑身发抖,脚趾蜷起来,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挂在脚尖上晃。
“姐夫……太深了……啊……”她没忍住,叫出来,声音又软又浪。
顾沉舟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办公桌被撞得吱呀响。
林晚的呻吟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一连串的啊啊声,尾音打着颤。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在桌上。
顾沉舟又操了十几下,猛地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