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好特别的姓。”方文斌似乎是刚刚被男人的眼神吓到,此刻表现得尤其夸张。
这个熟悉的读音却让姜早心口一窒,手上的动作都停顿住了。
余?颙?
他怎么偏偏用这个姓氏?
“用的我母亲的姓氏。”男人淡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