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亚父,可愿意?”
萧铖声音抖了一下。
许久,就在萧铖的手心几乎掐出血来时,面前的人忽然俯身,咬住了他的唇。
“咱家只给皇上这一次反悔的机会,既如此,日后你后悔了,那咱家——会亲手杀了你。”
萧铖的脑袋因缺氧而眩晕,直到他意识到慕淮好像只是咬住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时才反应过来。
他也不会。
瞧着凶巴巴的,还威胁人,但就是个花架子。
萧铖眼里闪过笑意。
他来自现代,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他回忆着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视频微微启唇,在慕淮唇瓣上舔了一下。
又趁他因错愕张嘴时,趁虚而入卷住了他的舌头。
寝殿里的宫人一早就全退了出去,只剩他们两人,空荡寂静的环境里,人的欲望总会被无限放大。
绯色的衣衫凌乱,纤细的颈子后仰,难得露出一丝脆弱来。
仿佛高不可攀的上位者坠入凡尘,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予取予求。
萧铖眼眸一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伸手替慕淮整理好衣服,“亚父——”
慕淮的嘴有点肿,他低低“恩”了一声,主动去抱萧铖脖颈:“还记得你答应咱家什么吗?”
萧铖听到他的自称,视线没忍住往下看了看,刚刚两人抱在一起距离极近,身体的变化他第一时间就能感觉到。
所以——
听到他还是自称“咱家”,萧铖忍不住轻笑。
慕淮不满,捏住他的脸,危险的“恩?”了一声。
“是我该怕亚父后悔才对。”
他紧紧抱住慕淮,“亚父,我好高兴,怎么办?”
慕淮想了想,“那就大赦天下,减三年赋税?”
萧铖:“……好,不过再等等。”
如果能成亲,那大赦天下再合适不过,百姓们可不管谁跟谁成亲,只在乎实打实的东西。
慕淮斜睨他一眼,不过这一眼气势全无,反而盛满水汽,萧铖看的心痒,却在转头看到堆积如山的要他选秀的奏折时蔫吧下来。
从他学完千字文,慕淮做理所当然做起来甩手掌柜,这种没什么实质内容的奏折都给他批。
特别重要的……当然还是慕淮来。
——
文澜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俊秀的脸都透着绝望。
从一品太傅到上朝都没资格的七品,这落差犹如天堑。
萧铎也不去吟诗作画了,陪在他身边宽慰他。
“不如就算了,”他叹口气,“皇上想着九千岁,咱们还能怎么办?这次是你被贬职,下次说不定就是收回我的亲王爵位了。”
“收回你的亲王爵位?”文澜与眼珠动了动,“你做什么了?要被收回爵位?”
一切都是他在出头,萧铎依旧每日逍遥度日,文澜与心底升起淡淡的怨。