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没有做亏心事,为什么怕被看见?”
礼铁祝听得后背发麻。
这句话太阴了。
就像有人把你的房门拆了,还说——
你要是没藏坏东西,干嘛需要门?
可人要门,不一定是为了藏坏。
有时候只是想安静哭一会儿。
想放个屁不用写检讨。
想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把自己从一地鸡毛里重新捡起来。
电子屏忽然一闪。
画面切到了沈聊。
沈聊披着净化之衣,脸色还白。
她刚从遥控客厅那关里缓过一点。
可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画面里,是她过去隐瞒沈狐的记忆。
她一个人站在旧屋中,锁上门。
她收起关于“地狱犬”的线索。
她对沈狐说:“没事。”
她转身却吐了一口血。
她在深夜给沈狐留下保命符,又抹去自己来过的痕迹。
一幕又一幕。
全部被剪出来。
没有恶意配乐。
也没有夸张旁白。
可正因为这样,才更疼。
像把生活里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全都晒在商场中央的大屏上。
让每个人路过都能看一眼。
沈狐脸色一点点变了。
她看着屏幕。
看着七姐一次次隐瞒,一次次替她决定,一次次把“我是为你好”藏进沉默里。
她手指攥紧鞭柄。
指节发白。
“七姐。”
沈狐声音很轻。
轻得像要碎。
“这些都是真的?”
沈聊嘴唇动了动。
按她以前的习惯,她该说——
假的。
别看。
我能处理。
我没事。
这四句话,简直是沈聊人生里的四大天王。
一出场,就能把所有人劝退。
可这次,她没有。
她闭了闭眼。
声音发哑。
“是真的。”
沈狐眼眶一下红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