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法蒂玛的右手从纳迪亚的手上松开移到她的额头上把额头上几缕湿透的短发拨到耳朵后面。
“过一会就好了。”
菲斯克的胯部停在了插进去一半的位置没有继续往前,左手从纳迪亚的胯骨上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按压着那块地方。
他能感觉到纳迪亚的身体内部在收缩着适应。
大约过了半分钟,纳迪亚绷紧的小腹肌肉松了一些,呼吸从断断续续的抽气变成了比较均匀的起伏。
菲斯克的胯部开始朝前推进。
每一厘米的推进都让纳迪亚的身体又绷紧一下,法蒂玛的双手一直握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一直抚着她的额头。
菲斯克完全进入到底的那一瞬间,纳迪亚的背弓成了一道完整的弧线,嘴里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哭泣之间的声音。
“菲……”
“在呢。”
法蒂玛蹲在妹妹的面前看着妹妹的脸从疼痛的皱紧逐渐松开变成了一种陌生,被欲望浸透的神情,棕色的眼睛看着看着自己的呼吸也乱了。
法蒂玛的右手从纳迪亚的额头上滑下来解开了自己长袍胸前的纽扣。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从纳迪亚的后颈抬起来看着法蒂玛。
“过来。”
法蒂玛的长袍从肩膀上滑了下来。
深色的棉麻面料在她的胳膊上挂了半秒,然后被她自己的双手一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了角落。
她的身体里面穿着和纳迪亚同款的那种旧式缠胸布和三角棉内裤,棉布的面料因为阿富汗山洞里的潮湿和长途旅行已经磨损得发白。
法蒂玛的双手在自己胸前把缠胸布的结解开了,布条“刷”地垂下来落在了身后的地毯上。
她的手指解开三角内裤的侧边绑带,内裤从胯部掉下来堆在脚踝。
法蒂玛双脚从内裤的圈里迈出来,赤裸着朝菲斯克和纳迪亚的方向走了两步。
她的左手先落在妹妹的后腰上替菲斯克的左手分担了一部分按压的力度,右手从妹妹的后背绕到前面,握在了纳迪亚撑着镜面还在微微颤抖的一只手上。
“我来。”
菲斯克的左手从纳迪亚的胯骨上松开了一半,腰部的推送速度也慢了一拍。
纳迪亚的身体被法蒂玛接手以后反而放松了下来,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一些阿拉伯语的碎片。
更衣室外面的胡桃木门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三下。
“妈妈。”
法蒂玛的身体在莱拉的声音传进来的那一瞬间僵了一下。
她的右手从纳迪亚的手上松开,转身朝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
菲斯克的胯部也停了下来,长枪还埋在纳迪亚的体内没有抽出。
纳迪亚的脑袋在镜面上歪了一下看着门的方向,身体在菲斯克还没抽出的情况下本能地想要收缩,反而把菲斯克的长枪咬得更紧。
菲斯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在最底端的低吼,左手的指节在纳迪亚的胯骨上卡住。
“别动。”
“我没动……”
“为什么还在变大!”
法蒂玛右手贴在胡桃木的门板上把脸凑到门缝的位置。
“莱拉?宝贝?”
“妈妈我要进去。”
“不行。妈妈在换衣服。”
“我也要换。”
“宝贝,你在游乐区不是玩得好好的吗?你的兔子呢?”
“兔子掉了。”莱拉的小声音从门缝的另一侧传过来。
“阿里哥哥在捡。”
门把手被莱拉的小手拧了一下,黄铜的门锁“咔”地顶了一下但是从外面打不开。
菲斯克的胯部在门把手被拧动的那一瞬间又朝前推了半厘米,纳迪亚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气音,她的牙齿咬在自己的下嘴唇上把呻吟咬了回去。
法蒂玛的手掌贴在门板上稳住门把手不让莱拉再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